第一百三十九章拜师
丹丹1232020-07-22 23:124,315

  邪母闻言更是觉得对不住江宴宁,忍不住轻拍着她的手,“从前是我对不住你,难为你不记恨我,还尽心尽力地照顾我,让你爹体面下葬。日后,我定将你视作己出。”

  说着,她有猛咳两声,禾夙夙连忙起身端来一碗温水,送她喝下。

  禾夙夙并没想着让邪母对自己能多好,只要别否认她地所作所为就行。

  等到晚上,禾夙夙跟邪母才等到邪以擎回来,细问之下得知邪以擎是搭着村里人的牛车,去镇上卖艺了。

  “娘,您瞧瞧,这是您儿子自己赚的钱。”邪以擎把半吊钱放到邪母跟前,眼睛都笑弯了,“儿子现在能一边练武,一边赚钱,您跟夙夙就等着过好日子吧。”

  禾夙夙闻声,忍不住瞥了一眼邪以擎暗暗捂着的地方。

  卖艺求生,不会是跟人比武了吧?

  待邪以擎安抚着邪母睡下,禾夙夙才拉着邪以擎出了房,“你真是卖艺赚钱?”

  “还真是瞒不过你,不过我娘刚醒,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她。”邪以擎并不打算瞒她,将自己卖艺的方式如实道出。

  听完,禾夙夙禁不住瞪大了眼,“你是疯了?怎么能让人上台打你!”

  “我瞧了,只让他们看赚不到银子。”邪以擎挠了挠头,“其实今天就一个打败我的,你不用担心。”

  禾夙夙横了邪以擎一眼,心中颇不是滋味,这个男人也不像她想的那般。

  次日一早,邪以擎又去了镇上,禾夙夙正满心想着要不要晚上做点好菜犒劳邪以擎,忽地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哭声。

  她刚走出自己的房间,就看见一道鹅黄色的身影进了邪母的房间。

  “你还回来做什么!”

  禾夙夙连忙跑进邪母的房间,就看见陆卿清哭得梨花带雨,正跪在邪母面前。

  “我太害怕了,我本来是想出去喊人来救你和姨丈,可是我找了好多人,他们都不认真听我说完,就摆手离开。”陆卿清按照自己一早想好的说辞,哽咽道:“最后我哭晕在路边,是尚镇把我救回去,可我也不知道他是居心叵测之人,竟然对外人说是我投奔他。”

  闻声,禾夙夙险些没惊掉下巴,自打知道陆卿清的事情之后,她便暗中打听,得知那个尚镇是淳朴之人,曾向陆卿清表达过爱意,却被陆卿清拒绝。最关键的是,有人说尚镇被拒绝后绝食三天,最后还是那个村的村长过去问话,得知陆卿清一早暗示尚镇,尚镇那种腼腆的人才会鼓起勇气表达心意,被拒绝后犹如在梦中,难以接受。

  听说的事情,是真是假,禾夙夙不清楚,可依着陆卿清的秉性,逃跑绝对是真的。

  邪母看陆卿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中也有些动容,最终还是开口安抚,“既然是误会,那你就别哭了。”

  禾夙夙无奈扶额,她猜想到邪母会心软,可没想到会心软的这么快。

  “夙夙,你去歇着吧。”邪母这才看见门口的禾夙夙,热情地摆了摆手,“大早晨就起来忙,赶紧回去睡个回笼觉。”

  她身子不便,可她精神还是好的。

  天还没亮的时候,她就听见禾夙夙煮饭的动静,一个养女能做到这般地步,已经是仁至义尽,更别说她从前苛待禾夙夙了。

  经过这一番事,她对禾夙夙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怎么看怎么顺眼。

  倘若不是她现在还下不了床,这些活计,她断然不会让禾夙夙去做。

  陆卿清察觉到邪母对禾夙夙的变化,佯装温顺地离开邪母的房间,后脚就跟着禾夙夙进了房间。

  “是不是你在姨母面前说了我的坏话?”陆卿清毫不客气地抓住禾夙夙的胳膊,厉声问道。

  虽然邪母已经不再记恨她,可邪母昏迷,怎么会知道她去隔壁村的事情,指定是眼前的死丫头告的状!

  禾夙夙反手就给了陆卿清一下,趁着她没反应过来,一个扫堂腿就让陆卿清跌倒在地。

  “你竟然敢对我动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姨母?”陆卿清吃痛,捂着小腿坐在地上。

  禾夙夙眯了眯眼睛,正好,她还想看看传言是不是真的。

  她吊儿郎当地倚住门,俏皮一笑,“正好我也有件事情要跟她老人家说,听说尚镇性格朴实,是不是他污蔑你,我托人把他喊来对质。毕竟你是养母的外甥女,怎么能吃这苦?如果他真的污蔑你,那我势必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闻言,陆卿清脸色煞白,也不再说告状一事,起来顾不得拍屁股就离开了禾夙夙的房间。

  傍晚,邪以擎从镇上回来,一进门就要喊禾夙夙,却被陆卿清抱住。

  “表哥,我差点都以为我要见不到你了。”陆卿清故技重施,向让邪以擎怜爱自己,可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邪以擎直接推开。

  邪以擎面带嫌恶地瞥了一眼她,直接朝禾夙夙的房间奔去。

  她不过是几日不在,怎么一个个的,心思都拴在禾夙夙身上?

  “夙夙,你瞧。”邪以擎没在禾夙夙的房间看到她,直接跑去了厨房,果不其然,禾夙夙正在做饭。

  禾夙夙听出邪以擎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擦干净手,回身一看 就被眼前的簪花惊住了。

  “我今天赚的银钱不少,正好回来的路上,看见一个婆婆正在卖簪花,所以就给你买了一个。”邪以擎的脸上浮现出两朵红云,声音渐低,“这些日子,多亏有你。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这个簪花也不值钱,等我赚钱了,我给你买个更好的。你先收着这个!”

  禾夙夙眼眶一热,迟疑片刻后,把簪花收下。

  邪以擎满怀期待地等着禾夙夙开口,可禾夙夙继续转过身忙碌,似是察觉到他没离开,又出声让他去把邪母扶坐起来,准备吃饭。

  听着身后人的脚步声远去,禾夙夙才拿出那个簪花,看了又看,最后放回袖中。

  “刚才娘还嫌我不去帮你,正絮叨着,你就过来了。”邪以擎看禾夙夙端着粥进门,连忙上前去接。

  禾夙夙笑了一下,刚要把碗递给他,忽地被绊了一下,身子往前倾倒,一碗热粥也跟着飞出去。

  她不敢去看,依着那碗粥的抛物线,最后不是扣在邪以擎的头上,就是摔倒在邪母所在的床上。

  “闭着眼做什么?快点睁开。”邪以擎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禾夙夙睁开眼睛,只见那碗粥正稳稳地端在邪以擎的手中,一点都没洒出来。

  她会心一笑,余光却瞥向一旁的陆卿清,刚才是陆卿清绊的。

  “我的武功是不是有所进步?”邪以擎神经粗大,并没有发现出异样,还在忙着跟禾夙夙炫耀自己的武功。

  禾夙夙无奈摇头,她是真不知道怎么说邪以擎了。

  偏生邪以擎丝毫没察觉禾夙夙的无奈,把碗放下之后,故意在禾夙夙眼前晃来晃去,一直催着她看自己。

  床上的邪母忍俊不禁,她本想着把禾夙夙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可如今瞧自己儿子的意思,这个女儿怕是认不成了。

  也好,夙夙性格善良,脾气是暴躁些,却正好能震慑住邪以擎。

  邪母这么一想,看禾夙夙的眼神越发满意,甚至都想立刻让禾夙夙跟邪以擎成亲。

  可是想到邪寅的白事刚过,也不清楚禾夙夙对邪以擎的心意,终究是把这个心思按了回去。

  还是先试探试探比较好。

  “姨母,我来喂您喝粥。”陆卿清隐隐察觉出不对劲,她笼络不住邪以擎,不能连邪母也失去。

  邪母没有开口拒绝,方才禾夙夙一进门,她就一直看着禾夙夙,自然注意到陆卿清的小动作。

  她知道陆卿清的心思,她疼爱这个外甥女,可要陆卿清成为她儿媳妇?她不满意。

  四个人吃完饭,邪以擎忽地拿出一个跟手掌大小的葫芦,瞥了一眼禾夙夙跟邪母,笑道:“你们猜猜,这是什么?”

  禾夙夙打量了一眼那个葫芦,上面并没有任何花纹雕刻,甚至脏兮兮的,像是从路边捡来的一样。

  “总不能是什么人交给你的信物吧。”禾夙夙看邪母和陆卿清都没开口,担心消了邪以擎的兴致,半开玩笑道。

  闻言,邪以擎猛地上前抱住她,激动道:“你怎么知道?这的确是别人交给我的信物。”

  “咳咳。”邪母故意咳了两声,目光带着几分揶揄。

  她刚才还担心儿子不够主动,现在看来,她是白担心了。

  邪以擎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动作有多不妥当,连忙直起身子,耳根已经通红,像是被灼烧过一般。

  他冷静片刻,佯装着镇定走坐下,解释道:“我今天在街上卖艺儿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前辈出手,我看他武艺高强,在比试之后故意留下他。在我的再三恳求下,前辈答应收我为徒,给了我这个葫芦,要我明日去老地方等着他。”

  邪以擎的指腹摩挲葫芦,小心翼翼地收好,这涉关他拜师学艺,可不能马虎。

  “对了,娘,还有一事。”邪以擎把东西收好才想起来,他还有一件事情交代,“我拜师之后,三天才能回来一次,就得辛苦夙夙照顾您了。”

  邪以擎说着,面带感激地看了一眼禾夙夙,如果没有禾夙夙,他恐怕早就在家生变故的时候倒下了。

  如今邪母的身子虽然痊愈,但张大夫说还需要小心照料,他只能委托禾夙夙。

  这一幕落在陆卿清的眼中却格外不是滋味,她气得咬牙,美眸中掠过一丝谋算,旋即柔声道,“那姨母交给夙夙姐照顾,我就跟着表哥去镇上吧?毕竟表哥习武辛苦,也需要人照顾。”

  禾夙夙拧眉,这位的脸恐怕是用城墙做的吧?

  单不说尚且不清楚习武的地方是什么情况,习武的都是男孩子,一个女儿家过去凑什么热闹?

  “不必了,夙夙一个人难以照顾周全家中,表妹若是有心,不妨帮帮夙夙。”邪以擎疏离道,若不是看在娘原谅陆卿清的份上,他早就把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丢出去了。

  平日里,娘对她那么好,遇到事情,反倒是她先跑了。

  陆卿清娇美的面容狰狞了一下,她帮禾夙夙?凭什么?脏活累活都应该让禾夙夙一个人干,谁让她没爹娘,活该!

  心中再愤恨,她依旧低下头,温柔道:“我一定会按照表哥的意思去做,帮夙夙姐打理家中,照顾姨母,等着你回来。”

  最后一句话大可不必,邪以擎拧眉,下意识地看向禾夙夙,别让夙夙误会才好。

  可禾夙夙正跟邪母聊天,仿佛没有听到那番话一样。

  次日一早,邪以擎就带着几身换洗衣裳离开了村子,禾夙夙醒来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有一封信,是邪以擎的笔迹。

  信中交代禾夙夙小心陆卿清,又保证下一次回来的时候,会给禾夙夙带好玩的。

  禾夙夙心情复杂地收起信,这个男人不会是对她动心了吧?

  不管如何,她控制好自己就行,力保邪以擎考上状元,她就可以离开了。

  禾夙夙整理好心情,做饭炒菜,等她收拾好一切,准备喊邪母起床时,发现邪母已经醒过来多时,正在缝制东西。

  “您怎么起得这么早?大夫都说了,你得静养。”禾夙夙连忙把烛台往她跟前凑了凑,瞥了一眼邪母缝制的东西,那是一双鞋垫,上面是一对鸳鸯。

  邪母笑眯眯地拉住她的手,“年纪一大,觉就少。我睡不着,所以起来给你缝一双鞋垫。这段日子,你忙里忙外,家中不比从前,不能给你买好东西,我想着就给你缝个鞋垫,聊表心意。”

  给未出嫁的姑娘缝鸳鸯鞋垫?禾夙夙不动声色地隐去她的想法,邪母的意思过于明显了。

  “那我就谢谢娘了。”禾夙夙故意咬重‘娘’,这几日她已经不喊这个称谓了,但邪母有这个意思,她还是要表示一下。

  邪母神情一喜,看禾夙夙脸上并没有任何叫娇羞模样,忽地反应过来禾夙夙是在以养女的身份喊她,眼中的亮光顿时消失。

继续阅读:第一百四十章收徒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快穿之我每天都在修系统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