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夙夙,一是为弥补这些年对夙夙的亏欠,二来是能让夙夙多见识一些人,日后也不会造人欺骗。
“你说的也是,只是不知道女儿是否愿意随我们一同去叶城。”禾元朗也颇为心动,可想到禾夙夙对邪母的态度,心里依旧有些没底。
两人说话间,静心汤已经煮好,禾母将静心汤端出来,对禾元朗悄然一笑,“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禾元朗点头赞同,陪同禾母去了禾夙夙的房间。
得知两人的想法,禾夙夙心里迟疑不定。
她本来就是为了完成任务才留在邪以擎身边,如果不完成任务,不知道哪年辈子才能离开这个世界。
见禾元朗跟禾母本就是为了圆原主的心思,断不可能一直留在两人身边。
“我可以选择不跟你们离开吗?”禾夙夙纠结一番,最终还是如实道。
等任务完成之后,倒是可以借着这两人的名义离开,也不会让邪以擎和贤邪母觉得过于突兀。
只是,现在不行。
“原先是我们不对,但现在我跟你爹想好好弥补你,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肯离开?”禾母心底有些难过,眼眶泛红。
禾夙夙反应过来她误会了,立马解释道:“并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我不喜欢经商。”
禾母跟禾元朗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禾元朗劝道:“我和你娘也没有让你经商的打算,只是想把你带在身边,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你娘也不希望再跟你分开,只是有事没办完,这也是权衡之举。”
“我明白,只是我在邪家也有没完成的事情,如果让我现在离开,我心中也割舍不下。”禾夙夙晓之以情,“等我处理完邪家的事情,我一定去找你们。”
如果,到时候系统不让她直接离开……
禾母跟禾元朗对视一眼,禾夙夙能在邪家有什么未完成的事情?
忽而禾母想到她两人刚到邪家的时候,邪母说她跟夙夙本要去县里看邪以擎武试,因为他们忽然中断,夙夙怕不是对那件事情念念不忘吧?
“你既然想回去,那就回去,我和你爹理解。”禾母自觉亏欠禾夙夙良多,如果禾夙夙真心喜欢邪以擎,她也乐于所见。
她虽然没有看到现在的邪以擎,可她深知邪寅的性格,虽说有些偏执,可孩子总带不到歪路上。
禾夙夙没想到禾母答应的这么利落,一时间心中反倒有些过意不去,主动提议道:“你们不是要过上一段时间才去叶城吗?等你们什么时候去叶城,我什么时候回邪家。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去找你们。”
她也想了,邪以擎的武试结果一定出了,国考是在一个月后,就算她现在回去也改变不了什么,不如替原主好好尽孝。
禾家夫妇两人眼眶都有些泛红,禾母更是哽咽着把静心汤递给禾夙夙,“好孩子,快点喝了这汤,好好歇歇。我们也离开这里许久,明日我们一家三口好好逛逛,有什么喜欢的,只管买。”
两人心中愧疚,连这处宅子都是以禾夙夙的名义买的,当禾母把房契交给禾夙夙的时候,禾夙夙忍不住瞪圆了眼睛。
前面几个位面世界虽说身世也不贫苦,可这个世界的父母也太有钱了吧!
接下来几日,禾家夫妇更是带着禾夙夙逛遍了县里,大大小小买了不少东西给她,险些让禾夙夙乐不思蜀,把任务扔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夙夙说她会回来看我,一定会回来的,你就不要等着了。”邪母看见邪以擎还坐在大门口,手中拿着县里武考第一名的令牌,低声道:“先进来吃点东西,等夙夙回来,看见你瘦了,肯定不开心。”
邪以擎摇头,他理解禾夙夙看到亲生父母跟着离开,可总能等到他回来,见最后一面吧?
娘说禾夙夙的爹娘是商人,商人四处奔波,他该去哪里才能找到禾夙夙?
“我现在没胃口,你先吃吧,娘。”邪以擎敛去眼底失落,或许他在禾夙夙心里根本不重要。
邪母瞧他这副样子,心中也颇不是滋味,接连咳嗽了好几声,勉强扶着门才站稳,“真是造孽,如果我让夙夙跟我进门找你爹的牌位就好了,也不会有这档子事。”
那日夙夙虽然再三保证没有事情,可禾元朗夫妻两人怎么可能释怀?恐怕夙夙就是想回来,他们两个也不会让夙夙回来了。
邪以擎听她话中有话,忍不住转头望着她,“娘,这件事怎么会怨得了你?”
“那天夙夙跟我本是打算带着你爹的牌位去县里,可谁知道,我不在的空当,段兴生喊走了夙夙。等夙夙爹娘来的时候,夙夙还没有回来,我们三个就去找夙夙,正好撞见段兴生想对夙夙做那种肮脏的事情。”邪母又捂着胸口咳嗽了好几声,这件事都怪她,是她不够仔细。
闻言,邪以擎直接从地上站起来,怒目圆睁。
他以为是他在禾夙夙心里不够重要,原来其中还有这件事情!段兴生那个狗贼竟然想对夙夙动手!
邪以擎余光瞥见咳嗽的邪母,上前扶着邪母,“娘,这件事情的确应该怪我们,但怨不得您,是我的错。您先进屋好好休息,我出去问问段家的人,这件事情咱们得给禾家一个交代。”
不管是哪家的父母瞧见自己孩子受辱,都受不了,遑论许久没有见到女儿的禾家夫妇。
邪母紧张地拉住邪以擎,“你不会是要跟他们动手吧?”
她自觉对不起禾夙夙,可她也不希望把自己的儿子搭进去,毕竟这才是亲生的。她已经没了丈夫,万不能在没有儿子。
“您放心,儿子心中自有分寸。半个月后我就要进京参加国考,不能为了这种人搭上前途。”邪以擎了解邪母的心情,好生安抚道。
只是他心中另有一份打算,万不能便宜了段兴生,纵然是搭上他的前途!
他考取功名本就是为着让禾夙夙跟邪母过上好日子,如果连保护她们的能力都没有,他还考这个武状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