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禾母的担忧也褪去几分,跟禾元朗安心在夙夙房间留下来。
邪母出了房门,把邪寅的木牌放回原位,看来今日是不能去县里看以擎的比试了。
只希望以擎能在比试结束后早些回来,趁着夙夙离开,把两个孩子的事情定下来,也省得她惦记着。
日头一晃就到了下午,却还是不见夙夙回来,心中牵挂女儿的禾母按捺不住。
“大嫂,夙夙能去什么地方?我们要不过去瞧瞧,万一两个孩子做不妥,咱们搭把手也能快点。”禾母对段兴生不疑有他,她相信自己的女儿,如果禾夙夙能在邪家出事的时候临危不乱,对人待事应该都是可以的。
邪母等到现在,心中也有些不爽利,她着实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去一个时辰。倘若真有,依着禾夙夙的脾气,也该回来告诉她一声才是。
想到陆卿清也不在家,邪母忽地一慌,脑海中回想起陆卿清设计禾夙夙跟段兴生的事情,忍不住暗呼不好,可碍于禾家夫妻在前,她只能按下心头的担忧,点了点头。
先前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他们,邪母也是一个母亲,虽然她没有女儿,可如今她也是把夙夙当作亲人,回想起那件事情,也格外悔恨。
“那片树林就在村子南边,我带着你们过去。”邪母隐去心中所想,立刻动身,带着禾家夫妇去了南边树林。
树林比较宽阔,禾元朗考虑到邪母体弱,禾母因着这些年的奔波劳累体力也不好,便提出三人不分头行动,一起找。
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动静的,既然邪母说段兴生没有问题,那他们只要找到夙夙就好了。
树林的另一端,传来一声嚎叫。
“你想碰我?”禾夙夙加重力道,直接把段兴生的胳膊扭了一圈,一只脚用力踩着他的小腿,强迫段兴生背着自己,跪倒在地上。
先前跟师父学习武功,本是想着在以后的位面世界派上用场,没想到立刻就有了用武之地。
她肯跟段兴生出来,也是想着段兴生忠厚,却不曾想他竟然有这么肮脏龌龊的心思。
“我不是想碰你,我是想娶你。”段兴生吃痛,边嚎叫边解释道:“我碰你只是为了你嫁给我,二蛋说,我这样做了,你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真是个蠢货!
禾夙夙松开他,直接朝着段兴生的屁股踢了一脚,等他站起来,才道:“二蛋是骗你的,如果你这么做了,你就得去牢里。”
她知道段兴生憨傻,既然是被别人挑唆,那她就费力引导一下,让段兴生早点看透那个渣滓的真面目。
可让禾夙夙没想到的是,段兴生竟然摇头,“我不信,二蛋是对我最好的。全村的人都说你不会嫁给我,嘲笑我的时候,只有二蛋不会笑话我,他是对我最好的!”
怎么这件事情还扯到全村人了?
禾夙夙不由地皱起眉,这件事情,段兴生也是有错的,不该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明明她已经拒绝了。
“村里的人嘲笑你,是他们不对。可是二蛋更过分,他不应该让你这么做,他是想害你。”禾夙夙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就算你按照他说的做了,我只会恨你,绝对不会嫁给你。”
她知道二蛋为什么敢这么说,正如当初陆卿清设计谋害禾夙夙,古代女人看重名节。如果是未出嫁的女子被人玷污,那女子就要嫁给那个人,不然也不会再有人娶他们了。
只可惜,她不是古人。
段兴生听到最后一句话,蓦地想起村里人对他的嘲笑,一时间就昏了头脑,直接朝着禾夙夙冲过去。
他才不管禾夙夙说什么,他一定要让禾夙夙嫁给他!
“你已经是被我耍弄过的破鞋,就算你不想嫁给我,也得嫁!”段兴生想起村里那些长舌妇说的话,一股脑地抛向禾夙夙,那些人都说了禾夙夙不嫁给他就得孤老终身!
怎么还来?禾夙夙正要出手,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邪母和其他人呼喊她的声音,除了邪母,似乎还有其他人。
“我在这里!”禾夙夙避开扑过来的段兴生,快速朝着声音源头跑去。
不明事情,已经昏了头的段兴生紧追不舍。
邪母和禾家夫妇见此又惊又气,禾元朗趁禾夙夙跑过来,快步上前拦住段兴生,直接踹了他一脚。
“夙夙,这是怎么回事?”邪母连忙抓住禾夙夙的手,看样子,比上次情况还糟糕。
禾夙夙平复了呼吸,瞥了一眼旁边比邪母还要紧张,望着她欲言又止的妇人,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异样。
眼前妇人跟她的相貌颇像,她记得原主的记忆中曾提到原主的亲生父母把她寄养在邪家,只是具体的原因和经过,她并没有从原主的记忆重找到。
这个妇人和男人,不会是原主的亲生父母吧?
看禾夙夙愣神,邪母愈发着急,只当禾夙夙是被段兴生吓到,低声安抚道:“已经没事了,你跟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禾夙夙深吸一口气,将刚才的事情缓缓道来,末了又补充道:“你们放心,我没有受伤。”
饶是如此,禾母依旧一脸苍白。
她本以为是母女重逢的欢喜,却不想到是一场惊吓,险些看到自己的女儿被玷污。
“你这畜生!”禾元朗大声斥责,又狠狠地赏给了段兴生一耳光。
段兴生没想到邪母会带着两个人突然出现,心里一阵惶恐,正不知如何,又被禾元朗踢了一脚。
“我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正常的罢了。”段兴生害怕禾元朗再打自己,连忙解释道。
二蛋告诉他,他现在做的事情只不过是他和禾夙夙成亲后要做的事情,就算是提前做了也不过分。
闻言,禾元朗怒目圆睁,直接卡住段兴生的脖子,“谁告诉你的?你若是敢动我女儿半根毫毛,我现在就废了你。”
他原想着禾夙夙在邪家会生活的很好,这些年来也是以此安慰自己和禾母,可如今这些都叫他后悔没有早点回来接禾夙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