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皎皎在几处胭脂水粉面前用白皙纤细的手指用手指沾取了一些放在自己的鼻尖闻了闻,随即有些不甚满意的摇了摇头。
一旁的小乙有些不大清楚程皎皎这是何意?于是压低声音上前询问出声,“这脂粉可是有何问题?”
程皎皎听到小乙询问,将指尖上的脂粉放在小乙的鼻尖道,“你闻闻这脂粉味道,感觉如何?”
他抬眸看着面前明媚的少女忍不住将鼻子凑过去,然后闻了闻不由得眉头一皱,“这脂粉的味道实在是太过于刺鼻了,虽是看起来遮盖力比较不错,可是却材质一般。”
程皎皎笑着看了一眼小乙,“不错,与本姑娘在一处久了,现如今也会挑这些胭脂水粉了。”
小乙点了点头脸上尽是一脸的笑意,“这自然是因为跟的是你,学到的东西自然也就是不同的。”
她低头一直查看这些胭脂水粉,心中对这些脂粉还是不甚满意的,毕竟这颜色要挑选接近肤色的不说,这肯定也是要少一些对人身体不好的。
她在现代的时候也曾经看到过一些文章,因为古代的科技并不发达,所以就连是这粉饰姿容的东西,也是含了很多的铅汞物质,这可是致命的东西。
虽然这个时代是她所不熟知得时空,可是也都是大同小异的。
“看着这颜色倒是不错的,只不过这材质太过于劣质了,不适合涂抹在脸上。”程皎皎拍了拍手,将手上的脂粉给拍落。
他们两个人的谈话早就已经吸引了一旁的脂粉肆的店伙计。
只见刚刚还在门口迎接女眷的男店伙计,他带着笑意的上前攀谈,“这位姑娘可是挑中了我们店里的哪款脂粉了?”
“颜色倒是甚是不错,只不过这个香味太过于刺鼻,一般的女子只会观望却并未会花银钱买回去。”程皎皎摇头惋惜道。
那个男伙计的脸上不由得浮现一抹惊讶之色,没想到竟然还碰到内行了,随即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来姑娘也是一个内行之人,这一楼乃是接待这京都城中一些寻常百姓的,这二楼才是比较好的妆粉、胭脂、口脂,二位请随我来就是了。”
程皎皎跟小乙对视一眼,然后一同跟随着上了二楼,与之一楼相比,这二楼显然就清净了许多,只有几个好似高官的家眷正在挑选着什么。
他们跟着店伙计来到了柜台处,店伙计将柜台打开,只见里面琳琅满目的都是一些装饰颜面的东西。
其中妆粉似乎是比一楼的脂粉颜色上更为贴合肤质不说,就单单看着粉质都是上等的货色。
于是程皎皎让店伙计将那妆粉给拿出来,然后捏在手里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即满意的点头,“这是珍珠做成的妆粉吧?以珍珠敷面,想来这价钱也定然不菲。”
“姑娘好眼力,这是南海珍珠研磨成粉质,又添加一些初春的花瓣研磨而成的粉,这样既有花香又显得人肤色红润,这价格嘛自然就高了!”店伙计这话语里的意思明显就是带着炫耀的意味,好似在看一个愚昧无知的乡下民妇一般。
她也不是个傻得,自然也是看出了他的用意,不过程皎皎并未放在心上,这种大的脂粉肆背后的靠山想来也是不简单的,这也打杂的自然也就跟着眼里容不下人了。
见他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程皎皎忍不住想要打压他一番。
“若非我不知情倒也还能被你给骗了,你说这是珍珠粉研磨而成,倒也不错。只不过做成这种妆粉的珍珠怕不是被挑剩的的珍珠,既卖不出又做不得饰物,只能是做成这种妆粉骗骗客人了。”程皎皎在二十一世纪那可是一等一的带货女主播,对这种妆粉的材质再看不出来个一二,那她也不会赚的那样盆满钵满了。
一下子被人揭开了老底,店伙计得面色变得十分的窘迫,这处脂粉肆的店伙计不像一般寻常男子那般有着阳刚之美,反而有一种阴柔之感,或许这就是这脂粉肆用来吸引女眷的独到之处。
“你这丫头胡言乱语些什么?买不起就说你买不起的,何故来诋毁这物料?”店伙计显然有些恼了。
因为在二楼挑选这些脂粉的只有几个官家夫人样子的几个人正在,所以店伙计忽然拔高了嗓音让周遭的那些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他的目的就是要让程皎皎颜面扫地,让大家都知晓她只不过在这里装腔作势罢了。
只不过待他见到程皎皎一脸淡然的神色,反而让他有些失望。
她退后一步将那店伙计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忍不住的摇头。
店伙计被她看的有些不满的冷哼道,“你在这看着我作甚?”
程皎皎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样,“我说了事实,你便恼怒不已,若是被你们老板知晓你这样做事,恐怕明个便不用再来这脂粉肆,所以我见你生的如此娇媚,若是没了这份差事,这往后的日子可想而已,我这是在同情你。”
换句话说程皎皎的意思是这店伙计不过就是靠着出卖色相在这里招揽生意,若非没了这营生,恐怕也就只能去青楼做那些有着龙阳之癖的客人的玩物了。
那店伙计被气的面色铁青,他伸手指了指程皎皎一时半刻有些不知道说什么能够反驳她,因为她从始至终并未吐出一个脏字,却能轻松的让对方下不得台面。
最后他只是从牙缝当中挤出几个字,“你给我等着。”
说完便转身气哼哼的下了楼。
一旁的小乙虽然也不是一个怕事的主,可是眼下是别人的地盘,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说的就是这么个理。
他拉了拉程皎皎的衣袖道,“皎皎,我看我们不若先行离开吧,不然我们两个怕不是会被抬回去才成。”
他这样一番话反倒是让程皎皎给逗笑了几分。
“你觉着我们现下还有逃开得机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