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难闻的要死
七景年华2020-04-09 23:302,274

  声音虚弱,身子晃晃悠悠的,看样子就是一个病秧子,喻谨见了厌弃不已。

  “你能来,我就不能?”喻谨说着,走过来,绕着桌上的瓶瓶罐罐看了看,闻到浓郁的脂粉味儿,皱眉捂住了鼻子,嫌弃的离的远远的。

  “这都什么味儿啊,难闻的要死!六弟,你来此处,就是做这些?”喻谨脸上现出鄙夷之色,原先还怀疑是喻皑告密使坏,对自己暗中出手,如今看他即便得了兵权和统领宫中大小事务的权利,却依旧是一摊烂泥,根本扶不上墙。

  这样的人,如何能够同自己争抢太子之位?

  喻皑露出憨憨的一笑,又虚弱的咳嗽了两声:“对,我觉得做这些能够让平复心情,我想,也会有利于我身子的恢复吧。”

  “恢复?”喻谨冷哼,“你这身子虚弱了多年,连冯衍都不能看好,还能恢复吗?”言语中带有幸灾乐祸。

  喻皑不以为意:“可以,冯衍说,只要我多做些想做的,喜欢做的事情,心情好了,便有助于身子的恢复。”

  喻谨指了指桌上的瓶瓶罐罐,又往后退了两步,站远了些,嫌弃道:“所以,这些就是你喜欢做的?”

  喻皑不好意思的点头,又轻咳起来。

  “都是一些女人的东西,有什么好摆弄的?宫里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父皇都交给你了,你不去处理,反而在这里做这些无用之事,六弟,你辜负了父皇对你的信任和期望,就不怕父皇会责备你?”

  喻谨终于提出了想要问的问题,这也是他此番来的目的之一,看喻皑如何应对,是否有将父皇的命令放在心上,试探他所做的一切,是否是装出来的。

  喻皑无奈摇头:“我本也不是处理政事的人,没有那个能力,但是二哥犯了错,父皇这才不得不将大权都给我,我也不想接受的,可父皇的身子,二哥你是知道的,我若是拒绝了,以当时的境地,父皇肯定会生气的。”

  “巧言令色!六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早就在图谋太子之位,是不是?眼见大哥热衷商业,无望太子之位,你便起了歹意,想要争夺太子之位,你将我这个二哥放在哪儿了?”

  喻谨对喻皑出口指责,甚至不顾忌沈千石的在场。

  沈千石心道,这皇子还真是随意啊,这种大事都不在意当着外人的面儿说,都说家丑不可外扬,皇室的内务纷争,更是一样,偏喻谨非要把事情摆到台面上,这不是傻便是蠢。

  既然是暗斗,谁又会开口承认争夺太子之位,这试探的法子,还真是有够愚笨的。

  喻皑一脸的惶恐和慌乱之色,推开身边长风的搀扶,脚步虚浮的欲要朝着喻谨走过来,奈何没走两步,身子便要倒下去,长风无奈又去搀扶,喻皑剧烈的咳嗽起来,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喻谨,嘴里断断续续的蹦出几个字:“二……二……二哥,我……没有……”

  长风将一块方帕递到喻皑的嘴边,再展开的时候,上面便有了一块小小的血迹。

  “殿下,您吐血了。”长风惊恐万分,忙唤,“来人,快去请冯大夫。”

  喻皑嘴角还带着血迹,根本无暇去管自己的身子,执着的想要同喻谨解释:“二哥,我……我要的不过是平安度日,我……”

  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沈千石忙着招呼人,把喻皑往床上抬,那边还有下人去请大夫,有的打水,有的伺候,一时间乱作一团,喻谨成了最多余的那个,不帮忙吧,还总是挡着下人的道儿。

  “二殿下,实在不好意思,招待不周,请多多谅解,六殿下又晕了,这……这实在是棘手的很啊,您是留下照看,还是想去前厅逛逛?”

  喻谨从始至终捂着鼻子,嫌恶的看了床上的喻皑一眼:“他一直都这样吗?时不时的就晕过去?”

  “是啊,要不怎么说棘手呢。”

  沈千石一副郁闷忧思的样子,又是叹气又是皱眉头,喻谨一刻都不想多留,屋子里的味道是在难闻,若非想着要对喻皑试探,他从一开始就想要逃离了。

  眼下也没什么要留下的必要,喻皑那个病秧子,看着也不像是能做成大事的人,喻谨觉得自己怀疑他,根本就是多虑,转身便走了。

  直到得到确切的回禀,说六皇子已经离开脂粉肆,沈千石这才将喻皑叫起来。

  “起来吧,人已经走了。”

  喻皑从床上起来,漱了漱口,洗了把脸,将血迹抹去,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在躺椅上一躺,接着假寐。

  “得亏是你皇子,否则就你刚才做戏的模样,一定能成为戏班子里的招牌,让众人争先为你捧场。”

  沈千石毫不掩饰对喻皑的称赞。

  喻皑不以为然,只是淡淡的说道:“换了谁在我的位置,只会比我做的更好。”

  沈千石不说话了。

  都道皇室尊荣富贵,却不知道背后的危机四伏和心酸,沈千石也是在和喻皑成为好朋友之后,才更多,也更透彻的了解到了皇室背后的肮脏与危险。

  喻皑能够锻炼的演技如此好,说到底,无非都是被境遇所逼的,若是自由且能够活的更加自我,他何须伪装?

  冯衍被人给叫来,急吼吼的赶来,刚进门,来不及放下药箱,便直冲到床前,看到空空的床,才豁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在躺椅上悠然休息的喻皑,愣了愣,道:“又是假的?”

  喻皑无奈点头,忙命人给冯衍看了座位,奉上茶水:“辛苦了,辛苦了,既然做样子,总是要做全套的,若是二哥发觉我没把你给请过来,必然会另起疑心的。”

  冯衍理解,只是他这剧烈上下起伏的心,可是受不起这样的折腾。

  沈千石觉得奇怪,对冯衍问:“你一向都是清楚六殿下身子的人,下人去传话的时候,你不用问都该知道这并非是真的,为何还会如此慌张急躁?”

  冯衍同样无奈:“既然知道是做戏,就像六殿下说的,总是要做全套的吧,要是二殿下发觉了我的异样,戏岂不是白做了,所以我也得做的逼真些。”

  倒还真是这个道理,沈千石无以反驳。

  喻皑看出冯衍没说实话,问道:“最近我没找你,你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冯衍擦了擦额头的汗:“殿下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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