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兵法啊,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古入说:“权然后如轻重,直然后知长短。”行革作说,若欲水胜就必须正确信计对方实力,常国可战与不可就之理,游做方上下协力,主圣得贤再勇则不可战,得天时地利里最人和者不可
战。若战,则战必致!要学会利用周边地势,今天就先说到这里吧,我这儿还有几本我自己总结下来的经验之谈。拙作一本,若不嫌弃自己拿回去研究去吧。”顾平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了几本书,放到了三贵儿手上。
“哪能呢,我求之不得。岳父大人,我就先回去了,您早点儿歇息。”三贵儿兴高采烈的抱着那几本书出去,顺便将门给关上。
这些书对于三贵儿来说,无疑就是个宝贝!求之不得的,顾君儒身为他女儿都没有给他看,却传给了自己,回去得好好的跟她嘚瑟一下才行。
“呦,回来这么晚啊?哪疯去了?”顾君儒瞧见他进屋,便故意问。
三贵儿抱着书往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昂着头嘴上哼着一段小曲儿,又炫耀道:“嗐,我才是岳父大人的好女婿。你不是说他不传给你那些兵法的吗?嘿,你说巧不巧,岳父大人什么都告诉我了,还怕不够,又把自己这些年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写成一本书都给了我呢。”
“真的假的,我爹他什么都告诉你了?”
“我还能骗你不成?不然你以为我这一下午干什么去了?”
“那他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
以前顾君儒可是不止一次求过爹爹,请教他兵法,但是他从来都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你自己琢磨着去。
还真是奇了怪了,这三贵儿到底是怎么弄得呢?
“说明你爹看中我,对我好呗。”三贵儿故意这样说给她听,让顾君儒也羡慕羡慕。
“不对,不对…”
“什么不对?”
顾君儒仔细一想:“我爹肯定是看我聪明,有大智慧,所以才让我自己研究的。但你不一样,你脑子笨,才给你讲了一大堆。又怕你记不住,才把自己的经验之谈写成书交给你的。”
这么一说,顾君儒的心里倒是好受的多了。
“嘿!你这张嘴怎么如此巧舌如簧呢?”三贵儿再也坐不住了,扑了上去挠了挠她的咯吱窝。
顾君儒痒得笑个不停:“哎呀…,哈哈哈,你行了,别闹了别闹了。”
他一把死死的将顾君儒圈在自己怀里,故意露出自己那半张脸,挑逗的眨巴眨巴眼睛:“来,给为夫香一个。”
“我去你的!”
三贵儿又特意弯下腰来,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来啊,在脸上香一个。”
“你想的美呢,我才不干!”
顾君儒也是个要面子的,主动这一方面,还真的是不想太主动。
三贵儿笑了:“嘿,驴脾气又犯了是不是?看把你给倔的,我还非香一下不可了呢!”
说着,脸就倒在顾君儒嘴上,这便是香了一口。
“哈哈哈哈,你真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不都是喜欢这种坏男人吗?”三贵儿一把将顾君儒从地上抱起来,走在床上又轻轻放下来,转身便将蜡烛全部给吹灭。
顾君儒本想着下床的,却被三贵儿给赌在了跟前:“我还没脱衣裳呢,你别在床前堵着了,我得下去把外衣给脱了才能睡觉。”
三贵儿没听她的话,反而将床帘给放了下来,趴在她耳边轻语:“为夫帮你。”
婚假已过。
三贵儿和顾君儒穿戴好衣服,就该一同去上早朝了。为了不让人怀疑,只好一人一匹马坐上去分开一小段距离走着。
韩相公道:“官家,如今两位皇子都已经二十有余,且一个个都才高八斗,也该是时候立东宫了。”
“是啊官家,东宫之事,还是早立的好。自古以为兄弟之间为了争夺皇位不顾亲情互相厮杀的不计其数,还望官家三思,听臣等一劝。”
可官家面部从容不迫,淡定极了。这些话听多了,耳朵也起茧子:“朕身体如今安好,还没有到那个时候,东宫之事朕心里面呦数,各位卿还不如将此事放下,多研究一下徐州涝灾的事情如何解决吧。”
这时,还有一些言官站不住脚了,不知道是哪个胆子大的,上前说:“官家,臣说一句难听的话,这自古以来,总是有一些奸妄小人的,他们为了一己私欲可以做出六亲不认的事情来。有人为钱财,有人为地位权利。他们可以党同伐异、可以见风使舵阿谀奉承、更可以搞阴谋玩技俩。性如财狼心如蛇蝎,臣并不是在指两位皇子,而是说的前朝的那些小人。像那前朝的宰相,是怎么祸乱朝纲,使得家国和百姓缕缕遭难不得安宁的?臣等为何早让管家立东宫?是因为这件事情是利大于弊的,望官家三思,管家若能说出来一个合理的理由,那臣等将不做评价。”
大皇子听了他这一番话,不禁眉头一皱:“严相公这是说的什么?暗指我和二弟是奸妄小人吗?说我会互相猜忌?会互相厮杀扰乱朝纲?”
可严相公却反驳说:“臣方才说了,是拿前朝的事情来举例子,这里并不指二位皇子,大皇子不必过激。”
早在之前,顾君儒和其他相公在外面吃酒,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官家还有一位爱子流落在外。或许官家迟迟不立东宫的原因,是因为流落在外的那位三皇子吧?
这将会是官家一辈子的心结,毕竟谁的孩子流落在外,都会一直牵挂在心头,更何况是官家?
官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朕清楚卿的言外之意,这件事情再缓一缓,急不得。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卿只要把三冗之事解决,朕的心思才能了。”
“可是官家,东宫之事必须早立啊,后顾之忧官家就不考虑了吗?”
“官家,二位皇子品学兼优能文能武,还是早立东宫为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