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头上戴着的这个金镶玉簪子甚是好看,时下人们都讲究着朴素奢华,然而这金镶玉的簪子才甚是好看的。
顾君儒心里面其实也有私心,为什么要去济州府这么远的地方去,并不是说要远离了自己的爹娘,而只是想去偏远的地方躲一躲避一避。
李氏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也是担心和不舍,慢慢的走到了顾君儒身旁坐着,盯着她来问:“烟儿啊,你东西都弄好了吗?”
“弄好了,我都给弄好了,只要我明天收拾收拾过去看看就行了,笑庸离不开我,这一路上车马劳顿的,母亲,我不想让你也跟着我一起过去了,毕竟路途遥远呢,我一个人带着笑庸又不是不行。”
毕竟也有着一身的武术,日后也不会受什么人的欺负,也算是一种自保了吧。
顾平心里不舍得,但是不能像李氏这一个母亲一样,可以给她说个什么话的。
他心里面对这个女儿的疼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出来,只好又说道:“你说你去这么远的地方,爹娘心里面也是一个牵挂,你一个人开着那铺子,又得看着孩子,还没有什么人能够照料你,爹娘心里也不舒服啊。你若是想要躲官家躲得远远的,那你躲便是了,并没有什么人拦着你。可你还非得开一个首饰铺子,这不就是给自己添心思,凭空弄一些烦恼的吗?”
顾君儒也只是浅浅一笑,其实因为着什么事情,顾君儒是比谁都要清楚的:“爹,你就别管这些了,女儿为什么要开一个这样的铺子,是女儿自己愿意。人是不能闲下来的,只要一闲下来,就感觉这人生无望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女儿不想一辈子碌碌无为,总是要给自己找一些事情来做的。”
其实还有一个事情,顾君儒并不敢说些什么,顾君儒只想离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这样心里也就没有什么牵挂。
若是还一直留在这个地方,顾君儒总有一种错觉,就总感觉着赵三贵经常过来看自己。
是不是自己真的想的有些糊涂了呢,看什么都像赵三贵。
李氏看出来了顾君儒的心思:“算了,孩子也大了,她有自己的想法,既然烟儿什么事情都已经弄完了,那咱们就依她吧,还有什么是不行的啊?”
有些什么,男人是不懂女人的,哪怕是父女关系也是一样。还是女人最懂女人,李氏是知道顾君儒是怎样的一个心情,今天又发生了那些事情,让她心里面也不好受了。
听说又因为什么南昌伯爵府家的小公子,神似那赵官家的体态,又把顾君儒给迷了过去,都不知道什么是三四五的了。
不过没有什么关系,这些都是在所难免的,忘记一个人,那些爱恨嗔痴的每个人都有,谁都经历过这些事情,所以啊,既然她想,那就让她大胆的去做吧。
顾平轻抿了一口茶,放在桌子上,长吸了一口气,这当父亲的人心里想法虽然复杂,但也都是为了孩子好:“行,爹也不是不让你去,就是想着你一个人在外面,让爹娘心里牵挂的难受。反正爹现在也已经辞官,我和你母亲改天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多去看看你,认一认地方,你也别拦着不让爹爹娘娘去了,车马劳顿的我们也不好看,又不是老的不行了,还年轻着呢。明日我随你母亲一起,和你一同去济州府。”
“别去了,远着呢,一两天的都不知道能不能到。”顾君儒还是担心,毕竟岁数也已经不小了,去了也是一个牵挂什么的。
“你忘了爹以前是干什么的了吗?你爹爹还坐不了一个马车了?我也才四十几岁,身子骨还英朗着呢!”顾平砸了砸胸脯给她看,可把顾君儒给逗的乐坏了。
“行了,好孩子,快点回屋子里面收拾收拾东西吧,娘到时候好陪着你一起过去,就当是去济州府那边玩玩看看了。”
顾君儒点点头,和小菊一起走了回去,衣服什么的都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只需要吧那些饰品给弄好就行了,到时候就按照这些饰品去进货,最后直接开张。
她有着自己独特的品味,挑选的首饰里面就没有什么丑的。虽然是一个女人来经商,但那又如何,一样可以把事情给做好的。
忙活了好半天,才终于是收拾好了的,她累的直接半躺在床上,忽然间问:“小菊啊,笑哥儿睡了没有?”
“睡了睡了,姑娘,您现在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就可以了,还有我来陪着你呢。”
“嗯,说真的,我今天看见那个伯爵府的小公子,心里面就有着一种冲动,我就想立马冲上去掀开他的面纱看看。今天来了这么多的人,就只有他一人是戴着面纱的,他又和官家的体型弄么相似,所以我就想去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害怕不是他,又害怕是他。哎呀小菊,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活的什么?我想想我自己我都要崩溃了,我现在这是在干什么啊我!”顾君儒烦闷的挠着头皮,今天下来这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她心里的牵挂,还有自己所经历的这些,这都是一个心思,顾君儒想要把自己给安顿好,又一边想着赵三贵该怎么办?
毕竟中间还有一个孩子是牵扯着的,她再狠心,也不能狠心到这个地步,让赵三贵一辈子也见不到自己的孩子啊。
小菊过去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想着让她喝完就去睡一觉:“唉,姑娘,您别想这些事情了,有的时候就算是咱们想要怎么样,这现实也不会让咱们得逞,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就像话本子里面写的那种,做一个无忧无虑无牵无挂的人。”
“我也想,我也想啊小菊,可我这个人总是忍不住的心软,我就是狠不下来这个心,我自己都恨我自己啊小菊。”顾君儒脱掉衣服躺在了床上,心思重的压的自己喘不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