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您自己要死要活的又是撞墙又是上吊,我看您有些磨蹭,就把这匕首给您了,这样岂不是更快一些呢?”顾君儒故意这样做,看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幸好这三婶婶反应够快,上去直接就把匕首给夺了过去,扔的远远的,气的破口大骂:“你是真想让你三叔死啊!我们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竟然还想要你三叔死!”
顾君儒真是一刻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怒骂道:“别演戏了,夫妻二人你唱我和,这顾府可不是你们两个人的戏台子!要唱戏,出去唱,别在府里碍眼。我们家自认对你们不薄,可是你们总是拿我父亲没有儿子来说事。有儿子没儿子又能怎样?人的这一辈子还不是要照样活的吗?我父亲母亲虽然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可是我自认为,我这一辈子已经对不起我的爹娘。虽是女儿身,无法传宗接代,可是我做过的那些事情,给我爹娘脸上添了多少光。你们有儿子,可你们的儿子不还是整日里碌碌无为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又给过你们什么?这儿子,你们就是想要这样的儿子吗?”
“太无礼了,这就是你们家里教养出来的女儿!这就是当初做过圣人娘娘的!”
“这就是你这个作为婶婶给自己侄女说话的吗?”顾君儒心里面越想越生气,真是觉得究竟是倒了八辈子霉还是怎样,就摊上了这样的叔叔婶婶。
顾平不喜听他们这几个说话,这心里面也是莫名的就来气:“来人,把人都给轰出去!”
“不用轰,我们自己走。”老二家也不在这儿看热闹,于是两个人也就这样回去了。
他们当然不会把银钱看的这么重,也不会像老三家里一样在这儿死皮赖脸的。看完戏,人也就这样潇洒的走了,反正这里也没有自己什么事。
顾老三就赖在这儿不走了,不管下人再怎么拉扯着他,他都是抱着柱子不肯出去:“大哥,大哥你再帮我一回好不好?我保证就这一回,这就是最后一回了,大哥,你一定要帮我啊?现在二哥走了,你现在就把一千两银子偷偷给我就行了,不然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怎么办?他们要砍我一条胳膊,我欠他们八百两银子呢,你就给我一千两,我剩下二百两留着以后好好的过日子,以后就再也不会来找你要银子了。你肯定有,再说了当初给儒丫头陪嫁了一万多两银子,她现在已经和官家和离,那嫁妆也都已经带回来了。一万多两银子,您就给我这一千两,给我一个零头就行了,好不好?”
弄了半天,今儿原来是惦记着顾君儒的嫁妆钱来了。说什么是因为顾君儒和官家和离,他们过来劝劝,问问是怎么回事。
真是说的好听,弄了半天就是来要顾君儒的嫁妆钱的。这嫁妆是顾君儒自己的私人财富,她自己愿意给就给,。们就算是再想要也好,顾君儒不给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只是顾君儒深感痛恶,自己的叔叔婶婶,就像一头头的白眼狼一样,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二叔三叔娶得大娘子,都是这个德行的。
“你反了天了啊你!”顾平气的不轻,上去狠狠直接照着他的脸猛扇了一巴掌,这种人说他是人,他都不配,简直是一点儿人性都没有,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兄弟!
李氏气的直跺脚:“那是儒丫头的嫁妆钱啊,你竟然还一直惦记着她的嫁妆钱!你啊你,你真是快要气死我了!她现在和官家和离,这嫁妆钱也许就是她现在唯一的一些依靠了,你说你身为孩子的三叔三婶,你们凭什么!”
真的太不是东西了,顾平气的让下人硬是把他们给拖走,连顾家的大门都给锁的死死的,像这样的人,他就是该死!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顾平有这一千两银子,就算是捐出去,也不会再给到他们的手上。
顾君儒坐在椅子上面叹了口气,越想心里面就越是不舒服,怎么还摊上了一个这样的亲戚呢:“唉,若不是祖母走的早,不然这三叔和三婶现在也不会这么嚣张了。”
顾平插着腰,怎么想心里怎么憋屈:“你祖母就算是现在还在人世,你三叔三婶也是现在这个样子,这么多年了,又何时收敛过呢?现如今,你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咱们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就怕他们还不罢休,到时候又得闹事就麻烦了,唉。”
并不是心疼这些银两,就算是给,也得看看是要给什么人,像他们这样的,就算是给了,也是白眼狼一个不知道知恩图报。也许还会拿着这个银两再出去堵。赌输了欠了一屁股的债就又哭着喊着来要银子。这么多年,每次都说下次不会再赌,可这也没有兑现承诺啊,该做的事情,他也是从来都没有改过。
就算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这顾平也不认,日后不论怎么样,都已经是没有什么关系了。
“日后该怎么样就看日后吧,她们要是再来,我也绝对不会轻饶了,我也有法子对付他们的。”顾君儒心里哽咽了一下。
现在想想,不论对赵三贵和薛美人的那件事情,有多么的反感。可是这个陪在自己身边三年的男人,突然间的离开了他,心里面总是空落落的不好受。毕竟从前这么爱过,现在突然又离开了,谁又能受得了呢。
过去弄么恩爱,如今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当初爱的这样深,现在连一面都见不着了。
想再听听他的声音,可是也一样再也听不到了。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释怀。每天想的睡不着觉,回想起来分别的那一刻,就像一个匕首插在了心里,那种滋味折磨的人碾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