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里面,顾君儒一个人躺在床上,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面,还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来赵三贵。
哭着,笑着。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再做什么样的事情,这个时辰大概应该是在听先生讲经吧。
不知道今日先生给他讲了一些什么样的大道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为政事而感到头疼,一身的压力只有自己一个人过来抗。
“唉。”她轻声叹息一声,如今赵三贵的样子,已经深深的刻在了顾君儒的脑子里面,现在只要是关于他的事情,就当别人提起来的时候,心里面还是会有一阵刺痛。又惊又喜,多想再见他一面,若是刻意的去见,顾君儒也不好意思去,两个人之间好像已经生疏了一样。
她还是很爱他,爱的死去活来不想离开。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段位想法,她不能因为自己对赵三贵的喜欢,而去包容她的那一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现在男人总会有几个妾,但也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可以纳妾,也有很多很多一夫一妻的,就连同房丫鬟也没有的人。
他可以在没有遇见顾君儒之前和别的女人有过什么事情,也可以在离开顾君儒之后去找别的女人,但是绝对绝对是不能在顾君儒在他身边的时候,来做那些对不起她的这些事情,这是绝对绝对不可以的。
想了很久,顾君儒明白,这并不是两个人走在一起不合适,而是因为曲折太多,现在走到了这一步。
她想了很久,只要一空闲下去,就满脑子里面回忆的都是她了。 为了不让自己想的有些心痛,也只能选择让自己忙起来,这样就不会满脑子里面都是他了。
顾君儒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过去喊着说道:“小菊,快来,给我梳妆打扮一下,我要出去逛逛,再买一些首饰什么的。我打算到时候离开家里,去开一间首饰铺子,看看现在有没有什么新的款式,咱们也过去瞧瞧去。”
“好嘞姑娘,趁着笑哥儿刚睡着,咱们也快点儿出去吧,不然等他醒过来就又吵吵嚷嚷的要找母亲了。”小菊小跑过去,拿起梳子来,把顾君儒的头发给梳的顺滑一些,然后又看了看铜镜里面的她,还是这样子如此貌美啊。
“姑娘真好看,无论怎么打扮都是如此貌美的,我真是太喜欢了。”
“小嘴真甜,今天和几个叔叔婶婶们吵了一架,心情也不好,咱们就快点儿出去散散心吧。再到勾栏瓦肆里面去瞧一瞧,那儿有我很多美好的回忆呢,反正只要是曾经和赵三贵去过的一些地方,她都还想再过去走上一遍,毕竟也是曾经美好的回忆,再去体验体验,也是好的。
来到这片湖上,顾君儒看了许久,这湖上夏天会有很多荷花,坐在穿上一路悠悠哉哉的,别提有多么的享受了。
赵三贵甚至还拿着一把匕首,给顾君儒摘莲蓬吃,剥出来一颗莲子就放在她的嘴巴里面,一个又一个的来喂着她。
当年欢声笑语的,一点儿烦恼都没有,就连划船的老翁都夸赞说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相貌也好,夸的天花乱坠,当时还把赵三贵高兴的简直就要上天了呢。
那时候正准备着成亲,完全是带着喜悦的,还在船上憧憬着未来,说了很多话。
他说:等到以后我们成亲了,我会对你很好。我也知道你不相信男人的这些花言巧语,若爱只需要用嘴巴说,那哑巴可怎么办啊?所以,我不光要对你说爱,还得要自己把一切都给做好。你只需要乖乖的当我的大娘子就行了,我赚银子,你就数银子就够了。我不想你为我操心一些什么事情,我就要你每天可以快快乐乐的就好,我们经历过了太多,这一路很坎坷,走在一起不容易。从今以后,我只想爱你更多更多。
这些话,顾君儒都记得一清二楚的。他还是当着老翁的面说的,把顾君儒给害羞的不得了,脸都红透了。
老翁硬是心里面憋着笑,还说顾君儒这辈子是嫁对人了,看赵三贵长相就是一个正人君子没错了。
顾君儒看了看,终于在湖上等来了一艘船,她仔细一看,好像就是当年撑船载着自己和赵三贵的那个老翁啊!
她笑了笑,赶紧向他摆手:“大伯,这里这里!”
“呦!姑娘,是你啊!”老翁笑了笑,这一笑,一脸的褶子就都出来了。他是湖上人家,就靠着这片湖来生活,日子也是过得有滋有味。
“老翁,都过去两年了,您载过这么多人,怎么还记得是我呢?”顾君儒笑了笑,拉着小菊一起走上了船。
老翁便撑着船,便说道:“记忆深刻啊,你这样漂亮貌美的小娘子,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瞧见。对了,你家官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我还记得呢,你们两个小夫妇俩打打闹闹的可有意思了,别提有多么般配。”
顾君儒只能默默低下头,只好委婉的说着:“哦,他在家里面呢,就我一个人带着我的小丫头出来,哈哈哈。我还要去湖的最中心,那里有很多的野鸭子,还有飞鸟。之前我没有瞧见真是太可惜了,这一次我非得要见一见不可。”
“太可惜了,你家官人是一表人才啊,现在两年过去了,你们过得怎么样?”老翁回头看了顾君儒一眼,好奇的问。
她只能那样尴尬的笑着,默默低下头,说的都有一些些勉强:“挺好的,我们有了一个孩子,一个哥儿,小家伙也已经一岁多了呢。”
他哈哈大笑了几声:“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成亲就已经有了孩子,还是一个大胖小子,你们有福气啊。看这长相,就是一个有福之人呢。不像我们家的那个儿子,成亲三年了,肚子里面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都跟着着急,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