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地的兵器,三贵儿慢慢的把顾君儒扶在床上,弯腰要把这些兵器都给捡起来:“娘子,把这么多兵器搬出来,应该很累吧?”
“怎么?你是在笑话我幼稚吗?”
三贵儿边收拾着兵器,边说:“没有,我这还不是怕累着娘子。怎么这么多兵器啊,好多我都没有见过,你以后教教我怎么用呗,行不行?”
“别贫。”
三贵儿上了床,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床沿上面,歪着头盯着她那张小脸看:“娘子,你还在生气呢?别气了好不好?”
顾君儒想起来玉竹说的那些话,就忍不住的生气,又问三贵:“我凶吗?我野蛮吗?”
玉竹说像这种又凶又野蛮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疼有人爱。也是,男人都喜欢玉竹那样的,柔柔弱弱,恰巧就能满足男人的想要保护的心。
而自己呢?自己只会逞强,动不动的就发脾气,很起来谁都打,三贵儿会不会也讨厌这样凶悍的女人。
三贵儿坐在一旁嬉皮笑脸的给她捏肩,又捶背:“娘子,我就喜欢像你这种又凶又野蛮的女人,那种做作的,柔弱的,我都看不上眼,她们都没有你的万分之一好。”
他话虽如此,但是这种话谁都会说,顾君儒深知赵三贵是一个嘴贫的人,也许是为了哄自己开心才这样说的吧。
也是,像玉竹那种性子的女人,哪个男人不爱?
顾君儒心里百转千回,万般不是个滋味。
“你就会说这种话哄我,你那婆婆,我也就不说了。可是你那小妹是对你有意思的,她要是非得给你当妾,你愿意吗?”
他回答说:“我从未想过要纳妾,自是不愿意的,不然可就违背了我当初的诺言不是?”
“那要是没有当初的诺言呢?你会喜欢她吗?你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我为什么要喜欢她?我有你一个便好了。纳妾是不可能纳妾的,这辈子都不会纳妾。”三贵儿坚定道。
顾君儒心里还是不是个滋味,担心道:“那要是休妻再娶呢?你会吗?”
三贵儿无奈的轻叹一声,微微蹙着眉:“君儒,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我爱你,我三贵儿爱你,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爱吗?让你这般疑神疑鬼想这想那,都是些有的没得。你只要记住,我三贵儿这辈子还就非你一个人不可了,你得相信我呀!”
“好了好了,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睡吧。”
次日。
顾君儒一大早的起来,换了身鲜亮的衣服,挑了如今最流行的褙子款式穿在身上,又特意让铃兰给自己梳了一个发型,什么好看的簪子啊都往上面戴。
“铃兰,你看我这身打扮如何?”顾君儒问她。
铃兰倒是觉得她有些奇奇怪怪的:“好看是好看,只是姑娘,您从来都没有穿过这种娇嫩的粉色啊?”
顾君儒一听,反而更喜:“那我穿上娇嫩吗?像不像一个娇嫩的小女孩?”
“额…,还好吧…”铃兰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都是已经成婚的女人了。
而且姑娘还是将军,虽然是女儿身,但是眼神中多了一股英气,栽怎么装嫩,还是显得有一些男子气概。
顾君儒放心不下,又去照了照镜子,对铃兰说:“胭脂再多给我打一些,我要我的小脸儿红扑扑的,这样才更显娇嫩一些。”
“姑娘,您这是要整哪一出啊?以前我要给您梳妆,您都嫌麻烦,让我快快了事,今儿是怎的呢?”
“你就别管这么多了,快点的吧。”
铃兰只好听话,乖乖往她脸颊上扑了一些红胭脂,又用手给晕染开。
“你觉得,是我更显娇嫩一些,还是玉竹更显娇嫩?”
铃兰看着,也是够呛,这明明是两个风格完全不同的人:“这个不好说,玉竹姑娘是南方人,她的长相就是小巧玲珑,也很水灵。但是姑娘可是正宗的北方人,长着北方人的面部特征。尤其是骨架,没有玉竹的小,眼睛不如她那杏眼圆润,但是姑娘的眼睛却是勾人的,有英气的。”
顾君儒忽然间开始嫌弃起来自己这双眼睛:“不行啊,我不要这种英气的眼睛,我也想要她那个杏眼,圆溜溜的眼睛真大。你看看我这双眼,还得给我改善改善不?”
“这眼睛怎么改善呀?除非姑娘您重新投一次胎。”
“那就算了吧。”顾君儒坐在镜子前看了看,又问她,“三贵儿醒了没有?”
“姑爷应该没有醒吧。”
“那早膳厨房备好了没有?”
“备好了。”
“那就行。”顾君儒从凳子上站起来,回到屋子里面去看了看三贵儿。
他还熟睡着,昨晚折腾到了半夜,三贵儿也是累坏了,顾君儒坐下来轻轻拍着他的胳膊。
看他还不起,有故意清了清嗓子,把嗓音放尖一些,又装作柔弱无辜的声音:“官人,醒醒啦。”
“谁呀。”三贵儿揉了揉眼睛,听声音还以为是谁啊,这睁眼一看更是吓了一大跳。
吓得三贵儿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两只手捧起她的小脸儿,仔细看了看,猛的在她嘴上亲了一口:“娘子,你这是什么打扮呀,啊?”
他从来没有见过顾君儒这种打扮,今天到底是发了什么疯,突然这个样子,倒是让人挺不适应的。
顾君儒娇羞一笑:“官人,你看我好看吗?”
“好看,好看极了,真美。”三贵儿打量着她这一身,又忍不住的亲她几口。
这一身衣服穿上,像个妙龄少女一般,尤其是这妆容,今天的妆容格外娇嫩。
本来就够好看的了,不打扮也很好看。这一打扮起来,真是比天仙还美。
顾君儒扭捏了几下肩膀,趴在三贵儿怀里撒娇:“官人,早膳已经备好,快来吃饭吧。”
三贵儿觉得很不对劲,这个顾君儒到底是怎的了,都不像她了。
他问:“娘子,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啊?是犯癔症了吗?真奇怪,我都不适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