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他们都听一些外面的流言蜚语,传的五花八门,都是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还不如都把这些人叫到府上来,就看着他闹,看他能闹出什么花儿来。
顾君儒专门又跑去问了李氏,见母亲同意,那顾君儒的心里也就已经有了低。
“你三叔虽然这样闹腾,但是你二叔,他是更阴险狡猾的,会算计人。你三叔脑子并不如他,只会这样闹腾,来逼着你爹爹。殊不知,他越是这样闹,越是当着我们的面说难听话,你爹爹就更生气的。他这个人都已经这样子活了一辈子了,你要是说让他改邪归正吧,那还真是难上加难。只要日后他和我们家里没有什么牵扯就行了,日后他们怎么过咱们也都管不着。”
李氏叹了口气,不论如何这件事情都得摆平了才行,这二十年来,也总不能这样一直惯着他们,把他们给惯下去的!
顾君儒点点头:“只要三叔他们不再来闹,咱们也顾及着他们和爹爹的兄弟之情,也不会说把他们给告上衙门又或者是怎样。先暂时看看吧,看看三叔还会不会再过来闹,若是这样闹的厉害了,我是非得想个法子治治他不可。”
毕竟都是一家人的,顾君儒也不想闹的太绝,但是三叔未免也有些太不知好歹了一些,竟然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这就未免太过分了。
这一晚上,顾君儒都在打听着大门外面的消息,好像三叔还没有走,还在门口坐着呢。
估计是要闹的没完没了了。
于是乎,顾君儒今日就把那请帖都送了出去,明日就直接来顾府小聚,一起聊聊天喝喝茶的看热闹就行了。
——
————
禁内。
次日一早,小德子连忙回到宫里给赵三贵说一下情况:“官家,那顾老三是还没有走的,但是娘娘好像在府里设宴,来邀请了一大群官宦人家的,过去顾府里赴宴。臣想,这个事情是有蹊跷的,不知道为什么娘娘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的邀请人到府上赴宴,这是不是有着什么预谋呢?”
赵三贵想都没有想,便直接说道:“她自然是有她自己的安排的,咱们就不用管了,既然她现在已经有了法子,那就让那些人暗中观察着就好了。不到发生大事的时候,就不要让他出来,免的又露出什么马脚。”
小德子在一旁都替他觉得心累,整天想的心里难受,把人折磨的不人不鬼:“好,官家,您要是实在是想娘娘想的紧了,何不找个借口,就说是想念小皇子了,回去看看。”
“嗐,君儒不想见朕,这才分离几日啊,就又忍不住的再去见。说实话,朕不敢去,朕害怕君儒会生气,心里会紧张,到时候就又什么都说不出口来,不就麻烦了吗。”
他也是考虑了很多,顾君儒说的也确实没错,这段感情里面,也是缘分让两个人相遇,因为薛美人,让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产生了一些分歧,所以现在才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是了,官家,您心里面既然这样想的,那臣就不必多言了。”
小德子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帮他研磨,又是端茶递水的。
分离的第一天才是最痛苦的,到现在也看清楚了现实,只不过每天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要做什么了,漫无目的的。偶尔想起的时候,也会十分的心痛。
顾君儒一早上起来,梳妆打扮好了,走出去看了看,顾三叔吃饱饭后又坐在顾家的大门口哀嚎了起来。
很多官宦人家前来赴宴,当然也是凑热闹的人居多,顾君儒不禁笑了笑,把他们都给迎了进去。
“哎呦,稀客稀客,快进吧,茶水点心都已经备好了,还有南曲的戏班子也来了。”
不一会儿,顾君儒瞧见了灵儿过来,赶紧迎了上去:“姐姐你来了。”
灵儿眉头皱着,就有些搞不明白了,凑过去小声的问了问顾君儒:“是啊,我听说你这儿出了些事情,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设宴呢?这不就是上赶着让人家看笑话?”
顾君儒心里叹了叹,这几日被折磨段位,脸都憔悴了很多,没有什么气色:“姐姐,你不明白我的想法,我这样做自然是有我这样做段位目的啊。现在你看我三叔这个样子,吃喝拉撒睡,丢在顾君儒的大门口。这一吃饱了饭就开始闹,路人不明白是什么事情,也会猜测到处乱传。与其是这样子,咱们还不如将计就计。他毕竟也是我亲三叔,打是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的,我能有什么法子能把他赶走啊?张口闭口就给我父亲要一千两银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就是一个无底洞一样,多少银子都填不满啊!”
“唉,确实也没有什么法子,这所有的倒霉事都通通的过来了。妹妹,我这几日家里也有事情,一直没能够抽开身过来看看你,你也不要怪罪了。这段时间月姐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头脑发热的,我光照顾孩子了。幸好今日烧退了一些,才带着她过来赴宴的。”
顾君儒往一旁看了一眼,奶娘把月姐儿给抱在了怀里,这月姐儿小脸也是嘟嘟囔囔的,看着这个样子应该也是很不舒服吧。
“烧退了吗?许是现在天气凉了,月姐儿晚上睡觉爱踢被子,应该是受凉了的。”顾君儒心疼的不得了,完全也把这个月姐儿给当做了是自己的亲孩子,那她当成自己的亲女儿一样疼着。
“是啊,小孩子都这样,小脚不老实,又刚学会走路的。妹妹,姐姐知道你心里面不好受,但是既然都已经从宫里出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咱们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感情这件事情里不能委屈,你这次原谅了薛美人,你也是知道她那个人阴险,她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离开也就离开,咱们现在还年轻着,你要是想再找一个,咱们也有这个条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