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回,叶落,无声有声。
白衣剑者长剑出鞘回鞘,寒光未敛,离他最近的一位保护者已经是一具死尸。
如此实力其他十一人心头一凛,不敢大意,纷纷握住武器只等一息出招,就在此时,桌上的皎月幽幽转醒,看着眼前阵仗不由一声惊呼,但只是惊呼一声就在无反应,反而看着白衣剑者道,“你是咳咳咳谁?为什么咳咳出现在这里?你是有什么事找我咳咳咳吗?”
疑问三连,白衣剑者松开握住剑柄的手,“主人让我取你的头发和血。”
十一人顿时警铃大作,却听皎月接着道,“那你咳咳等咳咳咳一下咳咳咳。”
皎月走到梳妆镜前,发梳上果然还有几缕发丝,皎月将其取下,然后走到白衣剑者面前将发丝递他,“你咳咳咳需要咳多少血咳咳咳。”
几声咳嗽,手帕上已是血迹斑斑,白衣剑者接过她的手帕和发丝道,“足够了。”转身离去前突然回头看了一眼皎月,笑了一下,“你很有意思,我喜欢你,主人也会喜欢你,嗯,我叫白衣剑者。”
人走后,守护者有些焦急,却又不好说什么,见他们神色难看,皎月轻笑了一声,“就是一咳咳咳点血和咳咳咳头发,没什么咳咳的。”
众人只觉小姐年纪小见识少,有了头发和血能做的可太多了,但是他们不是那白衣剑者的对手,而且对方来历不明,贸然跟上定是凶多吉少,只能暂且先回禀家主,在做定夺了。
等到几人退下潜伏后,皎月松开紧握的手,手上是一张纸条,是方才白衣剑者接过血和头发时递到她手上的东西,皎月打开纸条,(有间茶楼)
皎月皱了皱眉,百思不解,这是约自己去有间茶楼的意思?可是为何?
[你很有意思,我喜欢你,主人也会喜欢你。]白衣剑者的话浮现脑海。
皎月坐下开始沉思。
十二守卫并不是白衣剑者的对手,若是按照一开始自己醒不过来,他便是杀人取物,定不停留。
是自己醒了,主动交出东西之后他才将纸条塞给自己,这就是表示他的主人一开始就做好了两手准备,主动,被动。
[临安卧虎藏龙,皎月你此行定要万分小心。沈从明吕一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若是你真有何事来不及与为父商量也可与他二人相商。但切记,不可尽信。]临行前齐怀铖道。
皎月看看手上纸条,最后捏了捏手,心中已有定论,只是刚打开房门就见沈从明远远的从门外走来。
“沈先生。”皎月行礼。
“齐小姐,深夜来扰,若有不便之处还请齐小姐见谅,沈某有事与齐小姐相谈,不知小姐方便与否?”沈从明还礼道。
皎月点点头,知道自己身子不好,说话都不利索,皎月干脆拿了笔墨纸砚,以笔代语。
沈从明对于此法不置可否,但还是比较赞同的,毕竟这样一语三咳的说话,他都觉得嗓子疼。
“齐小姐今夜可有访客?”虽是疑问,却是肯定。
“沈先生不是吗?”皎月行笔书写。
沈从明看着她的字眸光闪了闪,“是沈某叨扰了,不知齐小姐方才是要前往何处?”
皎月埋头继续写,中间没忍住还是咳了三声。
沈从明给她递了杯茶,皎月谢过推拒了,然后将纸推到沈从明面前,“先生心知肚明。”
沈从明轻笑,齐天佑确实是从小被师傅养大的,至少与这齐小姐完全不同,看似柔柔弱弱,实则却是一点便宜也不会吃。
“沈某唐突了。”心知在问也问不出什么沈从明起身告辞,突然,皎月开口,“先生咳咳咳好咳心思咳咳咳。”
“沈某什么答案都没得到不是吗?”沈从明笑道。
皎月看着他不语,两人具是明白,什么答案都没有,也是一种答案。
待人走后,皎月叫了四个守卫前往有间茶楼。
侍卫虽然心中存疑,但不敢反驳齐家唯一的小姐之令,套了车带人前往。
取了血和头发的白衣剑者前往郊外等候。
远处传来阵阵马蹄,一只只彩蝶飞舞,车夫带着斗笠看不清样子,便连手上也带着手套,严严实实的,若不是胸膛起伏,白衣剑者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一个死人。否则至于包得这么严实吗?
“齐氏血发?”马车上传来一人声音,出乎意料的空灵悦耳,只是这声音太过空灵,反而给人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好好说话。”白衣剑者掏掏耳朵,这人声音有病似的,一直在脑子里回旋,你以为你是主人的声音吗?吵死了。
马车有片刻凝滞。
“主人让我给你的,但是主人说了,必须你亲自来取。”白衣剑者将东西摊在手上。
银铃脆响,玉滚珠盘,一双皓足出现,红色的丝线上系着一串银铃叮铃作响,在这夜中更是平添一股诡异。
白衣剑者面不改色,无欲无求,这倒是让女子有了兴趣,师尊所授之摄魂术她已修习到登峰造极,为何眼前人,不动心?
“吵死了。”白衣剑者不耐烦,这人怎么走个路还磨磨唧唧的,对比一下刚才的那个齐皎月真的很讨人喜欢。
女子表情僵了一瞬,好的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人能抗衡摄魂术也是理所当然,自己要淡定,“我已经下来了,东西可以交出了吗。”
“我要等的不是你。”白衣剑者收回东西,抱着剑,坐到了一旁的草垛上。
“臭小子,你耍我!”女子微怒。一双勾魂凤眼微微眯起,眼中流转的风情带着摄人神魂的危险。
白衣剑者不答,只是抱剑坐在草垛上。显然是不在搭理女子了。
女子怒火中烧,这人找死。
双手舞动铃音摄魂,却不见眼前人有丝毫异样,女子心中大惊,这不可能!
“我发动了九成功力,只要你有魂或者欲望,一定会听我指挥才是,为什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太过惊讶竟是脱口而出的问了出来。
白衣剑者是真的觉得她烦了,叮铃铃的吵死人了,“我要等的是你的主人,不是你。”
女子死死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后退一步。
“你……你没有魂!”
那个人的眼中是另一个人的身影,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摄魂术?洗尽了所有,只听命一个人,对承受者竟无半点损伤,而且这白衣剑者还有自己的思考,这和她所习的摄魂术完全不同!
“你真的很吵。”白衣剑者不耐烦了,若非主人说过不是正主不能动手,他早一剑削了这女人了,聒噪!
女子今日受的打击太大,一时竟无法回神,口中还在喃喃着不可能之类的话,被白衣剑者这一说竟是直接疯魔!
“不可能的……世上不可能有这样的摄魂术……不可能的……”女子疯狂往后跑,突然就化成了灰烬。
驾车的车夫也在同一时间化成了灰烬,彩蝶蹁跹,合成一个人的身影,高大,庄严。
“耗费多年心力的傀儡就这样死了,你倒是一如既往的狠辣。”低沉,有力。
白衣剑者眼瞳中印现一个人的笑影,他本人却是面无表情的递上东西,然后转身欲离,却被彩蝶抓住了手腕。
“我的傀儡死了,你便陪我一个吧。”语落身影消逝,群蝶乱舞,直冲白衣剑者,白衣剑者本来就对那女子恼怒多时,如今被死蝶碰了手腕更是恶心,回身一拔,长剑出鞘,剑走极端。
彩蝶如扑火飞蛾更加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