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应该不会不同意吧?”随后城主也大声的补了一句,看你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非得把皇甫家,搜个底朝天不成。
早就已经把东西藏好了,当然不担心他会搜出来了,要是搜出来,他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费了吗?
“城主尽管请!”皇甫雄抱拳说道。
“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所有百姓好,勇斗歹徒,你受了伤,还不快去请医师来。”城主笑着把人从地上扶了起来,这两个人都装着一套。
赵齐肯定不信,之前就在森林,以同样的招数骗了自己,都怪他瞻前顾后,没有对他强行出手,否则元木珠倒落在自己手中了。
哪轮得到他在这里作妖?看他能把这事装成什么样。
城主是绝对找不到元木珠的,他既然能做出这么一番动作来,肯定已经做足了准备,宁天受的也是无妄之灾,这次的事和自己是没半点关系。
让他们三者斗个你死我活,看看谁才是那个炮灰。
搜了一整天,什么都没搜出来,城主亲自覆盖灵力搜索也没有搜出什么,城主气得心肝脾肺都疼!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真的是被宁天带走了。
外面的百姓都嚷嚷着要去找那个乞丐,不如去找他问个明白,看看这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果皇甫雄敢撒谎,他不介意给他点颜色瞧瞧。
皇甫雄胳膊上的伤呢,纯粹是为了做戏故意弄的,大致处理了一下,已经没有大碍,城主带着人风风火火的去找宁天。
宁天刚去了拍卖会拍卖东西,跟胡小阎把事儿商量好,让他帮自己拍卖,依然要保密。
刚好和城主撞上,怎么这么多人呢?今天好像是赵家和皇甫家回来的第2天,第2天就要搞出这么大动静。
啧啧!摇了摇头,决定转身离开,谁知道士兵却拦住了自己的去路,他们一脸凶神恶煞,来者不善啊。
怎么回事?这又跟这有什么关系?从回来到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突然被这些家伙拦住,他心里总有股不祥的预感。
“小兄弟莫走!今日你可得把一些事解释清楚,你才能走!”城主步履匆匆,但行事之间也优雅。
他皱着眉头,面色严肃,许多百姓也围住了他,脸色非常难看。
“什么事情?我不过是个乞丐,需要我解释什么?”宁天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一身破落的衣服,彰显着他乞丐的身份。
“解释解释元木珠是不是你带走的?皇甫雄说是你进入他府中,抢走了元木珠,他看到了你的脸,并且他用皇甫家的名誉发誓,发誓他并没有说谎。”
……宁天一头的黑线,天降一口大锅都差点把他砸蒙了!
“证据证据在哪呢?”宁天脸上并无半点慌张,反倒是两手一摊,证据拿出来,脑袋伸出来给你砍,没有证据就赶紧的滚犊子。
“他说他以他的双眼家族名誉发誓!他没有撒谎,前提就是找不到证据,因为你过于精明,并未留下证据。”城主仔细打量着这个人。
之前对他还是有所调查的,知道这个小乞丐也不简单,但是他更想知道他做没做过这件事。
“呵!”宁天嘴角不屑,冷哼出声。
他就说呢,怎么这么大阵仗?百姓一脸的不怀好意,原来是因为这些,元木珠这种关乎全城人性命的东西,被盗,他们一个个肯定愤怒难当。
但是再大的火气不该撒在自己身上,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皇甫雄这张嘴,真想给他撕烂,一头赤裸的白眼狼,当初在蛊虫峡谷就不该救他,白白浪费了自己的药还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也以我的人格发誓!我并没有撒谎。”宁天手指天空,吊儿郎当的脸上,带着一丝睥睨不屑的笑。
城主看着有些刺眼。
这些百姓也不想相信。
“我虽然是个乞丐,但我也是个人,除非你们没把我当人看,当成了一个畜生!这整个尹州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乞丐都是畜生!不然我以人格发的誓就能起点作用。”宁天淡淡的说道。
这话莫名其妙的带着一股威严,让众人全身一震。
“皇甫雄说是我干的吗?他是皇甫家的家主,有身份有地位,站在云端的人物,我不过卑微是个乞丐,但我也是有人权的!生而为人,抛去名利地位!都得公平视之。”
“百姓中穷苦人家不少,理解理解我吧!我不知道他跟你们说了多少?但是他有没有说过,我费尽千辛万苦之力救了他!”
“在蛊虫峡谷,他中毒受了重伤的时候!是谁不辞辛劳救了他?还有那些活着的人,能顺顺利利的返回尹州,哪一件不是费了我的功夫?想必这样的话他半句都没有说吧。”宁天嘴角不屑的弧度越来越大。
“如此背信弃义,两面三刀的白眼狼,他说的话你们也信吗?他说是我盗的,那就是我盗的?我可有灵力?我能做得到吗?”宁天怒斥反驳。
字字中肯。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城主面无表情的问,有证据那就好,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用。
“没有证据!就像他没有证据指证我一样,他说靠那双眼睛看到我,那我也说靠那双眼睛看到了他!城主我这普通卑微的乞丐,在你这里可否能得到公正?”宁天冷冷的说道。
他的眼中是深深的挑衅,城主深呼吸一口气,此人在这种情况之下临危不乱,从他没一个表现来看,没有半分心虚。
“噢对了,你顺便还去打听打听跟我回来的那些人!大家本是一路,但是因为某些人太过自私,我们不得不兵分两路,他有他的人作证,我也有我的人作证。”
“不是说乞丐就能任人欺凌?随意被人摆布!”宁天继续说道,他说的也有道理,百姓开始在秤着天平上摇摆不定。
“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迟早会弄明白,反正元木珠只要在就好,只要弄回来,在这座城里流转无所谓。”
“危险来临的时候总归会出现,但我也会想尽办法查找,如若谁撒谎,如若谁欺瞒不报,如有谁阳奉阴违……到时候我要他们一一的付出代价。”城主这番话中带着一丝阴冷。
宁天点点头。
说真的搞笑极了,皇甫雄居然把锅甩在自己身上,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对付自己,真是可恨极了。
他回去之后,收到了一封来信,不知道信是谁写的,但是上面写的内容却让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原来他已经背了一次锅了,皇甫雄拿他当成人形挡箭牌了吧,这种愤怒感从胸腔迸发,让他恨不得去宰了这混蛋。
他撒的那点谎,玩的那点小伎俩,不愿意将元木珠交出来,没有办法,只能采取诬陷别人的招数,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乞丐。
他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觉得分分钟能拿捏自己,他偏偏在这一点算计错了,城主派人每日跟着他。
明目张胆的监视,因为他的话也监视了皇甫雄,皇甫雄虽然浑身不自在,但是也没有办法,他现在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
没想到那个臭乞丐居然巧舌如簧,硬是把这件事情说的牵扯到了自己,那张舌灿莲花的嘴,就该把那舌头给割掉。
但是那又能怎样?城主一时半会儿的动不了的自己,因为他不知道元木珠是由谁拿,他不会把自己怎样。
至于那个乞丐,想必很多人都会准备对他下手,毕竟他可是盗走元木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