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得意洋洋,自信张狂,以为掌控了大局,然后再慢慢的汗如雨下,四面楚歌。
皇甫雄的心历路程也够艰难,他迈着忐忑的步伐,回了自己的府中,心里一直在想对策。
到底该怎么办?这元木珠是绝对不能交出去的,不交自己又得被万人唾骂,到时候什么都占不到。
还会死,皇甫家这么大的家族,百年传承,他绝不允许毁在自己手中,若毁一人能保住整个家族。
能保住元木珠在自己手中成为王牌,那就好了。
想来想去,他决定旧计重施!如果元木珠被人盗走,那不就没有了吗?等到危险到来之时,自己在以英勇的身姿出现,找到元木珠保护大家。
而城主找不到元木珠,自然也会失去百姓的信任和拥护,没有百姓的拥护,他什么都不是,推翻他不就简单了吗?
这元木珠如果被盗走,自己就能从这死局中脱身,这可真是一个好计谋。
城主第2天就会来,他不会让东西放在自己这儿,皇甫雄必须得以极短的时间之内把这件事给办妥了。
赵家家主也在等着两虎相争,他突然有些庆幸,这东西不在自己手中,否则他就得面临如今的局面,让他们斗吧,自己坐山观虎斗。
到时候渔翁得利。
百姓们的视线聚集在皇甫家,还有城主一直放消息推动,所以这事儿激情越长越高,百姓们固然安心,却被这安心中的兴奋冲昏了头脑。
不用再担心自己会死了,有了这天然的保护屏障,他们就不会死,这个东西必须得放在他们信任的人手里,这个人自然就是城主。
他们兴致高涨。
皇甫雄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宁天,真是对不住了……事已至此,你就把这个锅背了吧,毕竟你在森林中可没少落我的面。
这对自己来说都是羞辱,现在是时候该偿还他所做的错事了!无权无势的小乞丐,连医师协会都没有加入。
为了能够鱼跃龙门,什么疯狂极端的事做不出来,这样一想就很正常了,不是吗?
城主赶到了皇甫家,城主捏住了皇甫雄的7寸,他不把东西交出来也得交出来,这次便是赶鸭子上架。
谁知道,刚到皇甫雄家门口,这偌大的府邸中传出来哭嚎声,还有鸡飞狗跳,盆摔碟烂的声音,城主今年有了股不祥的预感。
赶紧把门打开,却发现皇甫雄胳膊在流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而他本人也急匆匆的往前冲了过来。
看到了自己之后,满脸的愧疚伤心,扑通一声跪在面前,大声哭嚎着。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没有保护好最重要的东西,元木珠被盗了……”皇甫雄格外大声的说,城主一来门外肯定聚集了无数百姓。
他要让所有人都听到这个坏消息,听到这句话的百姓,热情高涨的心被泼了一盆凉水,透心凉了。
“你说什么?”城主也是浑身一震!两眼一翻差点昏过去,这么重要的东西被盗了,皇甫雄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吗?
他不相信。
“你可莫要说笑话!”城主咬着牙关挤出这几个字,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最好把他那点小心思全给自己收起来,否则别怪他不客气。
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敢跟自己玩,这样的招数愚蠢。
“我可没有说笑话!真的被盗走了,你看我的胳膊就是被歹徒打伤的,我看到歹徒的脸了!如果我没记错,那便是宁天!他用特殊的手段逃走了……”
“我没有扯住他,半点证据都没留下,但是我用我这双眼睛作证,如果我撒谎,这双眼睛就瞎掉!城主……我晚上把东西放在了正堂!”
“我想着这么宝贵的元木珠,必须得供奉着才行,谁知道晚上就被盗了,我和那厮缠斗了一晚上!我输了,还被重伤了……他也逃走了!”
皇甫雄愧疚的说道,他发下了毒誓,证明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看到了人!却没有了证据。
“你不可能看错了吧!我再问你一遍,真的被盗走了吗?如果还在你手上怎么说?”城主最后几个字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二人听得见,这样的把戏玩玩就差不多得了。
可不要玩过了头。
“我没有撒谎!东西就不在我的手上……”皇甫雄故意和城主对着干,大声的说。
他一脸坦荡,看不出他在撒谎。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宁天偷的?他可是小有名气的神医,救了那么多人,你说话可得负责任了……”城主话中是浓厚的威胁与暗示,听得懂他的意思吗?别以为轻而易举的甩锅,就能把东西从自己面前混过去。
门都没有。
“我刚才说了,我没有抓到他身上的东西,所以我没有半点证据,但是我这双眼睛看到了,也有可能是别人伪装成了他的样子!但是我看到了宁天的那张脸!”
“我用我的生命发誓,他这皮下是人是鬼,我不知道!但我一眼看到的便是他!你说的对,人都得为自己的话负责任!”
“我能负得起这个责任,我用皇甫家的名誉发誓!”皇甫雄一个又一个毒誓,让众人觉得他的话不会是假的。
城主眼中带着怀疑,不可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个乞丐怎么会做那种事?他恐怕连皇甫家的门都进不了吧。
“那个宁天是个乞丐,他只是会点医术,据我所知,他连半点灵力都没有,怎么可能是他盗的?”城主死死咬住这点,不肯翻篇。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灵力呢?你知道他这一次跟我们去寻找元木珠,有多少的本事?对付妖兽灵兽,他杀红了眼,残忍血腥!”
“他的身上还有可怕的妖兽,分分钟就能吃光一个人,我现在怀疑,之前我的医师就是被那样弄死的!因为我的医师和他有争执!过了几天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你觉得我是在撒谎?你可以去问问其他人,他身上是不是有可怕的妖兽?是不是有莫名其妙可怕的力量?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东西!”
“为了得到元木珠,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也许他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否则一个普普通通的乞丐,靠着那点医术,如何能存活到现在?”皇甫雄分析的有理有据。
竟让城主找不到半点反驳的话。
刚好周围的人也都频频点头,包括那些进过森林的人,见识过宁天的狠绝之后,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发冷。
但宁天是救命恩人,这话没错,但是回了尹州,他变成了那个无权无势的臭乞丐,而皇甫雄则是皇甫家的家主。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轻易主宰他们的命,另一个能做些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他就算再有千奇百怪的力量!也双拳难敌众手。
而且皇甫雄早就找过他们,如若说的不符合他的心思,可想而知这后果,因此这白眼狼他们也做了。
再加上最后在蛊虫峡谷的时候,他不是残忍绝情的抛弃了他们吗?拖着这条贱命回来,总归是要那个绝情的人付出代价。
帮助过他们的事情,绝口不提,反倒是那些血腥的事,一遍又一遍的提起,加重,煽风点火。
一个人说的话也许不可信,但是众人都说那就是真的了。
城主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这家伙一定是在撒谎,元木珠被谁盗走,这事他不信,肯定是他使了什么手段。
“让我搜一搜你的府邸吧!也许那人走得快,落下了什么证据……”城主深呼吸一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