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者发了狠的攻击中,宁天受的伤越来越重,文风这个混蛋的手真的跟爪子一样,狠狠挠过自己的胸口,留下了五指痕。
血液喷溅,空气中的味道越来越难闻,路寻看的胆战心惊,他真的克制不住自己了,如果能够帮助宁天。
让这场战斗获得胜利,那倒也罢了,万一万一宁天要是撑不住可怎么办?
他的腿抬动了,宁天却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动静。
“你干嘛?”
“我都撑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敢乱来?给我退回去!”宁天大声怒吼,被逼无奈之下,路寻不得不站在原地。
心里却急得上火。
宁天感受了一下,身上出现伤口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这一下下划过皮肤血液喷溅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刺痛贯穿了大脑。
其实越到后面他越来越顺风顺水了,基本没有什么困难能够难得倒他,但是看到人人受伤,他也想试试这种滋味。
差不多也是时候该结束了,看了半天没看出来文风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但不管他是个什么玩意,这场荒唐的闹剧该结束了。
“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知道的话都告诉我,我让你死的痛快一些。”宁天周身的气势猛的一变,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狂暴,嗜血的气息。
“哈哈哈!也不看看谁现在处在下风,你居然敢大言不惭跟我说这些话?”文风哈哈大笑,他那张脸越来越扭曲了,感觉五官都对不上人的脸。
这张脸看着让人心里直发寒,金刚鼠在空间里待了有段时间了,也是时候尝试一下外面的猎物了。
只需要抓住他。
宁天一挥,空间打开,金刚鼠蜂拥而出,突然出现的金黄色,反倒是闪了文风的眼睛,金刚鼠速度非常快,再加上数量极多。
很快便围住了文风,文风四肢,都被金刚鼠困住,金刚鼠的嘴里流着口水,闻着味儿可真香啊,是同类。
要不要吃了它呢?还得等着主子发话。
战局几乎是一秒倒向了宁天这边。
“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说还是不说?”宁天面色平淡,但是偏偏从他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了无尽的风暴。
路寻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竟然连他也这么的紧张。
文风疯狂的挣扎,但是不管自己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敌人的控制,他的身体跟他的脸一样。
开始扭曲,握成爪状的手指,崩破了皮,从里面透露出黑色的,像鳞片一样的黑皮。
然后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变化,好像一个气球要爆炸了一样,但是在爆炸之前他的身体还在迅速的扩大。
宁天看的目瞪口呆,但是也瞬间反应了过来,这不就是强悍的妖兽修炼成了人形吗?比如火龙之类的。
不过怎么瞧着他这个样子不像是修炼成的人形,反倒是将人的皮脱下来之后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相信残忍的妖兽能做的出这种疯狂的事儿,再加上还有赵家在背后帮助他们。
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呢?一日不铲除赵家,宁天心里哽着一口气就难以咽下。
“要不要吃了他主人?”一只小金刚鼠在宁天的肩膀上站着,稳定的生活,每日修炼,吃饱喝足,金刚鼠的实力也在与日俱增。
金刚鼠王已经可以吐露人言了。
“还能从他嘴里问出话来吗?”宁天关心的只有这一点。
“主人,你还指望想从一个畜生的嘴里听到有用的话?这不过是一个稍强一些的妖兽,有灵智了而已,跟着主人耳濡目染。”
“顶多知道了一些表面的事!现在又开始狂化,估计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金刚鼠说道,语气中有些遗憾。
没有帮到主人呢。
“那就把它吃掉吧!”宁天冷漠的下达了命令,多简单啊,没有用还留着他做什么?
文风的身体还没有彻底变回原样,就开始被金刚鼠啃食,放了气的气球,迅速的瘪了下去,尸体很快消失。
金刚鼠又迅速返回了主人的空间,他们也害怕暴露。
拖累了主人,可就是他们的罪过了呢。
路寻快速走到宁天的旁边,一脸的担忧,他的身体还在滴血呢,他怎么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感觉怎么样?还能撑得住吗?”路寻迫切的问道。
“好端端的站在这就说明能撑得住了,别操心那么多了,没事的。”宁天说着吞下了一颗药,这伤口再处置处置就好。
“你怎么不早点放出金刚鼠?明明不用受这么多伤的?”路寻你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他放着捷径不走,非要以身试险。
“我只是想着,人总是要进步的嘛,你们每天都受伤受苦,总归都是我的过错,我今日也尝一尝这疼痛的滋味,日后也好,千倍百倍的还在敌人的身上。”宁天目光微微沉了下去。
王寒的身体,赫连昌的眼睛,这一桩桩的遗憾事,他一件都弥补不了,难道还不能让他受点伤,感受一下吗?
“哎!”路寻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随后又想到文风消失了,该怎么向赵庭交代?
“赵庭那边怎么办?现在文风已经死了……”路寻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不出好的解决办法。
“他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今天出来的时候没有跟任何人说吧?也就是说只有你和文风两个人!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不管他怎么逼问你都说不知道。”
“只能这样掩盖了,要是到最后实在骗不过去,那你就直接回来,我再从别的地方入手。”宁天淡淡的说道。
死不承认应该是有用的,但是就怕赵庭不信啊,毕竟他疑心那么重。
“你说的有道理。”路寻并不打算放弃,他觉得宁天说的很有道理,他的确得装傻,装不知道。
没有人能证明自己和文风出去过,短时间之内和自己的心腹弄好口供!赵庭逼问不出什么,自然也就放弃了。
二人匆匆赶回,想办法解决这事,做好后续的准备,赵庭一直在等待文风,文风办事妥当,而且手段心眼子毒,一般不会留下问题。
按道理说这个时间早就该回来了,为何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他的人呢?
这次带了多少个妖兽进来?我为何还不赶紧向自己复命?赵庭的心里有些慌,还觉得很急促。
这混蛋,再不回来,就别怪自己惩罚他。
等了一天一夜文风没有回来,赵庭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文风肯定是出事了,他派人去查找,找不到文风。
反倒是在牵引妖兽的地方发现了打斗的痕迹,场面被毁坏的很厉害,很明显经过激烈的战斗,而且持续的时间很久,最后文风失败了。
被人抓住严刑拷打的可能性很大,但他不过只是一个畜生,激怒之后会口不择言,脑子彻底混乱。
根本就说不出什么威胁自己的话,再说谁会听信一个妖兽的话,所以他并不担心文风会说什么不该说的,只是损失了这么一个得力干将,他心里很不痛快。
而且他想知道是谁杀了文风,据他所知文风说过要带着路寻一起去牵引妖兽的,现在路寻又在哪里?
为什么他什么事都没有?出了事的却只是文风,他刚刚把这件事情交给了路寻,路寻就把这事给办砸了,他现在怀疑是路寻里应外合干掉了文风。
只要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翻滚着怒火,还以为路寻是个得力的能用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他知道了牵引妖兽的地方,那个地方肯定是不能再用。
赵庭心里越想越愤怒,这种被人玩弄于手心,被人欺骗蒙蔽的感觉可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