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这个叛徒尝到痛苦的滋味,他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前说过的话,会一一的实现在他的身上。
赵庭秘密带着许多人,直接去了陆家,并且敲开了路寻的门,敲门的声音急促,带着一股风雨欲来之势。
路寻深呼吸一口气,没有什么好怕的,不必要担心,不必要害怕,绝对不能露出惊慌的样子。
不然他的怀疑会加重,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再信了。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反正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将门打开,迎面便是一个耳光,路寻整个人被打的脑子嗡嗡嗡的,还真是!搞笑啊!第1次有人打了他的脸。
他真想立刻还击回去,但是他不能他得忍着,屈辱的滋味涌上心头,心脏都要憋的爆炸了。
“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至于让你如此大打出手?”路寻一脸平淡的起身,包括声音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还敢跟我装?文风是你杀的吧?他说过要带着你一起去牵引妖兽?我也准许了,可是他一天一夜未归,牵引妖兽的地方,出现了战斗的痕迹。”
“这里不但暴露了,就连文风也折了?你不打算交代点什么吗?嗯?这么快就藏不住自己的狐狸尾巴了?你果然是宁天的人!你以为你能在我这里讨到半点好?”
“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欺骗我的滋味!”赵庭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他像是整个黑暗的代表,只要他开始发怒,那股让人窒息的感觉就会淹没路寻。
“你觉得是我杀了文风?是我背叛了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从昨天回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出来,我一直待在陆家等着消息。”
“文风并没有告诉我,让我跟他一起去的意思,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在什么地方?我莫名其妙的承受了一场莫须有的灾难!可笑!”路寻冷冷的说道。
被打过的半张脸迅速的肿起,明明现在看起来这么狼狈,但是这双眼睛却平淡的不起半分波澜。
“你再说一遍?”赵庭不相信,他不相信路寻的话,他一定是在撒谎,到现在了还敢骗自己!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呵!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东西,那一切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是你在诬陷我!或者说我被人陷害了!从离开赵家开始,我就一直待在这里!”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路寻也是个硬气的人,被人扇了一巴掌之后,早就已经怒上了心头,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里都带着无尽的讽刺。
即便是在苍白的解释,却又好像是在嘲讽,这样赵庭感觉到很不是滋味。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我只相信我的眼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月刚到头了……”赵庭悠哉悠哉地松开了手,但是那股窒息的感觉却越来越浓重。
“蛊虫的解药我还没有给你呢!如果你能扛得过去,我就相信你,我相信在重重的鞭策之下,所有人都会说真话。”赵庭忽略了他说的所有的话。
他现在就是要惩罚他,他不能挖出他的眼睛,还不能杀了他,所以就只能让蛊虫来折磨他,他应该还不知道这蛊虫的厉害。
这一次就当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机会,保证让他终身难忘。
对了,这个日子的确是蛊虫发作的时间!路寻没有记起这件事的时候,还倒没什么,一旦想起这件事情。
他觉得自己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倒塌了?他的皮肤麻麻痒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皮下面疯狂的走动。
他们在寻找着什么?是不是在寻找合适的地方好啃咬自己,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想这样疯狂的折磨自己。
他猜的不错,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路寻已经汗流满面,他全身湿透了,他忍住自己的尖叫声,疼痛已经让他脑袋失去了意识。
可是随后又被痛醒了,忍不住压抑的闷哼着,像是一个被困在牢笼里的困兽,不管他怎么冲撞都出不去。
赵庭等着看他这张脸扭曲,变形,看到他跪在自己面前疯狂的求饶,将他肚子里藏着的那些花花肠子都说出来。
只可惜一柱香过去了,他一个字都没说,他就那样缩在地上,像是一只烂狗一样,用了全身的力量在忍耐。
他的骨头可真够硬,他到底是靠什么支撑着?这子虫的滋味有多难受,他作为控制的人最了解,路寻居然死忍着不肯多说一个字。
他的身上,除了之前被城主打过的那一掌之外,居然没有任何其他的伤痕,如果他真的和文风大战。
他不可能不留下伤痕,以文风的实力杀了他,简直轻而易举,不可能会输,不可能会消失。
狠狠的折磨过他一番之后,赵庭这才稍微冷静了一些,甚至产生了一些自我怀疑,调查的结果也显示,他从未离开陆家。
包括自己安插的奸细,也告诉自己是这样的。
可是他心里就是觉得不安,感觉毛毛的,事情绝对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这个路寻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如果他没有,那是最好不过。
这就当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惩罚,让他知道该服从谁的命令,一旦违抗自己,会是什么样惨痛的后果。
他能忍得了一时,难道还能一直忍下去?他要看着他的这张脸彻底的崩溃,彻底露出痛苦的面容。
那个时候一定很爽。
只可惜时间1分一秒的过去,天已经黑了,路寻的身体抖动的慢了,他觉得自己离咽气不远了。
如果这一次他赌输了,那他就只有把命留下了。
路寻没了动静,赵庭抬了抬自己的眼皮,让旁边的人去看,出气多进气少,只剩下半条命了,如果再这么折磨下去,不出半炷香必死。
赵庭收了蛊虫的折磨,并且用水把人给泼醒了。
路寻双眼迷茫混沌,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到底有没有在撒谎?文风究竟是怎么死的?你是不是在骗我?”路寻揪住他的头发,头皮都被扯下来了,在痛苦的折磨中把实话说出来。
这个时候他的精神最薄弱,趁这个时候攻击,问话,他说不定会刹不住嘴。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路寻颤抖着唇吐出了这些话,赵庭狠狠的把他的脸摔在地上,怎么可能呢?
自己怎么可能会判断失误呢?如果他判断失误,那真正的凶手是谁?宁天平静没有动静,说明发现牵引妖兽地方的人不是他。
如果是他以他的作风早就开始大肆的张扬,耀武扬威的要找出背后的人,开始大肆的来威胁自己。
如果不是宁天的话,那还能有谁?到底是谁干的?赵庭是不会让陆寻死的。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跟他无关,那还要留着他,毕竟他还有点利用的价值,他觉得宁天要杀掉才行,这一个敌人还未解决。
又出现了另外一个敌人,难道是城主吗?他的手伸不了这么长吧。
心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假想敌,赵庭慌乱写在脸上,一会阴沉一会惊慌,看着真像个变态疯子。
路寻被带了下去用最好的药来治,想必他绝对能撑得住,毕竟蛊虫那样的啃食,他不都坚持下来了吗?
所以这点折磨算什么呢?等他醒后,大家来做一件有意思的事吧,越来越多的敌人让他感到恐慌。
他要赶快的利用这个人,他实在是太害怕背叛,他害怕被人算计,在被人算计陷害之前,他不如先把那个人解决了。
到时候就大功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