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很快的就找了一个借口,暂时先离开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太阳还是拿了一堆包子来送给他们,让他们暂时有了饱腹的感觉。
就这一点点的小事,就让这些乞丐对李潇有感恩之情。
他们几个回到芙蓉城的客栈的时候,几个人聚集在屋里面,叫太阳外面把风。
顺便还将这老板叫了过来。
“根据我所得到的消息,这些乞丐似乎都是从另外一个城池运分过来的。”
“而你们这个城池的乞丐将会送到另外一个城池看来着,芙蓉城的城主与烟花城的城主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板听到这一句话之后,眼底也露出了震惊。
这些事情他倒是不曾知道,只是每一个有钱的人家破产了之后,不知不觉的就会消失在这里。
“如果要是这样说的话,烟花城和咱们芙蓉城一定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我们现在要是找到烟花城的城主的话,可能会知道一些事情。”老板信誓旦旦的说道。
同样的李逍遥却觉得这件事情恐怕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第一烟花城似乎离这里很远,就算他们连夜赶过去,到他那里的时候也是第2天了。
况且现在烟花城的城主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他们也不知道,所以还是要小心谨慎些。
过了一会星星就回来了。
“主子,我已经跟到他们的最终的目的点了。”
“他们最终的目的点是在烟花城,他们所有人都会在那里会合。”
“而且城内还有一大批的人没有转移结束。”
听着星星做报告的消息,李潇觉得既然这群人还没有转移完毕,那么就有可能在他们转移完毕之前将他们全部都抓起来。
“那你知道他们在芙蓉城的大本营在哪里吗?”
星星点的点头,既然自己都已经跟走一回了,那怎么可能会连他们的大本营都找不到呢。
于是他们连夜就跟在学校的后面找到了所谓的经晨的那个大人物的大本营。
这些人藏的够深的呀,虽然会藏在一座深山之中,将这深山挖了一个山洞,他们所有人都藏在这里面日常购买生活用品以及食物的时候,会有山下的人专门送上来。
“没有想到这个山上竟然还会有如此惊人的一面。”老板发自内心的说道。
他们几个人正想要上前查看的时候,就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他们很快的就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好,看见穿着统一服饰的男子,又说有笑的走了进去。
“听说京城里面有一群人要来找到咱们的老窝,想咱们一窝打尽,甚至要将咱们的大人抓起来。”其中一个人说道。
另外一个人点点头这种事情他也已经听到过了,不过随后就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也就只能说这些人是在做梦了,咱班老大那么精明的人,其实他们可以随意能够抓到的?”
“就是咱们老大啊,好久之前就已经谋划这件事情的每一件事情,都可以说得上是天衣无缝,又怎么可能会败在这几个年轻人的手中。”
两个人你说我说确实始终都没有相信她们的大人是谁,只说了这位大人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计划中有什么内容也没有说。
最后他们在这座山的石头上随意的做了一个动作,这是门打开了之后他们立刻就进去。
李潇她们也本想混进去,但是一旦要是被发现的话,他们就很难藏身,毕竟这个是他们的大本营。
于是他们就只好继续站在外面,看看还有没有人出来。
当天上的太阳全部都漏出的时候,果然有人走出来了,他们一身装备。
李潇谁的这身装备,这是朝廷之中最新研制出来的装备,而且不管是防御力还是轻巧力都是特别的强。
几个人发现这几个人继续在巡逻,看来芙蓉城闹鬼的事情也不是空穴来风。
他们两个就这样跟在这几个男的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特别严格的军事纪律。
一边巡逻,一边聊天在他们的过程之中,李潇他们又知道了的事情。
“听说这次城主又要开始准备将田家的人移到另外一座城池去,而另外一座城池的人将会送过来一批破产的人。”
“嗨,这件事情咱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另外一个士兵说道。
“那你听说了吗?师爷的身份好像很不一般呢”
“看你这话说的,城主身边的哪一个人身份简单呀,不都是那位大人派下来的吗。”
“原来如此,难道大人是非常看得上,城主大人所以这才配了无数的有来路的人吗?”
“可以这么说吧,我曾经听咱们的头头说道,因为感觉这个城主有些不安分的感觉,所以就只好给他配了一些人,一边暗中协助他,一边监视他。”
他们一边说的,李潇他们就在那里听到,看来这群人的武功也不是怎么样,如果要是好的话,早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我们先撤吧,今天知道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都是差不多重复的话语。”李潇说道。
他们同样都是那位大人所养出来的军队,所以知道的内容也就差不多。
而巡逻的士兵基本上都是同一个等级的,他们就算是再怎么聊天也不可能聊出花来
太子殿下表示还要再等一等,万一其中能够收获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经过事实的证明,果然如李潇所说的那样。
她们他所谈话的内容,除了军队以外还是那些事情。
李潇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发现城主府竟然彻夜地亮灯。
“你们看成知府,现在还在亮着灯里呢,你们说那个亮灯的地方是不是就是书房呢?”
太子殿下问出了疑惑,李潇觉得这也有千万种的可能。
这是他们稍作休息,又跑到了城主服里面,看看城主府能不能有他们想要的消息。
“你为什么总是给我惹麻烦?”
城主说完这句话之后,拎起自己手边的茶盏,就像地上跪着的男子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