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称小寒为二公主,后来再说什么,我就听不见了。他们谈了有十多分钟时间,只见帅哥拿出有两丈红绫,旋转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红绫旋转起来,便刮起一股狂风。随即,绕到石榴树上,树上都被勒出痕迹。小寒拿到手里之后……”
张盖大吃一惊,已经感觉乔赖子的口臭,脸贴在他的脸上问:“小寒也学会了?”
“小寒何止是会呀……小寒嘴里也念念有词,耍那红绫,比那帅哥耍的还要熟练……”
“后来呢?”
乔赖子道:“后来,那帅哥又单腿跪向小寒。脚下一弹,像个纸片一样飘入空中,不见了。”
张盖太相信乔赖子的话了。然而,他却说道:“二哥,你以为你说谎有意思吗?”
乔赖子脸唰的一下更红了:“二弟,这红绫非常单薄,就缠在小寒的小腹上。你随时都可以去看看……”
“我二哥……”
“三弟,你在二哥前面加个‘我’字,我们兄弟的关系就更为亲近了。今后我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干了这一杯。”
张盖也不管他称呼自己什么了。乔寒有红绫的事,对他的刺激太大。他至所以认为乔赖子的话不会假,是因为赵老九和自己断了联系,说不定和乔寒还有联系呢。
张盖倒了满满一杯,与乔赖子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乔赖子干了杯中酒之后道:“三弟,我们要不要拜个把子举行个仪式?”
张盖叹道:“算了。”
乔赖子望着酒瓶发出一阵阵自我陶醉的傻笑。随后,他唱了起来:
“提起了宋老三哪,
两口子卖大烟哪。
一辈子无有儿
生了个女儿赛婵娟呐…… ”
就在这时,瓜子爸走了进来。
乔赖子皱着眉头道:“大瓜子,你进来也不敲个门?怎么一点规矩也不懂?”
瓜子爸望也没望他一眼,转身弯了弯腰对张盖道:“小宇哥,我带来个道姑来你家给瓜子看看,还请你……”
乔赖子用筷子敲着酒杯道:“大瓜子,你要在我家搞封建迷信,那你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我立即报案啊。”
瓜子爸从身上掏出一百块钱递了过去道:“乔哥,您就高抬贵手吧。”
乔赖子接过钱道:“大瓜子,其实这种事吧,医院看不好,你早就应该找仙奶什么的看了。”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小道姑,手腕上露出一块金表。后面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道姑,手里提个大包。
张盖以前是不相信这些的,然而,他的三观在不知不觉中早已被颠覆。因而他对道姑道:“师太,请问,是叫瓜子下来,还是你们上去?”
道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施主,这位是妙雪道长,我是随从。”
张盖有些看不懂了:一般不是小道姑是随从吗?怎么到她们这里颠倒了?
小道姑道:“首先申明一下啊,我是非常厉害的。不要看我年轻,远国总统的老姨,邻国亲王的夫人,夏司令员的老母,都找我看过……怎么形容我呢?可以说我是在驱鬼方面的天才吧!”
张盖竖起大拇指道:“看你的模样就可以看出来,真的很厉害。”
小道姑晃了晃手腕上的金表道:“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某国国王送给我的表,还亲自帮我带上,身旁还有乐队奏乐。像这样的礼物我收得太多了。我不敢想象,我要到七十岁的话,那该要收多少礼物啊?”
张盖道:“让道观准备三间房子给你收礼物。”
小道姑摇了摇头:“三间房子太少了……不过,我打算捐出去一部分,再有一部分留给道观用。这样算起来,三间房子也差不多了。”
“妙雪道长英明。”
小道姑淡淡一笑道:“小伙子,你看到我刚才的笑容了吗?”
“看到了。”张盖诚实的道。
“你从我的脸上看到了什么?”
“仙风道骨。”张盖为了他能早点收容乔婶的灵魂,也能救瓜子的命,而不是想听她吹牛-逼,便微笑道。
“小伙子,今年多大啦?”
“二十。”
“哦……还比我大一岁……虽然如此,我喊你小伙子你不会生气吧?”
“妙雪道长,我敬仰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呢?”张盖端过凳子让她坐下道:“我叫小宇。反正你称我小伙子或者小孩啥的,我都非常荣幸。”
小道姑坐到凳子上,两腿分开,有县太爷的威仪:“是啊!小宇,你真的够荣幸的。今天抓了两个鬼,本道长高兴,才多说几句。要不的话,就是市长,我也不一定会给他这么大面子的。”
张盖惊道:“今……今天就抓了两个鬼?你也太厉害了吧?”
小道姑掏出一块十公分直径的桃木。桃木的一端,有一撮红缨。桃木中间是一种看不明白的图案,围绕着图案,是唵嘛呢叭咪吽六字大明咒。
小道姑将桃木向张盖展示一下道:“小宇啊,其实我倒没有怎么样厉害,是这桃木大明咒的威力,它是仙人开过光的。”张盖应道:“嗯,经仙人开过光,那就很厉害了……我想问,你们捉了怎么处理?还有费用怎么算?”
小道姑道:“小宇啊,收钱的那是道家吗?现在鱼目混珠,很多老百姓都搞不清楚了呀。真正的道士,是不收钱的。”
张盖道:“那你们肯定是真的。要不的话,谁个帮这么大的忙一分钱不收?上门修理电器的,即使你的电器没有毛病,只要上门,那就得给三十。你们这么晚了,还来捉鬼,并且一分钱不收,那你们肯定是真道人。”
小道姑叹道:“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啊……我们虽然不收钱,但各方面的费用仍然高得吓人……”
张盖好奇的问:“妙雪道长,要哪些费用呢?”
“捉了鬼,你得召唤小鬼来帮它带走吧?要不的话,这鬼能让它留在阳间吗?要留在阳间的话,那是一件不得了的事。小鬼一来就是两个,一般一个两三千就打发了,两个就四五千。但要遇上贪鬼呢……”
张盖道:“这四五千不贵啊,救人一条命,安置一个鬼……就像瓜子,现在花季少女,医院说她也就十来天好活了。一条命啊,不是用钱来估量的呀。”
“呵呵,小宇,我们算遇上明白人了。”小道姑笑道:“如果治不好呢,我们一分钱也不收。治好呢,各方面打点,万把两万就解决了。”
张盖道:“瓜子叔,这点钱没问题吧?”
瓜子爸爸急道:“仙姑要能救活我家瓜子的命,万把两万真的不算什么?我有个同事去嫖-婊-子,沾染了一身病,还给人家骗去两万……”
张盖一看瓜子的爸爸也不是会说话的主,便打断他的话道:“他既然是嫖,那就算不上被骗……再说,你在这场合,说这样的话,你以为合适吗?”
乔赖子急道:“大瓜子,你快抽你自己的嘴巴,这样才能去晦气。我以前说错话都是这样干的。”
瓜子爸爸颤抖着道:“这……这样行吗?”
乔赖子大声道:“你快抽啊!”
瓜子爸爸救女心切,便抽起自己嘴来。
乔赖子感觉他抽的太不专业。便站起来道:“来,我给你示范一下。”他说着,便对着他的脸左右啪啪抽了两下。
小道姑道:“瓜子爸爸,两万块钱准备好了吗?”
“没……没问题。家里有,我叫家人用微信转给我就行。”
小道姑道:“好吧,那抓紧些。”
张盖问:“妙雪道长,要不要我把情况给您介绍一下?”
“瓜子爸爸把这件事都介绍清楚了。”
“哦。”张盖应了一声,思考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乔寒打去了电话,叫她带瓜子下来。
不一会儿,乔寒带着瓜子走下楼来。
小道姑道:“都上厨房里去,你们闲人贴墙边坐好。”
瓜子见到小道姑,果然全身颤抖起来。
乔寒轻抚着瓜子的肩膀道:“瓜子,你冷吗?”
“小……小寒,你……你快点叫她们走!我要估计没错的话,她们是来伤害我的。”瓜子浑身哆嗦着道。
众人惊了一下:这小道姑果然有些法力。
小道姑手一伸。
道姑急忙从大包里拿出一支桃木剑来,递给小道姑。
小道姑接过桃木宝剑,右手握着。左手持六字大明咒圆桃木符,嘴里念念有词。
“啊……”瓜子一声惨叫。
众人大惊,只见瓜子右边的脸鼓了起来。
瓜子爸吓得流下了眼泪。
乔赖子酒意正浓,看到这个情景,他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
道姑非常得意:“乔大哥,我们妙雪道长非常厉害吧?”乔赖子喝了北京红星二锅头,又刚认了个兄弟,又得了两千块钱,现在又有女人叫大哥,这可是四喜临门啊!他得意的一笑道:“老妹,妙雪道长怎么能叫非常厉害呢……”
道姑脸色一冷。
众人也担心乔赖子说出什么不妥敬的话来。
乔寒的眼睛也瞪向她爸。像是在警告,你不会说话不要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