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背头道:“你是小宇吧。”
“……”张盖有些哭笑不得,这可是自己的家啊。自己收留乔寒,接着收留乔赖子。可是,乔婶的魂灵又附在瓜子的身上,瓜子将不久于人世,瓜子的亲戚来看瓜子,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苦了自己这个家了。
大背头继续道:“小宇啊,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瓜子的大舅……我们这十多口人,可能要在你这里吃几天了……”
张盖苦道:“这旁边到处都是小饭店,你们怎么就在我这里吃了呢?”
大背头道:“你说我们都是平民百姓的,吃饭店哪里吃得惯啊?”
张盖心想:好吧,只有这样了。
大背头道:“你拿伙食费钱,这些人也不要吃什么好的,你准备三百块钱一天……”
“什么?还要叫我拿钱?”张盖这一下可真急了。
大背头不乐意了:“小宇,你这叫什么话?在你家吃饭,你不出钱谁出钱?再说,现在物价那么贵,三十块钱一人一天伙食还高吗?”
常二妈等一班老街坊早就听不下去了,她们来有二十多人围在门前。
“大背头,人家这是丁家,人家小宇和这事情一点关系也没有。”
“是啊,欺负小宇就是欺负我们桃花老街的人,这口气我们咽不下!谁能咽就让他咽去。”
“艳秋附在你们家瓜子身上,我们也同情。但毕竟你家瓜子盗人家骨灰盒在先啊。”
“……”
大背头的一班人十多个人也开始反击了:
“我们家瓜子才多大啊?被那姓陈的女人缠在身上,缠得活活快要没命了。这事没摊在你们家身上,谁摊上谁家受得了?”
“按医生说,瓜子也只能再活十几天,就照半个月算,也就四千五百块钱,就这点钱小宇也拿不起吗?”
“是啊,这事能说和你们家没有一点关系吗?要没有关系的话,瓜子为什么要待在这里,而不上别的人家?”
“……”
一时间,张盖家的穿堂和门前,就像是下饺子一样,即沸腾又拥挤。
就在这时,张盖看乔寒放学回来了,他大惊失色:小寒的胆太小,这么多人,要是把她吓着就不好了。
至于其他的,一切都是无所谓的。这几天就是最难熬,时间仍会过去。但要是把小寒吓出留下心理阴影,那就太恐怖了。
张盖想着,便迎上前去道:“小寒,千万不要害怕啊……瓜子家来人到我家,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人家是一条命吗……”
令张盖意想不到的是,乔寒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的惊慌。她微笑道:“我自行车推不进去,把它放钟爷爷家也行。”
张盖紧盯着她的脸,他感觉纳闷:这是小寒吗?小寒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应该是嘴唇发白,全身发抖吗?
……不对,小寒是不是也被谁附了身?
想到这里,张盖只感觉一阵菊紧。
这时,李警花接到街邻报警,带着七八个警察赶了过来。
警察上去维持秩序,李警花把张盖拉到一边道:“小宇,你能不能让我们省点心呢……我问你,现在是不是吃饭时间?”
“是吃饭时间啊,怎么啦……瓜子家的十多口亲戚正提出叫我拿钱给他们吃饭呢,莫非你也是带人叫我来请客的?”
李警花怨道:“你看你闹这一摊子的事,还要叫我们来给你揩屁股。要不是你这里闹哄,我们是不是正在吃饭啦?”
就在这时,张盖只感觉自己的手中显出一道红光,像是有一个小寒大一样的女孩,气冲冲的离去。
张盖大惊失色:这又是什么鬼?
乔寒轻抚着张盖的肩膀道:“小宇,别害怕啊。”
看乔寒轻松的模样,张盖更吃惊了:平时家里遇到事情,不都是我安慰她吗?怎么变成她安慰我了?刚才在我手上显出的那道红光,是不是与她有什么关系?
转而,乔寒又对李警花道:“警花姐,小宇胆小,这事也不怪他,你就不要吓唬他了。”
李警花笑道:“小寒,真是难为你了。只是我刚要下班回家,就接到常二妈报警,说有人在小宇家闹事,我就赶过来了。”
乔寒笑道:“警花姐,没事的,等会你就在我家吃。”
李警花轻抚着乔寒的头发,眼里闪着泪花,爱怜的道:“小寒,多好的孩子呀……不要说别的,小宇每天就是看看你也感觉幸福啊。”
乔寒握着小拳头道:“警花姐,你才好呢……我都快要羡慕死你了……我要考大学,第一志愿是体育学院,长跑获得第一名。在国际比赛中,国歌声因为我的冠军而奏响,到那时候,我会流下幸福的眼泪。我的第二志愿就是当警察。”
李警花一把抱住乔寒,兴奋的道:“我们的小寒长大了。”
“咳咳。”张盖道:“警花,注意点影响。你今年二十五六岁还没找对象,在这大街上抱着漂亮小姑娘,人家会怀疑你的性取向的。”
李警花松开乔寒,掏出小手枪抵住他的肋骨道:“你敢再说一句。”
“嘭!”就在这个时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爆竹的声音。
张盖似乎发现一道红光飘向自己左手的位置。
每个人对这爆竹的声音反应都是不一样的。乔寒很快发现在地面上,有一个爆竹炸煳了的地面。
那些瓜子家的亲戚和老街坊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突然的爆响声,使她们的思维根本就跟不上节奏,吓得哇的大叫一声,随后迅速散开。
李警花以为是自己的手枪走火发出的声音,她的手一软,枪跌在了地上。她拣起来一看,发现手枪的保险并没有打开。她惊了一下,即害怕又感到欣慰。张盖开始完全以为是李警花的手枪走火了。因为就在前天早上,她的手枪摔了一下,手枪走火,子弹就打穿了自己家的玻璃。
当然,他随即就发现并不是警花的手枪走火。
随着爆竹声的结束,他的头脑中就不停的涌入+7、+6、+8、+9、+5等等怨气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分明这些怨气就是周围这些人向自己发出的。
而自己从头到尾一直都没得罪他们啊?
他非常吃惊的发现,自己的灵力能量的“电池”第五个100%也呈现出亮光,第六个也有了4%。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怨气,他懵了:这些人明显受到响声而感到吃惊和生怨,但这响声完全不是自己造成的啊。
难……难道与自己飘出去又飘回来的红光有关?
这太有可能了……要不的话,自己这些怨气就没法理解了。
所有人都受到惊吓,经警察调解,瓜子的家人除了瓜子她爸留下以外,其他人都回去了。
瓜子家的亲戚都有自己的家,再说,他们知道,这个放鞭炮的人,只是对他们一个警告,如果不听的话,或许头被谁打成猪头都没有地方喊冤去。
毕竟瓜子被人附身这件事比较复杂。再说,亲戚终究是亲戚。
一场混乱终于终结了。
李警花将张盖拉到一边轻轻的道:“小宇,我们真的调查到那个一只单眼皮一只双眼皮骑嘉宁摩托车的人了。但非常不幸,他在两年前一场车祸中死了,线索又断了。”
张盖听了,也只有叹息的份了。这穿越器再充值,就是二十万了。虽然在里面存了十万,但还差十万啦……鬼知道还能穿越几次,又要充值了?
张盖家厨房。
桌子旁坐着五个人。除了张盖乔寒乔赖子以外,还有瓜子父女俩。
瓜子的身体现在是她自己的,但她的思维却被陈艳秋控制着。现在他完全以家庭主妇的面目出现。
瓜子现在眼中的乔寒,当然是她的女儿。这乔赖子虽然说是丈夫,但她已经决定这一辈子和他分床睡觉。总之,她不再理他。只不过,永远也改变不了他是乔寒爸爸的事实。
所以,乔赖子在这里吃饭,还勉强能看得下去。
当然,小宇在家里吃饭,那完全是正当防卫。
至于这个瓜子她爸吗,肯定是头脑不好,把自己错认成他的闺女了。当然,这样的人也是可怜。
张盖刚要拿筷子吃饭,发现乔赖子的目光非常操蛋的盯着自己。那目光中像是在说话,一串串的。还有些调皮的意思:你要不达到我的目的,我就不告诉你。
张盖丢下筷子疑惑道:“乔叔,那鞭是不是你扔的?”
乔赖子不急不躁的笑着道:“不是。”焦急的样子为自己辩解吗?”
“呵呵。小宇啊,是不是应该买瓶好酒给叔喝喝啦?”乔赖子依旧笑道。
乔寒的目光迅速瞪向他。
瓜子怒道:“你尿喝去!”
乔赖子依旧不急不恼的微笑。
张盖有一种预感,乔赖子肯定有一种自己想知道的秘密。他那调皮的眼神早已告诉了自己一切。
嗯,这酒得买。
于是,张盖站起身来。
瓜子急道:“小宇啊,我们一家三口在你这吃饭,听小寒说钱都是你给的。有吃的,我们家就非常感激你了。你不要再去买酒给他喝啊。”
张盖笑了笑道:“呵呵,我不在家这一阶段,乔叔把家里的饭也拾掇得有条有理的,就这一点,我也应该感谢他啊。”
乔赖子竖起了大拇指对着张盖道:“小宇,出息啊!”
瓜子一筷子对着乔赖子的拇指就打了下去。她咬着牙道:“你个死人啊!”
“我爸,你是不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