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乔寒没有那么脆弱,不到伤心,她不会哭的。他急忙问:“小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算了……我只是没在意碰到你的手号码,没有事的。”
叶晨哪里相信?他知道乔寒担心自己分心,才这样说的。“小寒,难道你有事对我也要瞒着?”
“小宇,对不起啊……我打搅你了……”
“你-娘的,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呢?”
“瓜……瓜子她……”
“你还快说呀!”
“我妈附在瓜子身上吗,瓜子在医院里经常跑回来躲在我家里。她央求我千万不要说出去,还说我小的时候她带着我是如何的不容易……我一软心,就答应了她……”
到目前为止,叶晨还以为瓜子是男的。见乔寒说答应他,他大惊失色:“你答应他什么了?”
“我答应她藏在我的房间里……”
“是不是他半夜里起来把你那样了?”叶晨感觉自己的血压飙升到二百五了。
“把我怎样了……”
“你丫头傻呀?”叶晨吼道。
“她……她家的人来找我麻烦,你也朝我喊……呜呜……”
“别别别……小寒,你别哭,我现在就回去。”叶晨急道。
妖姬一把抱住叶晨道:“叶晨,你不能走啊!”
韭菜花也从身后抱住他喊道:“我也不让你走!”
叶晨的眼睛瞬间红了。
妖姬一吓,松开了手,倒退了两步:“叶晨,是我不好……就是买一头生猪,也是要两三千块钱的。我要对你切片,一分钱也不提,是有些不像话,我这里有十万块钱……我现在就转给你。”叶晨此时想的净是家里发生的事了,因而,妖姬说要转钱的事,他并没有在意。
韭菜花要叶晨是为了爱他,她见妖姬三番五次的要对叶晨头脑切片,她忍不了了。她扑向妖姬骂道:“你什么意思你?你甘心想破坏我和叶晨的爱情是不是?”
这两个女人就是互相打死了,叶晨也不会有半点同情,他迅速向外面走去。
妖姬看韭菜花还在抓着自己,便道:“你有叶晨的联系方式吗?手机或微信?”
韭菜花怒道:“这个不用你管!”
妖姬怒道:“你个傻-逼,你不说是要爱他吗?连联系方式都没有,他跑了你怎么联系?”
“啊……追!”韭菜花一惊,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叶晨在前面跑,妖姬和韭菜花在后面追。
他跑并不是怕她们,而是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
妖姬和韭菜花像发了疯一样的跑步速度固然不慢,但叶晨的速度是常人的五六倍,她们又怎么能追得上?
街道上的人看到他们跑步的速度,一个个都惊呆了。小镇经常出怪事,今年怪事特别多:这三个人,竟然跑出了野兽的速度。
到了小镇北边空旷的地方,叶晨见她们已经不见了。他便停下脚步,他打算打电话告诉冰女,他有急事要回家一趟。
叶晨刚和冰女通电话,只见妖姬和韭菜花坐着出租车追赶过来。
她们俩跳下车后,向叶晨跑来。
韭菜花边跑边喊道:“亲爱的,我谈恋爱的时候,是会给对方留下足够空间的我并不妨碍你……你留给手机号码好吗?”
妖姬喊道:“叶晨,我知道你的生命不至十万,但我现在只有这些钱,你给个微信,我把钱转给你……”
叶晨再也不想听这两个女人啰嗦,他划动穿越器,默念家里的位置。
韭菜花一眨眼,见叶晨没了,便再次扑向妖姬道:“都怪你,把叶晨吓没了……你看他神出鬼没的,你以为你能奈何得了他吗?”
妖姬抓住韭菜花,来个过肩摔道:“他要是不神秘的话,我还不想对他的头脑切片呢。”
叶晨落在的位置,是家院内的简易厕所里。脚就差一点就落在大便上。
他看那大便又黑又粗,上面还带着血,一看就知道是乔赖子解的大便。
他真的想抱怨穿越器,家里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偏偏带自己落在这里?
然而,当他听到门前争吵声的时候,他便快速走了出去。
乔寒只是惊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理解小宇是穿越回来的:我真傻,都这么大了,为什么不能自己解决问题,还要耽误小宇的时间呢?
叶晨带眼看见瓜子,只见他那瘦削的脸,现在更瘦了。这脸要长在女孩子的身上还好,长在他这个男孩子的脸上,就有些像带鱼了。
瓜子冲上来一把抓住叶晨的衣袖道:“小宇,你这七八天跑哪里去了?你说!”
叶晨听他的口气,知道是乔寒她妈妈附在他的身上说的。便道:“乔叔不是也在家了吗,三口人吃饭总要钱吧?我最近到外地去搬砖了。”
“你骗谁呢?搬砖有到外地去搬的吗……小宇,我告诉你,你如果再不在家里照顾小寒,我非要把你的秘密说出来不可。”瓜子气呼呼的道。
叶晨急道:“乔婶,这不是我们约好的秘密吗?什么是秘密?秘密不就是不让别人知道吗?”
瓜子嘟哝道:“那也不都是如此吧?就是国家机密,听说也有解密时候的。”
所有人都望向叶晨,小声的议论起来:
“看他们俩的对话,这个叶晨还真的是杀害乔寒妈的人啊。”
“嗯,完全有可能,他先把她奸了,担心事情败露,就把她杀了坠入河里。”
“为了正义,我要报案。”
“别瞎说!那个时候小宇才多大呀?”
“要不是的话,他怎么会吓成那样?”
“……”
突然,一个女人跪了下来,抱住叶晨的腿,泪水婆娑。
叶晨愣了一下。好像自己置身于异国他乡:这抱腿是什么礼节?
“小宇,我是瓜子她妈啊。你看你把我家瓜子都折磨成什么样了?我……我求你救救她好吗?”
叶晨非常愤怒:你这个妈妈,没有教育好孩子,混入光头帮,你的责任最大。
然而,面对众人,叶晨不忍心这么责备她,因为这样做是无济于事的。因而拉起她道:“瓜子是一直在医院看病的吗?”
“是啊……两天前,瓜子跑到小寒这里来,我们一家人都找反了。问小寒看没看到瓜子……”
叶晨护犊子心切,道:“我说,那个……婶,瓜子没了,你找小寒干嘛?”
“小寒的妈妈不是附在瓜子的身上了吗……”
叶晨道:“婶,乔婶为什么要附在瓜子的身上,你知道吗?”
“这我知道,是我家瓜子不好,去盗人家的骨灰盒……可是,我家瓜子这几天就瘦了七八斤。医生治疗也没有什么效果,再这样下去,我家瓜子就没命了……呜呜……”
叶晨问:“这些天了,你就没带瓜子看看仙爹仙奶什么的?”
“看了……前后来了两人都走了……小宇啊,你要把我家瓜子看好,我家家产和瓜子都给你……”
刀痕冲上来道:“大妈,这可不行啊……”
瓜子的妈抬起一掌,打在刀痕的脸上:“你……你这个死蛤蟆,你想吃天鹅肉啊……都是你害了我家瓜子啊。”
这一巴掌看样抽得不轻,刀痕捂住发红的脸,愣愣的站在一边。
叶晨听这女人刚才说什么要把瓜子送给自己,就吓了一跳,现在又听她说刀痕想吃什么天鹅肉,他就更郁闷了:好像瓜子是个女的似的。
瓜子妈道:“小宇,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家瓜子吧……哪怕你说明天娶她,我也答应啊!”
叶晨一惊:看样这女人疼儿子疼晕头了,真是个可怜的女人,竟然要把儿子嫁给我。
瓜子愤怒得眼睛圆睁:“这位大姐,你一直说是我妈,我是个善良的人,我看你可怜……可是,你怎么能叫我嫁给小宇呢?我是小宇的长辈,让我家小寒嫁给他还差不多啊。”
叶晨想:乔婶和瓜子妈,真是一班可怜的女人!他默默的为她们祈福。
瓜子妈一把抱住瓜子道:“闺女,我真是你妈呀!”
叶晨看瓜子妈真的乱了,便急道:“瓜子是你的儿子,不是闺女。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你的身体要是再出什么事的话,那就不好了。”
“我的儿子?”瓜子妈确实曾经有过一个儿子,只是他骑电瓶车上学的时候,一辆汽车夺去了他的生命。这时提到儿子,无异于雪上加霜。她抱住瓜子哭道:“我……我的儿子啊。”
叶晨犯了愁,瓜子被附了身,他认为是小寒的妈妈……可是,她在这里不愿意走,这样下去对小寒也不好啊。
小寒要不是感觉压力太大受不了,她也不会打电话告诉自己的呀。
所以,这一件事必须解决。
可是,怎么解决呢?
瓜子妈哭着哭着,一下晕过去了。
刀痕没有办法,只好带着人把瓜子妈送往医院。
瓜子叹息道:“真是个可怜的女人……神经坏了,非要说是我妈。她哪里知道,我的妈妈也就是小寒的姥姥,早就去世了。”
乔寒再也忍不住的抱住瓜子道:“妈,你不要再说了……呜呜……”
瓜子流着泪道:“小寒,你这到底是怎么了,真的没办法了。”
这时,瓜子看见乔赖子在那里喝酒,她抓起条帚,调转过来,就朝乔赖子打去。 围观的街邻慢慢地散了,乔寒抽泣着道:“小宇,怎办啊?医生说把瓜子送往神经病院,她的家人又舍不得……”
“小寒,你没去上学?”叶晨突然惊道。
“家里的情况都这样了,我还哪里有心事上学啊?”
叶晨急道:“你不上学怎么能行?现在我就送你去上学。”
叶晨急忙跑上家院打算推电瓶车。
乔寒急忙跟了进来,她又哭了起来。
叶晨不乐意的道:“小寒,就这几天没见,你怎么变得好哭了呢?”
“你……你的电瓶车被我爸卖了喝酒了……”
“啊……卖了多少钱?”
“他说是二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