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忙碌冲淡了苏秦玉立刻想找存思峰麻烦的想法,也让他认清了一个现实,自己与存思峰还是颇有差距的,先不论对方实力怎么样?就是光论人数那也是碾压性的胜利。
因此自己想要报仇那就得徐徐图之,缓慢谋之。
父亲有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算十年报不了,自己年纪还小,熬死三长老也是一种胜利。
苏秦玉想得是洋洋得意,晚上边加紧时间研习各种法术和秘笈上的偶尔显露的功法。
三天后终于想起来了自己的灵兽呢?
虽然是白白得来的,可也不能莫名失去啊,四处打听下才知道被存思峰四女给弄走了,苏秦玉顿时就忘了自己曾有过的十年不晚的远大理想,当夜就杀上存思峰。
这帮娘们太不把他当人了,他如果自己再不把自己当人那他就真不是人了。
路上苏秦玉一直在谴责自己对自家灵兽关心不够,导致自家弱小的灵兽说不定正在遭受着非人的摧残,同时也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存思峰的师姐们若是有与自家师兄一样爱野外打坐采集天地自然灵气的习惯,那自己就很容易暴露了。
除了进门的一道禁制被苏秦玉轻而易举的破了之外,其它倒是再未发现什么阻挡,想来也是,谁会在自己窝里下诸多防护?
站在被月光浸透的正院,苏秦玉突然发现自己虽然经常来蹭课,可是却从来没去过后院,那后院深深沉沉的黑意让他生出一种诡异之感。
“呸,我看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怕那帮女人干嘛?”苏秦玉暗暗给自己打气。
好在一路上并没有发现任何打坐修行的师姐们,实在是自己高估了这帮人的修仙毅力和决心。
苏秦玉又悲哀地想道,这是不是从侧面反映出师姐们可以白天修炼,所以晚上不必再刻苦呢?
对比之下,思乾峰就显得很可怜了,白天得做苦力,晚上才有时间来修行。
但是众师姐们,白天也没见怎么努力研习功法,难道存思峰只招收女弟子的原因就是各门的师兄师弟们不好打架的时候下狠手?
好似是有点道理,就像自己上次被阵给困住,若不是长老的白绫,那个阵能困住自己?
天才刚黑不久,为什么存思峰都这般安静了?难道是等着自己来好来个瓮中捉鳖?不对,不对,她们怎么会知道自己要来?
“吱吱”苏秦玉眼见范围太大,想找灵兽颇有点困难,索性学着自家灵兽一样出声,希望它能听到自己跑过来或者给个讯号。
一路小心地观察着后院中的情况,一边轻轻的吱吱声,惹得那些院落的大猫小猫以为碰到了猎物,纷纷聚集过来。
就这样,苏秦玉发现十数双碧绿的眼睛在四周与他对峙着,一个惊慌,想也不想地便拔地而起,跃到一侧的围墙上。
碧绿眼睛的主人也皆被吓了一跳,纷纷在“喵喵”的叫声中四散而逃。
在屋顶的苏秦玉也发现了这些原来只是些夜猫,擦擦额头的冷汗,虚惊一场,最近是越来越胆小了。
站得高看得远,苏秦玉举目四望骤然发现一处地方灯火通明,似乎隐隐有嬉笑声传来,还以为众人这么早都睡了,感情都在那边嬉闹呢。
苏秦玉想也不想的就往那边飞去,及至屋顶准备悄悄降落的他突然感到一股巨大无比的阻力,这股阻力直接把他从屋顶弹到了地上,捂着被撞得生疼的鼻尖,苏秦玉怒了,靠,洗个澡还要设个结界,当谁稀罕得看?
屋里水气升腾,雾气从未闭严实的窗子如轻烟般四溢,这不是洗澡还是是做什么?
就在苏秦玉纠结着是继续从有缝的窗子观看还是撤退时,那澡堂子门已然大开,跃出的几女手持着长剑往这边寻来,虽然发型散乱,衣饰半裹,但仍不失女子婀娜形态。
苏秦玉趁着几女尚未适应外面的黑暗时,早已一个翻滚滚到树边黑影处藏了起来。
“喵喵”一只野猫从暗处跃出。
众女松口气,“还以为是哪来的登徒子,原来是只野猫啊,姐妹们,回去吧。”
等众女返回身时,苏秦玉才敢有机会睁眼往这些人的大长腿瞧去,据说人都有第六感 ,对着来关注自己的所有物体都会有一些心灵感应,所以哪怕是在黑暗中,苏秦玉也不敢将眼睛看向正在寻找自己的众人。
透过欲遮还掩的窗子缝隙,不时便能见到一条条光洁的人影从窗边经过,苏秦玉看得莫名心头痒痒,自小老母亲管得严,凡是女人多的地方一律不让去,就连侍女也是一个没有。
苏秦玉这也算是乡下人进城瞧见花红柳绿了,可惜这样亮敞敞地观看顿时让他倒了胃口,想了想还是回头找长嘴兽要紧。
甫一回头便发现一柄冰冷的长剑正立在自己身后,持剑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娇娇。
林娇娇似乎不想此事扩大影响,低声道:“你知不知羞的?跑来这里偷看女生洗澡?”
“冤枉啊,我是来找我的灵嘴兽的,这里亮我就来了。”苏秦玉怕林娇娇不信,举手发誓道:“我发誓,我对这些人真没半点兴趣,你看,我正准备回头去找长嘴兽呢。”
林娇娇啐了一口,不过仍然告诉了实情,“长嘴兽被关在那个柴房里,你自己过去找。”
苏秦玉大惊,“你们居然把她关柴房里,还有没有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