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不高兴了,长剑离着苏秦玉又近了几分,怀疑道:“你到底去不去?又或者说你就是专门来偷看她们洗澡的?”
苏秦玉眼见就要被误会,忙用指尖捏着离自己脖子快成一体的剑尖道,“去,去,我这就走。”
“娇娇,你在那儿做什么呢?”
一师姐奇怪地看着正站在树旁似乎在自言自语的的林娇娇,林娇娇忙回应了句,“没事,找猫呢,最近夜猫特别多啊。”
“是啊,也不知道是谁养了又弃,怪可惜的。”
苏秦玉暗自庆幸自己和剑的影子正被这棵圆圆滚滚的小树遮挡着,不然被别的师姐发现终究是件麻烦事。
林娇似也担心苏秦玉被别人发现,忙指了条路让苏秦玉离开。
苏秦玉想也不想地顺着林娇娇挥手示意的情况下迅速沿着墙边闪身离开,身后吴媚现身,林娇娇好奇道:“为什么你不自己来提醒,还得让我告诉他?”
吴媚笑道:“这不是怕你吃醋么?你可是他的正版未婚妻。”
林娇娇也笑道:“那都是前尘往事了,这一修仙呢,凡间事情也就可以放下了,父母之命,等双方父母不在了时,自然都不作数了。”
吴媚打趣道:“真的,你要是瞧不中,我可就收下了。”
林娇娇仿若真的在转让自家物品一般,“好啊,求之不得呢,可千万别耽搁我另觅良人。”
两女相视一笑,偕手嬉笑着回到浴室。
苏秦玉则一路出了小门又进小门,他虽然常在这里蹭课,但是这后院属于是禁地,他也对这后院不感兴趣,因此这后院便从来没来过,早知道有今晚,当初无论如何也得偷偷来逛逛,现在只得顺着林娇娇指的方向一步步摸索着往前行,一路还在轻轻的吱吱叫着。
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到一小院里听到了里面同样传样的吱吱声,心中一喜,撬门便入,长嘴兽欢欣地跑了出来,扑入苏秦玉的脚边求抱。
苏秦玉嫌脏,这长嘴兽长得虽然可爱,却没什么大的杀伤力,难怪是初级试炼者用来作试炼所用,不过也因为它一身的电量让众修士们望而生畏。
“抱什么抱,赶紧的带路,我们走。”
正在蹭着苏秦玉长袍的长嘴兽很是能懂苏秦玉的话语,返身就朝着一个方向跑。
一兽一人往前方跑去,路过一小院极其繁华,处处香气扑鼻,苏秦玉便觉得有些失神,脑中一迷蒙,不由自主地便往那亮光处行去。
一阵微风吹过,窗子吹开了一条缝,屋内的景像一揽无余,宽敞的浴桶内,三长老的纤纤素手正高抬着让水流顺着手臂流下,白皙的手臂点缀着几枚猩红的花瓣,白的更嫩白,红的更艳红。
想及上次在潭水中的唇,苏秦玉感觉到丹田之气瞬间直冲脑门,咚的一声直接昏倒。
这声咚响似乎让三长老侧了侧了头,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轻扬,人已经飘然起身,白绫随身游走,赤着足走到倒地的苏秦玉处,轻手拂过苏秦玉面部带起阵阵微风。
苏秦玉一个激灵清醒,清醒了发现一个体态婀娜,身姿妖娆地身影站在不远处,下意识地就开嗓喊道:“鬼啊。”人已经手脚并用地起身往外跑。
自认为一派优雅的三长老面色僵了僵,长绫已如同自己生脚一般追了出去。
就在要卷上苏秦玉的双腿之际,一道金光袭来,长绫迅速回收重新卷回三长老身上,三长老一个旋身见到了陆正师尊正背对着自己,跪身便拜,“弟子见过师尊,师尊这么晚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陆正看着仓皇而逃的苏秦玉道:“你还是忘不了他么?他毕竟不是他。”
三长老面现悲伤,“不是他?师尊为何要将避水珠和无字天书相赠?若不是他回来了,师尊何以如此大方?”
陆正回头,叹了口气,“也只是长得像而已,性子毅力没半点相像的,我这不是没办法么?眼看禁制一天比一天弱,却只能找到这么一个相像的,聊胜于无。”
“……”三长老不难过了。
“不管是不是他,你都不可再为难于他了,真要把他弄出什么问题,他倒是解脱了,留下我们在这里岂不是该倒霉了。”
三长老坚定地说道:“我相信是他,他已经来了。”
正在逃跑的苏秦玉跑得惊慌失措,三长老刚才那万种风情兼一身的一幕让他觉得今晚被抓到那就是死定了。
三长老虽然平时表现得甚为千娇百媚,可是听说只对掌门师兄有意,可是掌门师兄一心修仙不太搭理他,如今自己在掌门之前就将她看了大半,在积怨如此之深的情况下想来不死也得残。
跑了半晌才发现,长嘴兽又不见了,咂嘴思索了片刻,决定往与自己思乾峰相反的地方跑去,给三长老一个意料之外的方向,省得万一三长老穿好衣服没追到自己直接到思乾峰半路上堵住自己来个瓮中捉鳖。
主意打定,即刻往着相反的方向跑去,不行的话,先去苏文那里借宿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正思索间,眼角瞥见高处一束白光飘然而至,停在自己面前,“苏师弟,大半夜的,你这是去哪里?”
苏秦玉瞅了瞅大半夜同样出来闲逛且视门派内不能御剑的规矩于无物的白灵,“哈哈,咱们真是巧啊,你也出来逛?”
白灵:“我才没有师弟你这般悠闲自在,我是接到亲戚的信件,让我去处理一宗妖邪作崇的案子,这不正准备出发就碰到你了。”
苏秦玉听着心中就是一喜,不假思索的就道:“我也去。”
原来着还要一番死缠烂打才能成事,没想到白灵痛快地点头,“好。”
苏秦玉顿时感觉怎么有种像是掉进了坑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