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御剑回头,苏秦玉跟上,速度反应过来,“不对啊,你这是要出任务?为什么到了存思峰上?”
“嗯,师傅说我一人势单力孤,多个人多个照应,你也知道我在这里并没有很多熟人。”
苏秦玉点头,这就说得通了。
白灵继续道:“其实吧,我觉得你只会坏事,我一个人完全能搞定。”
苏秦玉:“你小看我?”
白灵很诚实地回答,“不是小看你,你一贯品行不良,很难让我对你产生什么信任感。”
苏秦玉:“哪里一贯了?初见面那次也是我家书童不长眼,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最近可是很守法。”
白灵不相信道:“守法?守法今晚还来偷看别人洗澡?”
苏秦玉几欲怀疑白灵喊自己一同去是早有预谋,“你都看见了?”
白灵肯定道:“看见了。”
苏秦玉无奈道:“看戏你只看半场的啊?我那是为找我的灵兽,灵兽被她们……”
白灵打断,“别解释,解释等于掩饰。”
“……”苏秦玉:“你确定你是去查案的?而不是添乱的?”
“……”
白灵沉默良久,久到苏秦玉觉得黑夜都要大白于天下时,终于听到白灵一句,“到了。”
天果然亮了!
两人走在人流熙攘的大街上,苏秦玉佩服道:“你们这儿的人都好勤快啊,大早上的都起这么早。”
白灵:“哪里,最近不太平,夜晚不能出门,都睡得早,早上便起得早了。”
苏秦玉盯着一家座无虚席的牛肉面馆店,“说得你好像就在这里住一样,你不也两年没回来了?”
白灵坦然道:“我可以推理,譬如我现在就知道你很想吃这家店的牛肉面。”
苏秦玉白眼道:“我都表现得这样明显了,你能看出来不奇怪,走,咱们吃面去,饿死了。”
白灵充满灵性的分析犹如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软弱无力,吃面期间便充分地想表示着自己的不同,例如这人虽然穿的破,但是其实很有钱之类的话。
苏秦玉再次听而不见,“不稀奇,很多人都大隐隐于市,他家里约摸是有点钱的,但是现在已经破败。”
两方较量打赌之下,完全忘了正事,看这人吃完起身,也一同跟着这衣着破烂之人一路就想看看其到底有钱没钱?
唬得这人走街串巷,绕来绕去,终于让白灵觉察出不对劲,“这家伙在绕我们呢。”
苏秦玉负手而立,“现在才看出来?你瞅瞅前面。”
白灵瞅着前方县衙的牌匾,喜道:“我们到家了。”
苏秦玉:“……”
刚那人从里面出来,身后跟着两衙役,指着苏秦玉道:“就是他们两,就是他们两跟着我。”
苏秦玉不开心了,说是两人干嘛光指着自己,难道自己长得像坏人?
衙役赶紧上前行礼,“见过公子,您游学回来了?”
报案的人一见情势似乎有些不对,贴墙就准备开溜。
苏秦玉眼利得很,对于他专指自己一事极其不满,“哎,你跑哪里去?”
报案人陪着笑,边迅速后退边道歉,“抱歉,抱歉 ,小人错怪二位了,二位如此丰神俊朗怎么会是坏人呢?都怪我,两位大人有大量,别和小人一般计较……”眼见到了转角,忙转入墙角利索跑路。
差役也不见怪,“公子,您回来也不提前来个信,老爷正在后院呢,可要我去禀报?”
“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们现在该巡街了吧?你们忙你们的。”
“哎,好的,少爷,我们就出去了,老爷看见您必定是十分开心的。”
“嗯,去吧。”白灵大手一挥,几名衙役都鱼贯而出,没办法,最近不太平,老爷为这事也是天天宿在府衙,压力倍增啊。
白灵领着苏秦玉就往后院行去,后院并不太大,且没什么绿化,所有的树木都干涸得如同在沙漠中一般不愿生长,主人似乎也挺愿意它们自由生长,不然哪有它们自由发挥的范围?
从这里可以看出,县衙里全是大男人,还是没什么口味的男人,换个思路也可以说成是醉心于工作无心顾及其它杂务的男人。
一名身着长衫的长须男子,远远地奔跑过来,脚步急促,显然是知道自家儿子回来很是兴奋,兴奋都快赶上小跑了。
白灵也很自豪,父亲从小便爱他护他,两年不见,他也十分相念父亲大人,看见父亲越走越近,脸上的亲切笑容以及微张的怀抱,白灵再也忍不住了,同样伸出双臂往前快步准备同样拥抱父亲。
虽然太热情了点,但是他很满足。
“微臣见过世子殿下。”老县令白守约没想到这里才刚死了几个人就已经惊动到朝廷了,而且还派了个京城有名的纨绔来,这到底是重视还是不重视呢?
望着空空的怀抱,面前人影的消失,和父亲的跪拜声音,白灵觉得不那么满足了,就知道带苏秦玉不是什么好事。
苏秦玉客气地扶起白守约,想不到这个小县令居然都认识自己,“白大人请起,不必多礼,我此行不为公干。”
白守约起身才发现自家儿子还好好地立在原地,忙拉了自家儿子要再跪。
苏秦玉想到以后说不定还有事求着白灵帮忙,忙让白守约不用太客气,而且是同门师兄不用太讲究。
白守约似乎见白灵确实跪不下去,便又夸道:“原来您也在昆仑派修仙?好地方啊,哪像我们这个不成器的,还得托关系才能进。”
苏秦玉客气道:“也不是啊,白灵还是很优秀的。”
白灵眼看着自己的师兄位置已经荡然无存,刚想说什么,就看着自家父亲把苏秦玉当成亲爹一样般的搀扶,对自己这个亲儿子视若无物般的从眼前消失。实在是不得不怀疑,是不是那害人的妖物已经将父亲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