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道:“不,一点也不习惯。”
苏春玉安慰道:“乖,会习惯的。”
苏文依然撒娇:“不,不习惯。”
苏秦玉拎着苏文就到了门口,毫不考虑地丢出门,“赶紧滚,再吵我睡觉灭了你。”
苏文欣慰地站在门口,少爷果然还是少爷,就算修仙也改变不了其本质。
苏秦玉想着自家书童总有一日会成长为顶天立地的修仙者,晚痛不如早痛,让他早点自立才是正理。
找出那本无字天书,抚摸着,虽然知道它不会有感情,但是还得培养一下,万一要培养出感情了呢?保不齐就让自己突然一梦梦到了所有的功法。
抱着这样的心思,苏秦玉静心打坐,被书靠近的小腹也渐渐温热,似乎正有着什么东西要蓬勃而出一般。
苏秦玉几疑这是要结丹的节奏,毕竟跟结丹的描述太过相近了,但是细细思索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才筑基呢怎么就可能结丹,那不是开玩笑吗?
这以后还让那些吃了大把灵草灵药还没成功结丹的筑基人士情何以堪?
想到灵草,苏秦玉突然想到那一片山谷的灵草,再又想到自家灵兽,明日得把灵兽招回来才是。
不过小腹这团热气也不能浪费了,苏秦玉闭目凝想,仿佛看见一团白色的雾团正散乱地呆在小腹的各个角落,充盈着小腹的每一寸,每一处。
苏秦玉有意识地让这团白雾收缩再收缩,奈何白雾并不听其指令,依旧散落在小腹各处,如一团火般让整个小腹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既然不能改变,那不好好享受吧……
路远回来的时候听到阵阵的呼噜声从苏秦玉的床间传来,想这人还是不能改变打呼噜的爱好,搞得师兄们不得不另寻他处沐浴着露水打坐。
再一细瞅,居然发现这苏秦玉还是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头都不带垂的,呼噜声从那细小的鼻孔中宣泄而出。
路远不禁感叹着,看着长得人模人样的,睡觉居然这么大动静。如果抛开打呼噜的因素,这打坐中偷懒睡觉的技术怕是无人能发觉。
“哎,起来了,你都回来了不得趁早拜见下师父么?还有这封信是不是你的?”
苏秦玉立刻睁眼,眼中一片清醒,这又让路远吓了一跳,果然是睡好了,人都格外清醒。
看了看外面蒙蒙微亮的天空,再看着路远丢过来的一封信,好奇心起,便直接拆开了,终于明白自家书童为什么要给自己嘘寒问暖了,感情不是长不大,而是因为需要自己帮忙呢。
信上写着:“九月十九,云山之巅。”
下面两人的手印及签名。
苏秦玉放心了,这就证明这件事与自己无关,难道还真有哪个不怕死的敢找上自己吗?
如果有,他一定让他在决斗前就消失。
想看看是谁参加了这声决斗,却发现天还是没亮,而且这手印按得实在太浓重了些,搞得这名字也似乎羞于见人般深深地隐藏在里面。
苏秦玉没了兴致,“路师兄,现在的师兄们都这么暴力了吗?”
路远:“怎么了?”
苏秦玉:“约架的呢,什么云山之巅。”
路远淡淡地哦了一声,“还以为是你被人找茬了,既然不是你,你倒是可以去观战增加下经验,毕竟很多私人恩怨是师傅长老们也解决不了的,而咱们修仙也不是来受气的,长老们也鼓励这种自己惹的麻烦自己处理,所以云山那上面一块地盘上便成了一处公开的比试场所,有弟子就喜欢没事往那里跑,跑去看别人斗法。”
苏秦玉见路远难得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便道:“这兴趣还真是特别,嗯,九月十九,后日了,我得去瞧瞧去。”
一师兄进门,听话只听了半句,便开口道:“苏师弟啊,你还想去哪啊?今日可无论如何得去前面帮忙了,我们都快累死了。你的活怎么那么多?分下来每个人还有那么多。”
路远轻咳一声,这种明显坑师弟的行为难道他不清楚吗?还好意思说出来?
苏秦玉闻弦知音,立刻知道自己被套路了,难怪拼死拼活的总是最后完成,以往觉得师兄们是处理熟练了所以总能潇洒地自己前面一一离去,这得怪自己初来乍到还不熟悉业务,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原来竟是有这层黑幕?
那位师兄显然觉得自己似乎无意中泄露了什么机密,想着自己已经泼出去的水,再想挽回似乎是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内,遂转移注意力道:“苏师弟啊,师父最近总念叨着你呢,说你不尊门规,出门都不会告假,也不经他批准下,他的颜面受损得厉害,怕是你今天得好好想想怎么去解释下了。”
苏秦玉听到师傅二字,果然中计,又想到自己从凡间带回的美酒便放了一半的心。
虽然一大早不太适合喝酒,但是九长老却丝毫没介意被人送酒,捧着酒坛笑呵呵地对苏秦玉嘘寒问暖,让众师兄们都大跌眼镜。
是谁当初在他们面前大发淫威,大放威言说要等苏秦玉回来得好好收拾收拾来着,虽然只是怒了一天,但是也不用变化得这般迅速,果然是吃人嘴短,这招果然是行遍千山万水都是不变的真理。
九长老看着面前镶金冠履白玉的苏秦玉道:“这趟出去收获看似是很丰厚啊。”
苏秦玉看着九长老那不善的目光,立刻道:“是啊,收获颇丰,第一次见到了修行千年的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