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敬跑到郑毅云的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郑总——”
“是——姜宁,刚才那个女人——是姜宁!”郑毅云双眸猩红的看着王子敬。
王子敬看着四周,哪里有姜宁的影子?
“郑总,或许是——你看错了。”王子敬不忍的说。
郑毅云摇摇头:“不会,一定是她。” 那个女人不可能是艾利,也不可能是其他人,他看的无比的清楚。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找了她三年,甚至翻遍了高阳市的每一个角落,到最后,她竟然还是在高阳市。
出租车里的姜宁,看着车窗外。
“小姐要去哪里?第一次来高阳市吗?”司机问道。
姜宁点点头,然后把地址给了他:“麻烦师傅送我去这里。”
司机显然是个老高阳市人,他笑了笑:“这个地方一般人可是去不起的。”
“怎么说?”姜宁奇怪的问。
司机师傅笑了笑:“因为这里面的东西很贵啊,或者说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的。”
姜宁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而她不可能知道,此时有一个几乎要发了疯的车子,正在疯狂的追着她坐上的这辆出租车。
王子敬坐在副驾上,看着码数不断的飙升,心惊胆战。这样的郑毅云是不正常的。
郑毅云的脸色苍白,他不知道超了了多少辆车,但是那辆出租车却始终没有追上,他跟丢了。
郑毅云下了车,他的双手拳头紧握,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郑总——”王子敬也下了车,看着面色阴沉的郑毅云。
“西城市我自己去。”郑毅云说完这句话重新上车,车子一骑绝尘离开了。
王子敬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是要把他扔在这里的节奏吗?话说刚才郑毅云真的看到了姜宁吗?如果只是和艾利一样长相相似,那么他不会这么反常。
郑毅云开着车,他凛冽的双眸中一丝疼痛闪过。这三年来,他一直坚信姜宁还在人世,现在他看到了,那个不是长相相似的女人,她就是姜宁。可是她明明还在高阳市,却从来没有来找过他。她在躲着他,现在似乎只有这个解释了。是恨他当时要打掉那个孩子吗?
出租车在一个宅子面前停下来了。姜宁下了车,有些惊愕。这门面面朝这高阳市最繁华的马路,路两旁种满了法桐树。法式建筑,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能够在这里置办店铺的人,确实不是一般人。
姜宁走了进去,看着里面的工作人员:“你好,我是早上预约来拿琉璃杯子的。”
工作人员查了查预约单,笑了笑:“姜小姐是吧,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您跟我来吧。”
姜宁松了口气,点点头:“好!”
小小的琉璃杯,被精致的盒子装着。姜宁看着那个琉璃杯,这么点东西,竟然要几万块,真是令人咋舌。
“小姐,您签个字吧,东西您就可以拿走了。”工作人员含笑看着姜宁。
姜宁点点头:“好!”
姜宁离开之后,工作人员有些奇怪的看着她,这个女人莫不是和邹氏企业有什么关系吧,要不然也不会让他们开绿灯。
拿着琉璃杯出了店铺,姜宁看着对面的大楼,金光闪闪的金字招牌——玛利亚!
楼下有个咖啡店,姜宁看着那个咖啡店,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或许是所有城市里的咖啡店都大同小异吧。
正想着,包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心中一紧,竟然是陆远山。她不敢耽搁,慌忙接了起来:“喂!远山——”
“你在哪里?”陆远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我——我在街上,不过马上就回去了,有事吗?”姜宁一边说一边招出租车。
“没什么事,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去。”陆远山淡淡的说。
姜宁内心深处是想拒绝的:“远山,我——”
“晚上六点,我去接你。”陆远山不由分说的说。
“那小宇怎么办?”姜宁无奈的问。
“我会让人去照看的,你不用担心。”陆远山自然会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那好吧!”姜宁只有答应。
等到姜宁回到西城市的时候,小宇已经被接回了家,接他的是陆远山请的钟点工阿姨,之前也接过小宇几次,所以跟姜宁也算是认识。
“姜小姐,这个是陆先生派人送来的东西,说是您晚上参加酒会用得着。”钟点工阿姨含笑看着姜宁说。
姜宁看着放在茶几上的盒子,应该是衣服了。
“阿姨,小宇今晚就麻烦您照顾了,不过我会尽快回来的。”姜宁轻声说。
阿姨笑了笑:“姜小姐,您见外了。小宇是我见过的最乖的孩子,您就放心去吧。”
姜宁笑了笑,抱起小宇:“小宇,今天晚上好好的跟阿姨,好吗?”
小宇看着姜宁:“妈妈是要跟陆叔叔一起出去吗?”
姜宁点点头,勉强笑了笑:“是啊!妈妈要努力工作赚钱啊,到时候给小宇买好多玩具,好吗?”
“好!”小宇咯咯笑。
晚上六点,陆远山准时来接姜宁。
坐在陆远山的车上,姜宁看着他,有些尴尬:“远山,一定要穿成这样吗?”如果只是一个平常的就会,这么穿不是太隆重了吗?
陆远山给她准备的衣服,是一身黑丝缎的礼服长裙,抹胸设计,恰好的露出了她的锁骨,腰部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完美的贴合了姜宁的身体,再加上与这件礼服配成一套的钻石项链,让姜宁越发的光彩夺目。脚上的鞋子也是配套的,让姜宁原本高挑的身姿显得更加的高挑。
“我觉得很漂亮!”陆远山淡淡的回应。
姜宁看着车窗外:“远山,我——有个东西要给你。”她把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琉璃杯。
陆远山奇怪的看着她:“这个——不是碎了吗?”
“嗯!我今天出去就是为了买这个东西了,我很幸运,买到了。”姜宁笑了笑说。
陆远山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说了,无关紧要的东西,不必在意。”
“虽然你这么说了,可是毕竟是因为我——”姜宁艰难的解释道。
“你是不想欠我任何东西,是吗?”陆远山淡淡的声音传到姜宁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