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无力的看着陆远山:“对!对不起!”
陆远山冷笑一声:“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抱歉,你这三年来说了太多了。”说完拿着搭在沙发上的外套离开了。
姜宁跌坐在沙发里,听着陆远山的车子一声怒吼离开,她的心惶惶不安,这种情况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要么她带着姜小宇离开,要么就只能被迫屈服了。
高阳市,司扬看着眼前完成了一般的设计图纸出神。
简优优奇怪的看着他,自从她来到这里之后,就看到司扬魂不守舍的,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两个小时了。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现在已经十点多了。
“司扬,你——没什么事吧?”简优优问道。
司扬回过神来,看着简优优笑了笑:“没事!不好意思,原本说一起吃饭的,现在似乎有些晚了。”
简优优笑了笑,摇摇头:“没事的!是我不好,明知道你很忙,却还来找你吃饭。”这三年来,他们的关系确切来说更像是饭友,其他的一点进步都没有。
“优优,最近跟毅云有联系吗?他——在做什么?”司扬忽然问。
简优优更奇怪了,自从三年前姜宁在医院失踪,司扬和郑毅云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势,现在他竟然主动问起郑毅云,她能不奇怪吗?
“司扬,三年前的事情不是你的错,如果非要论个对错,也是郑毅云的错。”简优优开导司扬。
司扬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想问问他的近况。”他是想知道对于姜宁现在的状况,郑毅云是不是也知道了。
“司扬,说到郑毅云,我倒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你说,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长相相似的两个人存在?”简优优奇怪的问。虽然只是听到了一些闲话,但是她无比确信,或许现在在郑毅云身边,有个女人存在,自然那个人不是姜宁。
这件事情还要从上次童慕回高阳市谈代言的事情说起。春秋娱乐说到底是童慕的伯乐,所以童慕回来之后曾经去找过她。
童慕见了她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是不是姜宁回来了?
她很好奇,所以便问了一下来龙去脉。
童慕说在她去商场的时候,偶遇郑毅云,两人分离的时候,她看到郑毅云很是激动的拽住了一个女人,那个人是“姜宁”或者说是和姜宁长的相似的女人,其中的真相她不得而知。
司扬奇怪的看着简优优:“这话怎么说。”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简优优笑了笑说。
司扬想了又想,他决定找个时间,好好跟郑毅云谈谈,或许他在西城市的所见应该告诉郑毅云,毕竟他才是当事人。
今天是个很好的日子,姜小宇去了幼儿园,姜宁走出家门。她刚才打过电话,那边的人说是有那个琉璃杯的。只是现在那仅存的一件杯子并不在西城市。
“姜小姐,这个被子比较贵重,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会邮寄的,一是怕丢失,再者就是怕摔碎。一般来说这种贵重的物品,我们工作人员会定期派送的。” 那边的人有些迟疑的说。
姜宁看着那人:“那需要等很久吗?”
那人点点头:“是的!差不多一个星期左右吧。”
“那我能亲自过去拿吗?”姜宁问道。
那人有些愕然:“可以是可以,只是——”
“那麻烦您把地址给我吧,我过去拿。”姜宁慌忙说。
那是陆远山最珍爱的东西,其他事情或许她不能为他做,但是他的心头好,她还是想要为他留住,毕竟他待她不薄。
姜宁走出店铺,看着那个地址,竟然在高阳市。
她看了看时间现在九点多一点,来回一趟大概需要三四个小时,时间应该足够了。
“远山,我今天不舒服,想请个假在家休息,行吗?”姜宁打定主意之后拨通了陆远山的电话。
自从上次之后,陆远山再也没有主动跟她联系过,姜宁也是松了口气。
“好!”简短的回应,随后挂断了电话。
给陆远山报备了之后,姜宁赶紧去了火车站,买了最快的高铁去了高阳市。
一下火车,一阵冷风朝她袭来,姜宁打了个寒颤。自从她踏上火车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就莫名的慌张。她把有些微凉的手抄在口袋里,看着来往的车辆,现在是中午,正是高峰期,根本就没有空车。
她看了看广场对面的路上,兴许那里拦到车的机会会大一些,于是她就开始朝那边走去。
一辆银灰色的车在路上停着等红绿灯。王子敬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后面正在专心致志看资料的郑毅云:“郑总,其实这次您不需要亲自去的,毕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西城市的事物基本上已经完结了,作为玛利亚集团的总裁,确实没有必要亲力亲为。
郑毅云抬眼看了看王子敬,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三番两次的往那里跑,只是觉得那里似乎有些若有似无的东西牵绊着自己。
十字路口的尽头,一个穿着驼色风衣的女人正站在一辆出租车面前,似乎在询问着什么。高挑的身姿,纤薄的身姿,还有柔顺的长发,仅仅是那一瞬间,郑毅云的世界如同被五雷轰顶,瞬间轰塌。
红灯便绿灯,王子敬刚要启动车子,忽然郑毅云猛地一声怒吼:“停车!”
没等王子敬反应过来,他猛地打开车门,不顾左右的车辆,跑了出去。
“郑总,郑总——”王子敬不明所以,慌忙下车,不过后面的车辆使劲的按喇叭。
那个人是姜宁,他无比确信。他的心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他第一次觉得街上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甚至阻碍了他前进的步伐。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上了那辆出租车出租车掉了一个头离开了他的视线。
“姜宁!”郑毅云的一声怒吼,让经过他身边的人都惊愕不已。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长相英俊,气势非凡的男人为什么如此的愤怒,如此的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