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云转移了目光:“嗯!可以!”
艾利看着失神的郑毅云,心底一阵冷笑,她不是她,但是她会让这个男人离不开她。
晚上,姜宁为小宇准备饭后水果,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看着旁边正在地毯上玩玩具的小宇,笑了笑:“小宇,去洗手了,我们把水果吃了,然后就要睡觉了。”
电视上是一则访谈,她看了一眼。主持人巧笑倩兮,正在访问一个成功人士。
“郑先生,玛利亚集团一直都是全国企业的典范,尤其是这三年,所做的项目更是遍及全国,转性非常成功,请问有什么秘诀吗?”主持人问道。
镜头转到被采访的人身上。
姜宁在看到那张脸的那一刻,手里的水果刀“咣当”一声掉在了茶几上,发出尖锐的撞击声。
这个男人——她上次见过,在街头,那个车里!
她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好疼,疼的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看着电视上的郑毅云,面色冷峻,哪怕是在说话的时候,脸上也没有一丝笑容,当他看向镜头的时候,他眼底的那一丝深沉,让她的心再次剧烈的疼痛起来。
“妈妈,我想吃水果!”小宇走过来,扯了扯姜宁的袖口。
姜宁看着小宇,甩了甩头,关上了电视,勉强笑了笑:“好!马上就好了。”
等她转过身,却看到陆远山站在门口,她甚至都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
“你——你回来了!”姜宁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刚才自己失态的那一幕有没有被陆远山看到。
“嗯,今天早点回来,打算带小宇去吃大餐的,不过似乎我来的还是有些晚了。”陆远山看着小宇正在吃水果。
“嗯!他吃过晚饭了,准备睡觉了,小孩子还是要早睡早起的。”姜宁勉强笑了笑说。
姜宁看着陆远山把外套脱下,随意的搭在了沙发上,心开始狂跳不止。这里对于陆远山来说,更像是一个“小公馆”,偶尔他会来一次,看看她们母子,偶尔留宿,但是一直都是睡在客房,所以客房里有他的衣物鞋袜之类的。
看样子他今天又打算留宿了,自从上次之后,姜宁很是害怕他留宿,生怕再发生那样的事情。
“远山,那个——琉璃杯我去问过了,没有一模一样的卖。”姜宁看着陆远山走到吧台,习惯性的去拿杯子,却没有拿到,讪讪的解释道。
陆远山随手拿了另外一个普通的玻璃杯,到了半杯洋酒在杯中,淡淡的说:“无关紧要的东西,不必费心。”
“哦!”姜宁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是不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估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她打算打电话问问那个人,是不是有一模一样的杯子卖给她。
“今天在商场,那个人好像是认错人了。”陆远山转身看着姜宁说。
姜宁一愣,随后笑了笑:“哦!我想也是的,我根本就没见过他。”
陆远山走到姜宁跟前:“以前的记忆还是很混乱吗?”
“嗯!虽然很混乱,但是大概的还是有的,但是那些记忆中并没有白天那个男人,我想他是认错人了吧。”姜宁淡淡的说。
陆远山一双深眸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不用多想,我已经跟他解释过了,他不是西城市人,来视察的。”
“那我们就更不可能认识了。”姜宁笑了笑说。她一直在西城市生活,怎么会认识其他城市的人呢?
“妈妈,我想睡觉了。”姜小宇过来拉了拉姜宁的衣角,揉了揉眼睛。
陆远山蹲下来,抱起姜小宇,笑了笑:“我们小宇困了,那陆叔叔带你上去睡觉好吗?”
对待孩子,陆远山永远都是和颜悦色,判若两人。
姜小宇看着陆远山:“陆叔叔今天不走了吗?”
“嗯!不走了!”陆远山亲了亲姜小宇粉雕玉琢的笑脸,笑着说。
“好啊!那陆叔叔陪小宇睡觉。”小宇的胳膊环住陆远山的脖子。
陆远山抱着姜小宇一边朝楼上走着,一边说:“好!我陪小宇。”
两人上去之后,姜宁重新打开电视,却看到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访谈节目,她的手紧紧的攥着遥控器,莫名状的失落涌上心头。
“郑毅云!”她默念着这个名字,刚才主持人好像是这么介绍的。
她拿过手机,在浏览器上搜索这个名字。作为全国的名企业的董事长,有关郑毅云的新闻自然是很多的,她点开词条进去,里面是有关他的介绍。
在婚姻一栏赫然写着:已婚,丧偶!或许是因为如此,所以没有一张他太太的照片,毕竟是故人了,没有也不奇怪。多的却是他和某某某,某某某的绯闻,各种的合照。甚至还有和新晋花旦童慕的绯闻。
童慕她是略有耳闻的,她的电视剧她偶尔也会看。现在看他们的合照,却是是郎才女貌。
她看着郑毅云的照片,抚摸着他的脸,心开始阵阵的疼痛。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个男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呢?
“在看什么?”陆远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的姜宁跟前,看着她手里的手机,皱了皱眉头。
姜宁回过神来,抬头看着陆远山:“远山,那个男人——会是他吗?”
陆远山的眸子里一阵风暴刮过:“你想是他吗?”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心里好难受!每次一想到那个人,我就好难过。”姜宁的双眸中蓄满了泪水。如果真的是他抛弃了她,那她为什么每次一想起那个抛弃自己的人,就心好痛呢?
陆远山拿过姜宁的手机,按了返回键。
“他不是!”
姜宁看着陆远山淡淡的表情,站起身:“那我知道了!”
“你要去哪里?”陆远山拉住姜宁的手腕,面色阴郁的看着她。
姜宁看着她:“我去把房间给你收拾一下。”
“姜宁,你以为我每次来这里,就是为了在客房睡一晚吗?”陆远山忍无可忍。
姜宁看着她:“远山,我——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三年了,你一直都没有准备好吗?”陆远山嘲讽的看着姜宁,早知道当时他就直接说,无论是孩子还是她,都是他的了,这样就省去了现在的诸多麻烦。只是当时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在他的生命中占有越来越多的位置,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身为整件事情的局外人,只是以看戏的态度收留了姜宁,却没有想到,最先陷进去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