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回过身子看着司扬:“不好意思,先生,我想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是西城市人,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城市。”
“是吗?那你是说我,竟然连自己最好的朋友都能认错,是吗?”司扬自嘲的看着姜宁。他敢确定这个女人一定是姜宁,只是她却不认识自己了,这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她的脑瘤,看样子是痊愈了,真好。
姜宁的眼神中有一丝波动。她看着司扬,刚要说什么,忽然她的身体被一个强有力的臂膀揽了回去。
她心中一惊,看着揽住她的陆远山,声音颤抖:“远山,你——你怎么来了?”
陆远山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俯首看了一眼姜宁:“签个字两个小时了,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我——我东西落在这里了,所以耽误了些时间。”姜宁狼狈的解释道。
陆远山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看着一步以外的司扬:“是落了东西在这里,还是被什么人牵绊住了?”
司扬看着陆远山,眼神一冷。
“你先离开吧,小宇在车里。”陆远山看着姜宁说。
姜宁看着司扬,心里的那种感觉是什么?她说不清!
“嗯!”姜宁拿着文件袋离开。
陆远山目送姜宁离开,眼神收回,看着司扬:“我们借一步说话。”
商场的顶楼天台,初冬的风有一丝冷。司扬看着陆远山:“她——为什么会这样?”
陆远山看着司扬,笑了笑:“你能确定是她吗?”
“她是我一手带起来的,我比任何人都熟悉她,我确定!”司扬微微蹙眉看着陆远山。
陆远山看着他:“可是她对你并没有印象。”
司扬的脸上有一丝狼狈的表情:“是后遗症吗?”
陆远山薄唇紧泯,没有回答司扬的话。
“孩子呢?”司扬又问。
陆远山的手握着栏杆,看着远方,语气平静:“我发现她的时候,没有孩子,我救了她,现在她已经是‘陆太太’了,而我不希望她跟以前的事情再有任何瓜葛。”
司扬深受打击,孩子没有了,而姜宁又没有了那些记忆,在她看来,无论是他,还是高阳市的某个人,都是陌生人。
“这三年——她过的好吗?”司扬又问。
陆远山点点头:“很好!我们有了孩子,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司扬的内心激荡着,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陆远山。看陆远山的表情,不像是说谎。
“我不知道你跟我太太有什么瓜葛,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对于我太太来说,那些事情都不曾发生过。”陆远山的话被呼啦啦的风吹散,但是司扬依旧听的清清楚楚。
高阳市郑毅云的工作室,郑毅云看着表情淡淡的艾利。是错觉吗?为什么他现在觉得艾利身上的有淡淡的,属于姜宁的气质。淡淡的眼神,若有似无的笑容。
“郑总,我们又见面了。”艾利看着郑毅云淡淡的说。她打量着工作室,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约她在这里见面。
郑毅云看着她,从柜子里拿出套内衣,声音低沉:“换上它!”
艾利看着那套内衣:“我能问为什么吗?”
“因为你应聘的是总裁助理,这些就是助理该做的工作。”郑毅云淡淡的说。
艾利拿起那套内衣,看着郑毅云:“难道为郑总工作,是要穿着内衣才行吗?”
“换了!”郑毅云的语气不容置疑。
艾利拿着内衣走进更衣室。
郑毅云站在更衣室外面,听着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心中阵阵发紧。片刻之后,已经换好内衣的艾利走出更衣室,看着郑毅云,接受着他目光的审视。
他看着艾利身上的内衣,抬起手,抚摸着她光洁的脖颈,还有诱人的锁骨,最后在她脖子上的项链上停住了,他目光收紧,声音沙哑:“这个——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这条项链他再熟悉不过了,是他送给姜宁的,但是现在它在艾利的脖子上。
艾利没有回答他,而是抬眼看着他:“郑总可还满意?”
郑毅云的胳膊一收,把艾利紧紧的锁在怀中,目光迷蒙。他抚摸着艾利的脸颊,喃喃自语:“你真的不是她吗?真的不是吗?”
“如果我说我是,你相信吗?”艾利的手指抚摸着郑毅云的脸颊。
郑毅云俯首猛地吻住艾利的双唇,但是随后却猛地松开了她:“你果然不是她!”
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还有她的反应也是陌生的,她不是姜宁。
艾利的手抚摸着脖子上的项链,这是三年前,陆远山给她的,属于姜宁的。果然郑毅云看到这条项链的那一刻,便开始失控了。她知道,只要她在这个男人跟前,无论她是不是,郑毅云都会把她留在身边,哪怕他明知道是一个替代品。
突如其来的长相和姜宁相似的艾利,在整个玛利亚集团引起了轩然大波。甚至因为有了她的存在,他们近三年来都喜怒无常的郑总,再也没有无故发过脾气,虽然目光依旧阴沉,气势依旧凛冽,但是却正常了很多。
“艾利小姐,这是下午郑总的行程,有一个电台的直播访问,晚上八点钟。”公关部的主管把电视台的行程表给了艾利。
艾利点点头,笑了笑:“好!我会提醒郑总的。”
公关部的主管看着艾利的笑容,瞬间失神了,简直——太像了。郑总这三年来从来没有接受过电视台的直播访问,这次能有这种改变,说不定就是艾利的功劳。
总裁办公室,艾利把行程放在办公桌上,看着郑毅云:“毅云,这是晚上的访问,直播的,你说,要穿什么衣服过去呢?”说着艾利走进郑毅云的休息室,拉开里面的衣柜,清一色的白衬衫,西装,毛呢外套。
郑毅云的手紧紧的握着钢笔放了下来,他站起身,看着休息室里面艾利的背影。或许她是无意的,只是刚才那一声“毅云”却让他再次心乱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她,除了姜宁。
“毅云,这件好吗?“艾利拿着一套精心搭配的衣服转身看着站在外面的郑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