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虽然老了,但是很多事情看得门清。那两个女人都与玛利亚集团的总裁郑毅云有关,这让他不得不调查一番。
“适当的时候,把这个女人送回去吧,也能卖郑毅云一个人情。”二爷准备结束今天的谈话。
陆远山看着二爷,没有说话。
姜宁坐在外面,看着二爷开门出来,慌忙站起身。
二爷看着姜宁:“姜小姐,如果有时间,可以去高阳市逛逛,远山之前一直在那里,只是近几年才会在西城市扎根的。”
姜宁慌忙点头:“是!二爷!”她不知道二爷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也不知道这个二爷是做什么的,只是陆远山看样子很尊重他,看样子地位斐然。
二爷笑了笑:“看到你,我想到了一个人,看样子,我要去找找她了。”
丢下这句话二爷离开了,姜宁转过身,就看到陆远山气质清冷的站在门口看着她。
姜宁慌忙走过去:“远山,你——让我来有事吗?马上到小宇放学的时间了——”
陆远山收起身上的戾气,淡淡的看着她:“关上门!”
“哦!”姜宁慌忙把门关上,看着重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陆远山。
陆远山把一份资料给她:“这个你去弄一下吧。”
姜宁拿过那份资料,是一份入驻合同。
“你代表公司去把这个合同签了,应该可以做到吧?”陆远山看着她问道。
姜宁点点头:“好!我知道了,那小宇——”
“小宇我去接。”陆远山打断姜宁的话。
姜宁点点头:“好!”
她跟乙方约定的签约位置在一家商场一楼的咖啡厅,事实上,所有的条款都已经谈妥了,只需要签个字就好了。事情也就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姜宁目送乙方离开,走出咖啡厅,看着商场一楼。这个商场开了有一段时间了,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有逛过。
一家女装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走进那家女装店,抚摸着模特身上穿的衣服,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样式都很好。服装的样式就便是在女装扎堆的一楼,也格外的出挑。
“小姐,您的眼光真好,这是我们纪希今年的新款,您可以试一下,一定很适合您。”营业员含笑走到姜宁的跟前看着她说。
“纪希!”姜宁轻轻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营业员点点头:“嗯!小姐您应该听说过吧?”
姜宁看着营业员,又看了看纪希的logo,忽然感觉脑袋一阵疼痛,几乎让她站也站不稳。
“小姐,您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吗?”营业员哪里见过这种事情,怎么会有人逛着街就要晕倒了呢?
姜宁扶着衣架,稍微稳定了一下,然后抱歉的看着营业员:“我没事!不好意思!”
营业员奇怪的看着姜宁离开,摇摇头,正准备进去,却看到一行人朝店面走来。
“快点,总公司派人来巡店了,赶紧的,都打起精神。”店长如临大敌。
为首的男人西装革履,身形高大,长相更是英俊,最重要的是浑身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司总,这家店就是我们在西城市的第十家门店——”随行的人介绍着。
司扬的目光却没有在店铺停留,而是看向不远处人群中。他刚才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可是那个背影只是一闪而过,再看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踪迹。
他摇头苦笑,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司总?”随行的人奇怪的看着司扬。
司扬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事,我们进去吧。”
大boss来了,营业员也是如临大敌,恨不能使出浑身解数,就是为了得到boss的青眼,那样就能平步青云了。
“这个文件袋——”营业员有些奇怪的捡起地上的文件袋,打开看了看。
里面有合同,还有一张名片!
“你说这个姜宁,是不是刚才那位小姐,刚才她很不舒服的样子,有可能就把这个掉落了。”两个营业员小声的嘀咕着。
正在听随从介绍的司扬猛地转过身子,眼神尽是震惊之色。他走到那两个营业员跟前,看着她们手中的文件:“你们说是谁?”
营业员也不知道哪句话没说对,竟然得罪了大boss,慌忙说:“这个文件,是刚才那个小姐落下的,这里有张名片,应该就是她吧!”
正说着,就看到一个女人慌里慌张的跑进了店里,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就——就是她!”刚才接待姜宁的营业员慌忙说。
司扬看着那个女人,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从来没有过的慌张和凌乱,他甚至脚步虚浮。
“请问——”姜宁抬起头看着营业员:“我刚才——”但是话没有说完,她就看到自己在找的东西在一个男人的手中。
“这个——东西是我的。”姜宁的眼神淡淡的,看着司扬,仿佛从来就不认识他。
司扬脸色苍白,他感觉自己的胳膊有千钧重。
“姜——姜宁!”司扬用尽全力,喊出了姜宁的名字。自从她失踪之后,他每日每日都在悔恨中度过。
姜宁看着司扬的脸,她看着他:“你认识我?”她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虽然三年前的意外,让她的很多记忆都有些模糊了,但是倒也不至于记忆全部抹除。
司扬看着她,眼神从热烈变成了些许的疑惑。他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是姜宁没错,可是她眼中的陌生感是怎么回事?真的是不认识他吗?
“姜宁,我是司扬!你不记得我了吗?”司扬的声音低沉,他压抑着巨大的痛苦和震惊,但是害怕吓跑姜宁。
姜宁摇摇头:“我想你认错人了!”
“你叫姜宁,是吗?”同名同姓,长的一样,他怎么会认错人?
姜宁挣脱司扬的手,拿过他手中的文件袋:“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司扬一把拉住姜宁:“姜宁,你是真的不认识我,还是不想认识我?三年了,我每夜都在噩梦中度过,我害怕你独自离开遭遇什么不测,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是我的责任。你现在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