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看着他:“小宇的爸爸——”
“如果我告诉你小宇的爸爸是那个男人,你是不是要回去找他,然后重蹈覆辙?”陆远山问道。
姜宁摇摇头:“我没有这么想过——”
“那就不要再问,小宇的爸爸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陆远山的语气带着威胁的意味,让姜宁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对——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问。”姜宁仓皇道歉。
郑毅云回到酒店,拨通王子敬的电话:“子敬——”
王子敬的声音有些迷糊:“郑总,这么晚了——”
“子敬,我可能要在西城市耽搁几天,你帮我去找个人,找到之后打电话给我,我要找他问些事情。”
“什么事?是不是西城市的项目出了什么问题?”王子敬问道。
“不是,是我的事情,你帮我去找一下三年前姜宁的那个主治医生。”郑毅云说。
王子敬更奇怪了:“怎么这么突然——”
“明天一早就去,我等你电话——还有,帮我查一下艾利,越详细越好。”郑毅云说完挂断了电话。
王子敬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第二天一早,郑毅云便接到了三年前姜宁主治医生的电话。
“郑先生,我想请问一下那位患者和您是什么关系,你知道的,我们医生是有权维护患者的隐私的。”王医生明显不愿意说太多。
“她是我太太!”郑毅云说。
“原来如此。三年前,姜小姐来就诊的时候,我就把其中的厉害关系一一告诉她了。您刚才说的那个情况,应该是不存在的。如果姜小姐真的痊愈了,那么那个孩子是不可能存活的,换言之也是一样。因为大量的抗生素是术后治疗,对胎儿造成的是不可逆转的伤害。”王医生的声音无比笃定。
郑毅云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泛白。他的双眸如同泼墨的沉寂。
“可是她不记得我了,甚至忘记了很多事情。”郑毅云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最让他受打击的事情。
网医生叹了口气:“也是有这个可能的,郑先生,毕竟她做手术的位置是脑部,当时我也跟姜小姐说过,会有失忆的可能——”
“那这个失忆是可恢复的吗?”郑毅云抱着一线希望问道。
“目前来说,是不可逆转的!”网医生的话无疑给郑毅云一个重重的打击。
王医生的话他听的很明白了,也就是说,姜宁身边的那个孩子,真的有可能不是他的,而是——
他放下手机,看着外面的晨曦,一夜未睡,可是他却一点疲惫感都没有。找到姜宁这件事足矣让他忘记一切的疲劳,只是现在他似乎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一辆银灰色的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住,郑毅云坐在车里,看着医院出口的方向,现在不过是早上八点钟,或许姜宁还在里面。有很多事情,他想了又想,还是想要问问清楚。首当其冲的便是,为什么她会跟陆远山在一起?
他把车子停好,从里面走出来,挺拔的身姿,考究的着装,冷峻的气质,吸引了所有路过人的目光。
郑毅云来到医院的住院部一楼,刚要进电梯,就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小孩朝他走来。他目光一凛,是陆远山和姜小宇。
“陆叔叔,我妈妈为什么没有来?”姜小宇奇怪的问道。
陆远山笑了笑:“妈妈有些不舒服,所以在家里休息,今天上午换陆叔叔照顾小宇不好吗?”
姜小宇想了想:“也好!”
孩子的脸上还是有些红晕,陆远山皱了皱眉头,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还是有点热。
“小宇,是不是最讨厌来医院了?”陆远山轻声问。
姜小宇点点头:“嗯!特别讨厌。”
陆远山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许内疚,如果当时遵照医嘱,能够多多顾忌孩子的话,兴许现在这个孩子便不会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了。
“小宇,陆叔叔跟你保证,一定会找遍全世界的医生,治好你的,让你以后再也不用住在医院里了。”陆远山笑了笑说。
小宇看着前面,眼神一亮,他指着郑毅云说:“陆叔叔,那个叔叔昨天晚上给我变了一罐牛奶。”
陆远山转过脸,看着郑毅云,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了。
“郑总,我以为你回高阳市了。”陆远山的声音凛冽。
郑毅云把目光移向陆远山怀中的孩子,这个孩子——
陆远山看着一言不发的郑毅云:“郑总,您留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郑毅云看着陆远山,冷笑一声,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准备带小宇去吃些好吃的,你要一起吗?”陆远山忽然破天荒的邀请了郑毅云。
姜小宇看着郑毅云:“叔叔要一起吗?那家的蛋糕特别好吃,只是妈妈不喜欢我吃,所以每次都是妈妈不在的时候,陆叔叔偷偷带我去的。”
郑毅云,露出难的的微笑:“好!”
无论这个孩子是谁的,他是姜宁的孩子就足够了。
茶餐厅里,陆远山看着正在吃蛋糕的小宇,眼神变得柔和了很多。
“小宇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郑总,我知道,你可能有很多疑惑,但是我能跟你说的便是,无论是姜宁,还是小宇,都不是你能找回的了。我还要奉劝您一句,事情过去了三年,很多人和事都变了,你有玛利亚集团,有艾丽小姐,所以不要再活在三年前了。”陆远山难的说这么多话。
郑毅云淡淡的眼神看着她:“你对姜宁做了什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陆远山眼神一凛。
郑毅云笑了笑:“你很清楚。”
“你想问姜宁失忆的事情吗?”陆远山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看着郑毅云。
郑毅云没有说话。
陆远山长出一口气:“我遇到姜宁的时候,她遭遇了什么事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出于人道主义救了她,仅此而已,之后的选择都是她自主自愿的,没有人任何强迫。”
“孩子——”郑毅云的声音颤抖。
陆远山笑了笑:“我遇到她的时候就没有了孩子,如果之前有,也有可能是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