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孩子?这不可能——”郑毅云的声音颤抖。姜宁逃离医院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她就是为了留下孩子才逃离的,怎么可能会没有。
陆远山看着他:“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姜宁已经把以前的事情全部忘记了,她现在生活的很幸福,所以为了大家好,我认为你不应该再来打扰她。”
郑毅云看着吃着蛋糕的小宇:“我的出现算不算打扰,你说了不算,姜宁说了才算。你说的这些是不是事实,我会一一的查清楚的。”
出租车在医院对面的茶餐厅停了下来,姜宁下了车。她在来的路上给陆远山打了好几个电话,可是他就是不接,最后发了个消息给她,告诉她,他和姜小宇在这里。
这个陆远山,喜怒无常,总是让她不知所措,她想着或许是时候离开他,和姜小宇独立生活了。毕竟她们不可能依靠这个男人一辈子,虽然他对小宇很好,对她也很好,除了偶尔的发难。
“叔叔,我的手脏了。”姜小宇把沾上了奶油的手放在陆远山的跟前。
陆远山笑了笑:“没事,我带你去洗手间清理一下。”说完抱起姜小宇朝洗手间走去。
茶餐厅的门被推开了,姜宁裹挟着外面的凉气走了进来。当她看到郑毅云坐在那里的时候,明显一愣,却没有看到陆远山和姜小宇。
显然郑毅云对于姜宁的忽然到来,也有一丝意外,他漆黑的双眸忽然一紧,俊脸也微微的变得苍白了。
姜宁下意识的拿出手机,只是还没等电话拨出去,她的手就被突如其来的大手钳制住了。
“跟我走!”郑毅云低沉的嗓音在姜宁的头顶响起。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拉出了茶餐厅,拉进了停在马路对面停车场的银灰色的私家车内。
“你——你想干什么?”姜宁被强迫似的塞进了副驾驶里。她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郑毅云,转身想要开车门,却被他毫不留情的反锁上了。
车子启动,一声怒吼,疾驰离开停车场。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姜宁心惊胆战的看着不断飙升的速度,看着急速后退的数目,脸色苍白。
郑毅云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每次看到他都是一脸的恐惧,他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最后车子在郑毅云下榻的酒店底下停车场停了下来。
“下车!”郑毅云打开车门看着坐在里面一动不动的姜宁。
姜宁摇头:“无论你带我去哪里,我都不会去的,我要回医院,小宇还在等我。”
郑毅云却没有听从姜宁的话,他一把捏住姜宁的手腕,把她拉了出来。
“郑——郑毅云,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没有得罪你!”姜宁颤抖着声音喊道。
电梯停在了底下一楼,姜宁被强行塞了进去。
姜宁轻喘着看着郑毅云,满眼的戒备。
“姜宁,告诉我实话,我要听实话!”郑毅云缓缓的靠近姜宁,声音沙哑。”
“叮咚——”电梯的门开了,姜宁趁机跑了出去,却没有料到,郑毅云的速度更快,他一把拉住姜宁的胳膊,把她死死的抵在电梯里。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姜宁的脖颈上,姜宁的整个人都有些瘫软了。
“我说了,告诉我实话,要不然,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郑毅云的唇在姜宁的耳边摩擦着。
姜宁不敢再动,事实告诉她,这个男人是危险的。
“姜宁,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不想记得我?”沙哑的声音在姜宁的耳边萦绕着。他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虽然隔着外套,但是依旧火热的让她惊慌失措。
“我——我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我——我现在是‘陆太太’。”姜宁慌乱的解释道。
郑毅云把姜宁逼至电梯的一角,高大的身躯遮住了上面的摄像头。
“陆太太,根据我这两天的观察,你和你先生,要么是感情失和,婚姻名存实亡,要么就是已经离婚了。”
这三年来,他几乎找遍了大半个中国的城市,甚至把整个高阳市翻了个底朝天,可是就是没有她的踪迹。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在距离高阳市不足两百公里的城市。如果不是有人刻意这么做,他又怎么会找不到?现在她真真切切的在他的怀里,有温度的,而不是每夜梦回中那个虚幻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的心都在颤抖,他死死的抱着姜宁,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愿意放手。
姜宁的脸苍白的可怕,她的呼吸急促,手脚冰冷。她双手死死的捏着郑毅云的衣服外套:“我们——我们感情很好!”
郑毅云看着姜宁捏着他衣服的手,嘴角竟然露出一丝微笑。这是姜宁在恐惧之时下意识的动作,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变过。
电梯开了,郑毅云拉着姜宁出了电梯,不由分说把她带进了自己的套房。
随着酒店套房的门关闭的声音,姜宁的心也一片死寂。
“郑先生,我——我说的很清楚了,请你放我离开吧。”姜宁看着缓步朝她走来的郑毅云,慌张的后退着,直到后面退无可退。
“我只想直到真相,姜宁,告诉我真想——”郑毅云缓步走向姜宁,把她禁锢在墙壁和他的身躯之间。
姜宁感受着郑毅云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她抬起脸看着他:“郑先生,我先生说的就是全部的真相!”
郑毅云捏着姜宁的下巴。他双眸满含怒火,通天的怒火淹没了他的理智。他俯首狠狠的吻住姜宁颤抖的双唇。
双唇剧烈的疼痛感让姜宁一声闷哼,她的抗议声根本就没有机会说出来,就被郑毅云吞没了。这个吻更像是一个惩罚,郑毅云在惩罚她。
姜宁身上的包掉落在了地上,稀里哗啦的声音彻底惊醒了沉浸在愤怒中的郑毅云。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看着同样神情狼狈的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