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在这里等他,所以——对不起,我不能走!”姜宁忽然说,目光淡然。 她逃避了这么久,结果又怎么样?依旧逃不出,所以她不打算逃了,就这样吧,没有比这更坏的结果了。
邹卿显然没有想到姜宁竟然会这么说。她都不知道此时自己该作何反应了,貌似在姜宁面前,礼义廉耻这些都没什么用。
她拿起工作台上的那份婚礼名单,笑了笑:“你认识字吧?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们的婚礼在如期举行。姜宁,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吗?就算你们跑的再远,依旧逃不出的一个事实便是:我跟毅云,我们始终都是要结婚的。你想做我们婚姻的第三者,没有关系。因为毅云在我身边,他只要一天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你们都永远见不得光。”
姜宁苍白着脸看着邹卿。邹卿的话字字鞭笞这她的心,她说的是事实,她无力反驳。
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郑毅云竟然去而复返了,因为那份文件没有带。
当郑毅云在路边看到邹卿的车子的时候,心一沉。他推开虚掩的大门,快步进去,甚至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
“毅——毅云!”邹卿惊愕的看着去而复返的郑毅云。她原本就是想避开郑毅云,才会选择郑毅云离开之后来见姜宁的,只是却没有想到——
“你怎么来了这里!”郑毅云的语气淡淡的。他走过邹卿的身边,径直来到姜宁的跟前,看着她的左脸通红,皱了皱眉头,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没事吧?”郑毅云旁若无人的抚摸着姜宁的左脸,轻声问道。
姜宁摇摇头:“我没事。”
此时此景,对于邹卿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刺激。她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在关切别的女人,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在这里,她才是一个外人。
“毅云,王秘书说你去出差了,这就是你的出差地点是吗?带着你的前任助理?”邹卿冷笑一声。
郑毅云回过身看着她:“邹卿,一切如你所见,我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了,所有的一切,我对不起你,所以请你——”
“不可能!你想让我主动取消婚约,然后让你们在一起吗?”邹卿彻底崩溃了,她怒吼一声,什么仪态,什么休养,统统不要了。
“邹卿——”郑毅云看着崩溃的邹卿,皱了皱眉头。
邹卿含泪走到郑毅云跟前,颤抖的手紧紧的握住他的胳膊:“毅云,我们的婚礼都在准备了,我们回去好吗?回去之后,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提,我会做好你的妻子,这里的一切,我们都忘了好吗?”
郑毅云看着这个女人。曾经这个女人也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女朋友,未婚妻,要不然他不会跟她在一起。她没有错,是自己错了,自己爱上了其她的女人,而且没有快到斩乱麻,才导致了今天这种结果。。
“对不起,我——不能!”许久之后郑毅云轻轻的拂去邹卿紧抓着他的手。
邹卿心如死灰的看着郑毅云,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姜宁:“你不能,那我怎么办?”
“我会去你家,请求你家所有人的原谅。至于我们两家生意上的往来,我也会做一个了结的,邹卿,虽然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可是我想这么做。至于赔偿,你可以随便提,只要能让你心里好过一些,我都会同意。”郑毅云显然是考虑到了所有的事情,才会这么说。
邹卿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竟然要为了姜宁做到如此的地步,看来自己彻底被三振出局了。
“好!好!你们是真爱。毅云,我希望你会得偿所愿。”邹卿知道在这里纠缠下去,对自己没有丝毫益处,只会让郑毅云更加的厌恶自己罢了。
姜宁看着邹卿踉踉跄跄的离开,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没事的!”郑毅云把瘫坐在地上的姜宁搂入怀中安慰道。
姜宁面如土灰的看着他:“你还觉得没事吗?”怎么会没事?
邹卿驱车回到高阳市,没有任何停留,她直接来到了姜宁的家中。她现在把所有都压在了姜宁的妈妈身上,说不定她妈妈可以阻止这件事情。
姜宁的妈妈看着被雨水淋湿的邹卿,有些眼熟,但是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姜安是认识邹卿的,他隐隐猜到或许她这次来是为了他姐姐。
“伯母,您好,这么晚打扰了,我是邹卿,玛利亚集团总裁郑毅云的未婚妻。”邹卿看着姜妈妈勉强笑了笑说。
姜妈妈有些惊愕:“哦!邹小姐,请进。”
“伯母,原谅我的唐突,只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只好来叨扰您了。”邹卿的眼眶红了。
姜安和妈妈对视了一眼,随即说:“邹小姐,要不我们出去说吧,我妈妈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邹卿看了他一眼:“姜先生,我知道这件事情会然伯母很为难,但是我还是觉得伯母应该有知情权。”
“邹小姐——”姜安无奈的看着邹卿。
姜妈妈有些奇怪的看着邹卿:“邹小姐,什么事情?”
邹卿看着姜妈妈:“伯母,您的女儿姜宁跟我未婚夫,现在正在一起,我刚刚从从他们那里回来。”
“邹小姐——”姜安一听,脸色一变,压着怒气喊了一声。
“姜安,你别说话,让邹小姐说。”姜妈妈的手拳头紧握,语气颤抖。
邹卿看着姜妈妈:“伯母,我跟毅云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甚至定好了酒店。可是现在他因为姜小姐,要取消这场婚礼。我苦苦的哀求他们,让他们不要这么做。我苦苦的哀求姜小姐,让毅云跟我回家,可是我——我失败了。”
姜妈妈面色苍白的看着邹卿,她想起来了,在哪里见过她。一年前,她丈夫的病房门外——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整整一年了,姜宁竟然还跟那个人有联系,甚至到了破坏人家婚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