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小姐,我姐姐现在人在哪里?”姜安的语气也有些不好了。
姜妈妈看着邹卿:“邹小姐,对不起,是我教女无方,我——我现在就去把她带回来,对不起!”
邹卿的眼泪掉了下来:“伯母,我跟毅云,我们是青梅竹马,我认定了他,所以麻烦伯母劝劝姜小姐吧,如果我之前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愿意向她道歉,只是让她放过毅云吧。”
姜妈妈摇摇头:“不!不!姜小姐,您没有错,都是我的错,都是姜宁的错,对不起。”
姜安叹了口气,这件事看起来确实是姜宁做错了,所以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见到她的人,好好的问一下。
邹卿离开姜宁的家中,不出意外,明天一早或许就可以见到郑毅云了。
深夜,正在睡梦中的姜宁,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她猛地坐起身来,跑出了卧室,郑毅云正好也出来了。
“我去开门,你进去吧。”郑毅云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会是谁呢。但是无论是谁,都是来者不善。
姜宁点点头:“好!”她感觉无比的疲惫,每天活在心惊胆战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松自在。
大门打开,郑毅云很是意外的看着突然而来的姜安还有他身边的妈妈。
“郑总,我们——是来找我姐姐的,她在吗?”再怎么说郑毅云是他的上司。
姜妈妈推开郑毅云,快步朝里面走去,当她看到站在房子里,身上仅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的姜宁,顿时血气上涌,拉住她的胳膊:“你这个不孝女,跟我走。”
“妈——”姜宁看着突如其来的妈妈,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姜妈妈看着她,自己的女儿,难道要在外人面前打吗?
“宁宁,之前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都忘了吗?”姜妈妈崩溃大哭。
姜宁红了眼眶,看着妈妈:“妈,我没忘!”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有妇之夫吗?你在做人家的第三者,你知道吗?妈妈供你上学,你念了那么多书,就只学到了这些吗?”姜妈妈恨铁不成钢。
“妈——”姜宁无话可说,羞愧溢满了她的身心。她抬起泪眼看着随后走进来的郑毅云和姜安。
“伯母,一切都是我的错,跟姜宁无关。”郑毅云走到她们中间,看着姜妈妈说。
姜妈妈看了他一眼,这个把自己女儿带入歧途的男人,她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郑先生,我自己的女儿,我会领走好好的教育,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跟她有任何瓜葛了。我们姜家的人,一生清白,绝不会做这种有违道德的事情。”姜妈妈不卑不亢的看着郑毅云说。
郑毅云看着姜妈妈,终于知道姜宁的性格是随谁了。
“妈,您别这样——”姜宁看着自己的妈妈。回来之后就没有见过,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这种场合。
姜妈妈看着她:“宁宁,你别忘了,他是有未婚妻的。而你现在这样,以后还要结婚吗?你为什么不为自己想想呢?女孩子的名声有多重要,需要我跟你说吗?”
“妈,我们什么都没做——”姜宁解释道。
姜妈妈自然是不相信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怎么会什么都没做。
“跟我走!”姜妈妈拉着姜宁不由分说把她拉了出去。
“伯母,姜宁的以后,我会负责的,所以请您成全我们。”郑毅云挡在姜宁和妈妈跟前。
“郑毅云——”姜宁在盛怒的妈妈跟前,什么都做不了。
姜妈妈看着他:“郑先生,我的女儿,我没有教育好,是我的错。但是她的人生还轮不到你来负责,就算她以后嫁不出去,也是我姜家的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在来纠缠了。”说完拉着姜宁离开了。
姜安进屋把姜宁的衣服和包都拿好之后,看着郑毅云,叹了口气:“郑总,我姐姐,我们带走了。希望以后,你们都不要再联系了,她是我姐姐,我不能不多为她想想,我不想让她千夫所指。”
郑毅云无力的看着被拉走的姜宁,他从来没有做不到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姜宁坐在姜安的车里,看着盛怒的妈妈。
“安安,把高阳市的房子,尽快挂牌出售!”姜妈妈忽然说。
“妈,您这是做什么?”姜宁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的妈妈。
妈妈看着姜宁:“还有你,跟我回老家,高阳市的工作,我不管你做的有多成功,都不要再做了,那些欠款,就用买房子的钱偿还吧。”
“妈——”姜宁看着一向通情达理的妈妈,这次却是如此的决绝,她的心腾起阵阵绝望。
“宁宁,不要怪妈妈,妈妈不希望你的后半生被人指指点点,我希望你活的堂堂正正。那个郑毅云,不是你的良配,所以早些断了。”姜妈妈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姜宁看着妈妈的脸,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的手死死的捏着衣角:“妈,跟他在一起,真的不行吗?”
“宁宁,你被猪油蒙了心吗?你说要跟他在一起,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未婚妻?难道她未婚妻活该吗?再说你以什么身份跟他在一起,被人唾弃的第三者吗?”姜妈妈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又上来了。
“妈,别说了,这几天让我姐好好在家考虑吧。”姜安无奈的说。
姜妈妈看着姜宁:“你们逼的人家那么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找到我跟你弟弟,求我们带你离开。宁宁,做人不能这样的,只考虑自己,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当年我为什么因为你爸爸病房的事情跟你争吵,就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接受别人的馈赠,因为没有无缘无故的馈赠,都是要还的。”
“妈——”姜宁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姜妈妈看着姜安:“回家之后就把房子挂出来,还有,安安,给你姐姐的单位打个电话,就说她要辞职了。”
“好,我知道了。”姜安无奈的答应道。
姜宁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衣服,那是郑毅云的衣服,还好,还有这件衣服,最起码能给自己留下一丝念想,如果真的离开高阳市,或许就真的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