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么凑巧。
“你今天很漂亮!”姜宁还是有些尴尬。
她跟童慕的关系很奇怪。在别人看来童慕差点破坏了她跟郑毅云的感情,她应该不待见她。
可是很奇怪,她一点都不恨她。
童慕的性格清冷,很多事情都放在心里。
这次因为郑毅云,她的手腕受到了永久性的伤害,可是她依旧是一言不发,没有把这些不幸怪罪到任何人的身上,而是选择独自消化。
童慕看着姜宁,有些讶异。身为今晚的女主角,却穿着便衣来了。
“那个——其实我不知道是这样的场合——”姜宁尴尬的解释道。
童慕笑了笑:“你这样也很好看。”
“你的手——还好吗?”姜宁看着童慕的手腕,虽然伤口愈合了,可是那条疤痕却一直留着。
童慕下意识的握了握自己的手腕:“嗯!好多了!我现在都有定期再做复健。”
“听说你复出了,恭喜你。”姜宁看着童慕,由衷的高兴。
童慕的眼神中有一丝惊愕:“嗯!优优姐是一个很能干的经纪人,有她在,我不愁没有戏拍!我这次飞国外,就是为了一部新戏。”
“是要进军好莱坞了吗?”姜宁一听惊愕的问道。
童慕笑了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深夜,暗黑的宅院里,一个女人,看着手机上的快讯,是玛利亚集团总裁即将大婚的消息。
那个女人抚摸着准新娘姜宁的照片,冷笑一声:“想要结婚?我要你们婚礼变葬礼。”
“邹小姐——”一个男人出现在黑暗的屋子里,皱了皱眉头,大半夜的不开灯。
那女人拧开灯,一张已经严重垮掉的脸呈现在他面前,她是邹茜!
“你的脸——”男人惊愕的看着她。
邹茜笑了笑,那笑容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更加的诡异惊悚。
“刘灿,好久不见——”邹茜再次找到了刘灿。
她知道这个记者一直和郑毅云不和,他们一直都有共同的敌人。
“邹小姐,你这是——”刘灿有些疑惑的看着邹茜。
现在的邹茜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女人,狼狈不堪不足以形容他看到的。
她形如枯槁,整张脸已经严重松垮,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周边堆着无数的泡面盒子,室内一股酸腐的气息,令人作呕。
看样子是在这里待了很久了。
他只是听说,她摇身一变成了高阳市最大的帮派竹联社的老大二爷的女人,只是这才过了多久?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邹茜看着刘灿:“刘记者,这些日子,你的生活也是一团糟吧?”
“你怎么知道的?简直就是糟糕透顶啊。”刘灿一说到这个就愤恨无比。
“所以,你打算这么算了吗?”邹茜干瘪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刘灿犹疑的看着邹茜:“你想干什么?报复吗?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
语气中的不屑,邹茜听得出来,但是她不在乎,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了。
“找几个人,抓住姜宁——”邹茜言简意赅的说。
“然后呢?等着被警察全城搜捕吗?”刘灿虽然因为郑毅云,中断了职业生涯,但是他还是知道的,姜宁即将成为玛利亚集团的总裁夫人了,绑架她,无异于以卵击石。
“五百万,怎么样?”邹茜看着刘灿说道。
刘灿奇怪的看着邹茜:“你要给我五百万?”
邹茜点点头:“对!事成之后,我给你五百万,你只要把人给我带到这里来就行了,五百万就到手了。”
刘灿看着邹茜,在考虑她说话的真实性。
“事到如今,我是不会骗你的,做不做在于你。五百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多的是人愿意做。”邹茜深谙人类的劣根性——贪婪。
“好,我做!人我来帮你找,事成之后我拿五百万。万一事情败露——”刘灿是个聪明人,自然是要想好退路的。
“也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邹茜冷冷的看着他说。
“好!成交!”刘灿答应了。
反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天空微亮,清冷的空气让姜宁打了个寒战。身边的男人把她揽入怀中。
“毅云,天要亮吗?”她疲惫的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声音也是沙哑不堪。
郑毅云的薄唇附在她的耳边,喃喃的说:“嗯!亮了!”
姜宁的身体动了一下:“我去做早餐——”
郑毅云环住她的腰:“不用,一会也来得及的。”
他想要跟怀里的这个女人在温存一会,甚至想着要不然就不去公司了。
玛利亚集团一天没有他也是照常运转的。
“让我送你们去幼儿园吗?”更衣室里,郑毅云看着为她打领带的姜宁问道。
姜宁抬眼看了看他:“不用了,我跟小宇打车过去就好了,回来的时候我去玛利亚找你,我们一起吃午饭,可好?”
这句话是今天早上郑毅云听到的最可心的一句话。
他吻了吻姜宁的唇:“好!我等你!”
郑毅云走后,姜宁送了小宇去幼儿园,之后便在门口等车。
或许还很早,所以路上并没有什么人。
许久之后,一辆车子停在了她的跟前。
姜宁看了看车牌,似乎不是她叫的那辆网约车。
车门打开了,里面坐着的人看着姜宁,笑了笑。忽然胳膊一伸,把她拽了进去。
车门迅速的关上,启动!
姜宁惊魂未定,看着拽她进去的人:“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姜小姐,不对!现在应该叫郑太太了,我有一个朋友想要见您,怕您不给面子,也只好出此下策了。”刘灿带着口罩,所以不怕被认出。
“你朋友——是谁?”姜宁的心一凛,来者不善,这氛围她还是能分清楚的。
刘灿笑了笑:“郑太太到了就知道了。”
姜宁看着他。她知道自己是被绑架了,但是为了什么,她不清楚。
“我们跟了你好几天了,总算是逮到了机会。”刘灿笑了笑说。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姜宁虽然害怕,但是她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就越应该冷静。
“你得罪了一个人,是她出重金让我们来带你过去的。所以说啊,最毒妇人心,是对的。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女人啊。”刘灿冷笑一声。
姜宁心中一惊:“女人?那个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