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这么多废话,到了你就知道了。”另外一个人可没有这么好的耐性,用一个充满了恶臭的毛巾塞住了姜宁的嘴。
眩晕的感觉,让姜宁感觉眼前一片白花花的,浑身都没了力气。
“这是什么?”姜宁用尽全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睡着。
她知道,这个恶臭的毛巾上,十有八九是有迷幻药的,如果她真的昏迷了,可能就真的危险了。
因为害怕,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身体也颤抖着。
她竭力想要自己清醒,甚至用手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但是她的思维还是逐渐模糊了。
车内的人看着姜宁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刘灿看着努力挣扎的姜宁笑了笑,他跟姜宁准确算起来,是有些过节的。
三年前要不是她,他也不会锒铛入狱。
“开快点!”刘灿说完坐到了前面,后面只剩下姜宁一人。姜宁被下了迷魂药,自然是不可能逃脱的。
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姜宁强行拉回自己的一丝意识,按了接听键,这个时候不管是谁打她的电话,都是可以救她的命的。
只是她已经在昏迷的边缘了,根本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甚至连“救命”两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姜宁——”电话那边的郑毅云皱了皱眉头,不说话这是怎么回事。
手机莫名其妙的断掉了,在拨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是无人接听了。
刘灿的手机这个时候也响了起来:“邹小姐,人就在车上,我的钱——”
“拍两张那个女人的照片给我——”电话那边邹茜的声音有些慵懒。
“好的!”刘灿挂断了电话,对着后排的姜宁拍了几张照片,发了过去。
邹茜看着手机上传来的照片,笑了笑,果然是姜宁。
“你放心吧,钱我会给你的,你的这几个兄弟靠谱吗?”邹茜又问。
刘灿点点头:“放心吧!都是一直在做的兄弟,很有职业道德的一帮然。”
邹茜满意的点点头,挂断了电话。然后找到郑毅云的手机号码,把照片传了过去。
玛利亚集团,王子敬看着匆匆离开的郑毅云:“郑总,怎么了?”
下午有个奠基仪式,所以有些细节需要商讨。
“我觉得姜宁好像出事了。”郑毅云微微蹙眉,电话接通了,却不说话,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正当郑毅云要回答的时候,一个短信传了过来。
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他脸色一变。
“郑总?”王子敬看着郑毅云愈发难看的脸。
郑毅云把手机递给王子敬,王子敬一看,脸色都变了。
“这个是——”
郑毅云双眸凛冽:“这个邹茜,即便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依旧要跟姜宁过不去。”
“你现在是要——”王子敬看着郑毅云。
不至于吧,他们现在住的小区治安很好的,邹茜难道还能有三头六臂,单凭自己就能绑架姜宁?
“她应该是有帮手,子敬,先不要报警。姜宁的手机暂时还没有关机,应该可以找到定位的,找到之后打电话给我。”郑毅云说完大步离开办公室。
“郑总,你要一个人过去吗?”王子敬意识到这是一场恶劣的绑架,如果郑毅云一个人去,又不报警,难免会有危险。
“嗯!我倒要看看她要干什么?”郑毅云现在一刻也不敢耽搁,万一姜宁出了什么事,他将会后悔终生。
郑毅云刚走出电梯,电话就过来了。
“郑总,别来无恙啊?”是邹茜的声音,疯狂的声音。
郑毅云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邹茜,你想怎么样?”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报警了,试图在找姜宁的位置,不用麻烦我告诉你。不过我警告你,如果你报警了,找到的只会是姜宁的尸体。”
邹茜哈哈大笑,带着癫狂,她已经疯了。
“新婚妻子变成了死人,真是——真是美妙啊。”
“邹茜——”郑毅云怒吼一声。
“我要五百万,现金——三个小时打这个电话吧。再次警告你,不要让我看到警察,否则——”邹茜说完挂断了电话。
一个阴暗的仓库,邹茜看着昏迷的姜宁,冷笑一声。
这个女人还是落到了她的手里,这次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这个女人死,当然——还有一个人,就是郑毅云。
既然他们两个这么难舍难分,那就让他们一起去做一对鬼夫妻吧。
刘灿看着姜宁被拖进去,松了口气,对着其中的一人说:“我在这里放哨,你们做完了拿到钱立马出来,不要多生事端,知道吗?”
那人点点头:“我知道了。”
刘灿是一个何其聪明的人,不参与其中,哪怕事情败露,也与他无关。
天色渐暗,原本阴暗的仓库更加的暗了,邹茜满意的看着已经逐渐苏醒的姜宁。
“邹小姐,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建议就现在处理了吧。”为首的男人看着邹茜说。
邹茜看了他一眼:“不着急!我在等一个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开始对着昏迷不醒的姜宁录影。
她是要发给郑毅云的,她就是要让他心急如焚。
现在这个时候,郑毅云应该拿着钱在赶来的路上了吧。
“邹小姐,您说的五百万——”那人刘灿又问道。
这么落魄的一个女人,刘灿跟他说有五百万的酬金,他还真不相信她有五百万。
邹茜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放心吧,已经有人带钱过来了。只要你们处理完了,那钱都是你们的,我一份不要。”
那人点点头:“这个是当然。”杀人越货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职业道德还是要有的。
邹茜狠狠的捏着姜宁的下巴。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她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原本以为做了竹联社的“二嫂”,以后就高枕无忧了,却没有想到——
真是棋差一招,满盘皆输,不仅孩子没有了,还被当做一条狗一样,日夜被虐待。
她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已经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方窝了半个多月了。
这里是之前罗明的根据地,一时半会竹联社的人也找不到这里来。
“吱——”尖锐的刹车声响起。
郑毅云从车子内走了出来,看着四周,冷笑一声。这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了。
前面听着一辆商务车。
他双眸猩红,猛地打开车门,里面空空如也。
姜宁的手机静静的躺在后座上。
郑毅云的手死死的攥着手机,青筋暴起,眼神中的肃杀之气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