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英武少年显身手
榕海2020-02-03 14:312,238

  作者:榕海

  公元前235年3月初的一天上午,岭南北部湾合浦港,帆樯林立、商贾如云。

  来自九州东南沿海、东南亚、中东等地的众多船只和货物在此集散,操着百越(含骆越、西瓯越、南越、闽越、杨越等)语、楚语、马来语、波斯语等不同语言、不同肤色的人员,也在此集散。

  毕竟,早在秦始皇征伐岭南之前,合浦港就已经是中国古代“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之一了。

  中午时分,在港口北面小海湾停泊的一艘小型木帆船上,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合浦港船家人阿布的儿子出生了。

  阿布时年23岁,祖父辈以前都是在合浦海岸边刨地务农的骆越人,只因觉得合浦港越来越兴盛,“食海”比“做农”更有盼头,才逐渐变身为船家人,主要在港口一带从事渔业及运输业的营生。

  作为合浦港第三代船家人,阿布深知家中男丁对于发展家业的重要性。因此在三年前生了个女儿后,如今又盼来了一个儿子,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

  当晚,在征得身为祭司的大哥及父亲的同意后,阿布决定按照骆越人取名的习惯,给儿子起了个响亮的名字——阿龙。此后,一家人把阿龙当成心肝宝贝好好呵护着。

  转眼间,几个寒暑就这么过去了,阿龙年满3岁。此时幼小的阿龙,已初步显现出了机灵、好学、好强等良好秉性。

  阿龙的大伯父,年约35岁,早年曾跟随族中有学识、有名望的前辈到骆越国都马头城、骆越重镇邕水镇、岭南重镇番禺等地游学三年多,在文、武、医卜等方面都学有所成,多年来在合浦港一带从事祭司及医卜工作。对于三岁的侄子阿龙显露出的良好秉性,他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打算适时对他进行启蒙和栽培,使他成为一个能文能武懂医的多面手。

  两年后,五岁的阿龙开始接受大伯多方面的初步引导及教育,逐步学习一些最基础的骆越文,以及一些最基本的骆越拳套路、骆越医药原理。

  毕竟,骆越文与甲骨文具有一定渊源,是骆越方国的骆王、军官、祭司、医卜等少数人才掌握的文字,是那个时代高大上的象征;骆越拳,又称古壮拳,与泰拳有着密切的渊源,其出拳凶狠、强悍,应变力、杀伤力都很强,在古代有时候甚至能当作特殊“兵器”来使用;骆越医药,是中华医药的重要组成部分,是适合岭南地区环境特点的传统医术,其主要疗法为外治与排毒,其中的针灸治疗颇有特色并传扬至今。

  在大伯的悉心指导下,阿龙到了10岁的时候已经能粗通简单的骆越文,了解简单的骆越医药,了解骆越拳的多种招式。

  尤其难得的是,这个时候的阿龙,在练习骆越拳的同时,还主动向大伯请教了有关古兵器飞砣的使用方法。而且,他在和小伙伴玩石片打水漂的游戏后,还开始练习“飞石功”。

  大伯得知他沉迷于“玩石头”后,甚为不满,责备他太贪玩,练武不专心。但聪明的阿龙却解释说:这可不是“玩石头”啊。大伯,你想啊,小石片随处都有,也方便携带、方便使用,只要练得精,也是很有用的。大伯觉得似乎有道理,也就任由他了。

  自此以后,了解阿龙脾性的大伯,只注重于培养阿龙在文、医两方面的能力,对于武的方面,他只是时不时对骆越拳的拳法做些指点,叮嘱他在耐心练拳的同时还要注重修德,其他的什么飞砣、飞石片的功夫,也就任由他自己练习和发展了。

  或许正是因为有了宽松的练武条件,阿龙在练习飞石功方面更加用心了。为了增强飞石片的杀伤力,他将普通成人中间三指并拢大小的石片,作为练习用石,并且还有意识地加强了臂力的锻炼;为了提高打击目标的精准度,他每次练习都将六七米外拳头大的东西作为打击目标。

  经过持之以恒的常年训练,他的飞石功随着年龄增长,逐渐显现出了强大的威力。

  阿龙14岁半多的时候,一天中午,他和两名玩伴到附近村庄玩耍,突然发现一群人惊叫着四散而逃。很快他就了解到,一条七八米长、碗口粗的蟒蛇在村里乱窜,把这个十几户人的小村搅得人心惶惶、鸡飞狗跳。

  村中一名壮年男子在慌乱中拿起锄头将蟒蛇逼进一条死胡同后,看到蟒蛇那恐怖的模样,便不敢再上前了。

  就在蟒蛇狂扭丑陋的身躯,抬起邪恶的脑袋吞吐着蛇信的时候,阿龙勇敢地跑过去站在了蟒蛇头部前方五六米处。此时正与蛇对峙的壮年男子见到阿龙来到身旁,便大声吓唬:小鬼,走开!它吃人的!

  此时,阿龙身后围着一帮村民,他们正惊恐地盯着蟒蛇以及男子和阿龙的一举一动,现场静得出奇,只隐约听到蛇吐出信子时发出的“嘶嘶”声。

  他们看到,阿龙非但不因为男子的吓唬而退却,反而左脚缓缓向前跨了一步,同时右手快速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几块石片传到左手后,右手拿起其中的一块举到了脑袋的右上方……

  正当该男子惊异地望着阿龙的举动时,只见阿龙肌肉紧绷的右手臂猛地向前一抖,手中的石片瞬间闪电般飞向了蟒蛇昂起的巴掌大的头部!

  随着“噗”的一声传来,原先高昂的蛇头疯狂挣扎了几下便渐渐下垂,但长长的身躯却更疯狂地扭动了起来,地面扬起了一阵尘土。

  正当他举起第二块石片准备向蛇头发起攻击时,该男子在众人的惊叫声中,挥舞着锄头疾步朝蟒蛇猛扑了过去……

  当晚,村民们举行了一场“龙凤宴”(主要食材为蟒蛇及山鸡),当地的德高望重者应邀出席宴会,阿龙作为打蛇有功者也应邀出席。

  宴席上,村民们兴致勃勃地谈论起阿龙飞石打蟒蛇的精彩一幕,连连称赞他飞石击蛇的精准和威猛。宴席临近结束,村里的族长专门给阿龙送了烤乳猪的两只腿,让他带回家,还向他打探“飞石功”是从哪里学来的。

  从那以后,阿龙除了坚持学文、学医外,还对飞石、飞砣、骆越拳等武功更加着迷。而他的人生,也将由此变得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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