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安慕言没有昨晚那么体力透支了,有些气喘,但没有昨晚那样快要了她半条命。
但要扶欧阳谨上楼,安慕言真的无能为力,只能又将他放到大厅的沙发上。
安慕言缓了缓。
生怕欧阳谨睡在这儿,容易着凉生病,想上楼去拿床被子下来给欧阳谨盖盖。
安慕言才迈出了一步,手忽然被睡在沙发上的欧阳谨给拉住。
“别走,别走,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欧阳谨且伤心的呢喃道。
安慕言一听就知道,欧阳谨是在想苏沫儿了。
果然,欧阳谨又自暴自弃,真的是因为,中午她那番无心的话。
安慕言眼里的愧疚和自责更加深了。
“欧阳,我不是沫儿。”她用力扯开欧阳谨的手。
可刚扯掉,欧阳谨紧接着又抓住。
“不要,别不要我,别不要我……”欧阳谨哽咽道,似是伤心到哭了。
安慕言立即心如刀割。
欧阳谨爱苏沫儿,竟爱到为苏沫儿伤心流泪的程度。
“啊……”
安慕言突然惊叫。
原因是,欧阳谨突然用力一扯,毫无防备的她趴倒到欧阳谨身上。
“欧阳,放手……”
安慕言挣扎着想起身,可欧阳谨却将她抱得紧紧的。
欧阳谨将安慕言紧紧的压在自己身上,脸凑在她耳畔哭求道:“沫儿,沫儿,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别离开我,别跟我分手,好不好?”
听着这一声又一声爱的呼喊,却不是喊着自己的名字,安慕言心痛得无法呼吸。
“欧阳,我不是沫儿,你认错人了。”
安慕言继续挣扎,她不要当苏沫儿的替身。
可是,安慕言越是挣扎,欧阳谨抱得更紧。
“沫儿,我不让你走,我不要跟你分手,我不要把你让给任何人,即使你不爱我,也不要把你让给任何人……”
欧阳谨边坚决的说着,微微冰凉的唇边吻着安慕言的耳朵。
第一次经历男女羞涩的安慕言,并不像别人说的,或是电影里,小说里看到的,有那种触电的感觉。
安慕言只有心痛。
她知道为什么,知道原因出在哪。
即使欧阳谨不爱她,即使他酒后乱性强迫她,安慕言都无悔无怨,甚至还会开心,能成为他的女人。
可现在,她是当着别人的替身,叫她怎能愿意。
于是,安慕言为了叫醒欧阳谨,为了不当别人的替身,在欧阳谨耳畔咆哮道:“
“欧阳,你放开我,我不是苏沫儿,我是安慕言,你听清楚了,我不是苏沫儿,我是安慕言,是你既讨厌又嫌弃得要死的安慕言。”
安慕言用力得,几乎把自己的喉咙给撕破了,就连自己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响。
可是,欧阳谨只是皱了皱眉,像什么都听不见似的,继续干着想要干的事。
微微冰凉的唇,已经炽烫起来,开始从安慕言的耳朵一路往下。
这样的撩拨,又是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男生。
安慕言再不想当别人的替身,可最后还是压抑不住对欧阳谨疯狂的爱恋,一步一步沉沦,一一步一步无法自拨,既不愿意也不舍得抽身。
海南岛。
在外面吃完晚饭回到酒店,季路凡就在书房忙到现在。
苏沫儿洗完澡,一个人坐在厅里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等了又等,等了又等,还没有等到季路凡从书房出来。
季路凡进书房的时候,跟苏沫儿说有点公事要忙,很快就能处理好。
可转眼间,苏沫儿已经等了快三个小时了。
这近三个小时,即使苏沫儿无聊得要发疯了,也忍住了不去打扰季路凡处理工作。
躺在沙发上的苏沫儿,一双眼皮越来越沉重,眼看快要无力撑起来了。
“咔嚓!”
忽然,开门的声音传来。
苏沫儿一双无力撑起的眼皮,一下子来了力气高高的撑了起来。
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终于盼到了。
苏沫儿一个利落翻身坐了起来,季路凡已经要走近她。
很快,季路凡坐到她身旁。
可当苏沫儿看清季路凡的容颜,脸上的灿笑立即淹没在心疼里面。
才三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季路凡从进书房前,到现在从书房出来,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脸色黯淡无光,憔悴和疲惫的痕迹非常的明显。
苏沫儿胸口紧紧的,特别的心疼和难受。
苏沫儿的脑袋靠到季路凡宽厚的肩膀上,语气透着淡淡的忧伤道:“路凡哥哥,我想回家了。”
闻言,季路凡紧张的目光立即落到苏沫儿脸上。
脸上并未看到有任何的伤感痕迹,但情绪低落的语气,让季路凡不容忽视。
“怎么了?”季路凡紧张问道。
想回家了。
可是,家里唯一能让她牵挂的人只有他,他现在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她身边,家里还有什么让她牵挂想回去的?
“就是想回家了。”苏沫儿不打算跟季路凡坦白为什么。
季路凡忽然推开靠在肩膀上的苏沫儿,然后,双手抱住她的脸,让她正视他,“看着我,跟我说实话,为什么突然这么坚持要回家?”
季路凡绝不允许,苏沫儿有什么心事藏在心里瞒着他。
“就是想家了,这就是实话。”苏沫儿依然是这一句。
只是,苏沫儿不敢看着季路凡说,眼神里全是躲避。
“不肯说实话是吧?”季路凡脸上尽是失望,“那我回答你,你一天不肯跟我说实话,一天都不会回去。”
苏沫儿急得心慌。
她最了解季路凡,他向来说到绝对做到。
想要回去,唯有如实招供了。
“见你工作这么忙碌,所以,不想耽误你的工作。”苏沫儿终于实话实说。
苏沫儿的眼神里已经不见闪躲,季路凡可以肯定,这次,她终于跟他说实话了。
“工作再忙,我也能边陪你,边把工作处理好,难道,你对我的工作能力这么的没信心?”
季路凡的意思很清楚了,不同意这么快就回家。
“你看你,进书房忙了不到三个小时出来,就这么的憔悴和疲惫,我心疼你。”苏沫儿眼眶湿湿的,心疼的程度非常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