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俞流放之日,秦萧和白子若到了一个酒馆的阁楼中,看着被囚禁在牢笼中的白子俞,此时的白子俞没有半分以前高傲之态,多了些许狼狈,一身血迹的囚服让她面如死灰。
梁氏一直追在白子俞的看牢笼旁边,哭诉道:“俞儿,都是为娘的错,为娘不能帮你脱离苦海,以后你可要好好的,一定要活着,我会想尽办法救你回来。”
白子俞本来面无表情,可是看到梁氏,她开始忍不住哭了起来,蹲下了身子,握着正扶着牢笼的梁氏的手,道:“母亲,你一定要救我回来,我不想老死在那个鬼地方,我一定要回来……”
拖着牢笼的马车越走越快,一直跟随着的梁氏步伐慢了下来,她已经无力再跟上马车的速度,手上白子俞的余温,让她将手紧紧放入怀中,目光一直注视着离去的白子俞。
白子若很是不忍再看下去了,叹了口气转身坐在了桌子旁,倒了杯茶水后,慢慢将内心的躁动平息了下来。
“后悔了?”秦萧也从窗边走了过来,看向白子若问道。
白子若摇摇头,道:“就像你说的,如果我这次轻易又将她放过,以后我们的安宁日子可就没了。”
秦萧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之后的日子里,白子若和秦萧过得很是惬意,可是皇宫中的硝烟不少。
御书房内,皇上见着跪在地上的太子道:“朕今日传你来可知何事?”
太子看着站在皇上身边的皇后给他暗示,他很是老实的摇摇头回道:“儿臣不知父皇的用意,还请父皇明示。”
“朕今日传你来,也是跟你母后商议好了,听说你的身子大好,朕想着也是时候让你帮助朕一切料理国事了。”皇上面色威严道。
太子有点受宠若惊,再看了一眼皇后,立刻感恩道:“多谢父皇的提携,儿臣一定尽心协力帮助父皇排忧解难。”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道:“二皇子对于国事也很是尽心尽力,而且他比你更有经验,作为太子,虽然你的地位比他高,但是不要忘记了不耻下问。”
“儿臣谨记父皇的教诲,一定会好好跟二弟学习。”太子恳切道。
在御书房回景阳宫的路上,皇后的笑容十分灿烂,太子却有些担忧道:“母后,儿臣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太子,你要相信自己,你是未来的一国之君,如果连你自己都没有信心,那么全天下的人该如何信任你?”皇后很是慈祥道,望向太子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对于太子的教育,她甚是少,毕竟从小到大,太子的身体一直抱恙,她当初只希望太子能够长命百岁,现在竟然还可以帮助皇上料理国事,想来这一切都不晚。
“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的,都来找母后,母后会让你好好表现,让你父皇对你刮目相看。”皇后突然想到了二皇子,她得想办法将这个绊脚石借机除掉。
长春宫里,贵妃十分气愤看着眼前的二皇子道:“母妃如何跟你说的,让你好好表现,现在为何皇上给了太子机会?”
二皇子跪下来很是愧疚道:“母妃,都是儿臣不够努力,才会让父皇想要将太子哥哥培养出来。”
简荷见此,便劝解贵妃:“娘娘,消消气,二皇子也毕竟年纪还小,对于很多事情不能很好的处理好,这也是学习必经之路,再说娘娘若是为了这件事与二皇子置气,这会让外人看笑话的。”
贵妃细想了一下,声音柔和了很多:“皇儿,都是母妃太过于着急,但是如果你不好好把握机会,以后太子上位后,皇后对待母妃可不会心慈手软,你也不希望看到母妃被人欺负吧?”
二皇子赶忙回道:“当然,儿臣绝对不会允许旁人欺负母妃。”
“嗯,那你就好好努力,一定要将太子比下去。”贵妃眼中充满期许。
贵妃的话,让二皇子一直放在心中,之后跟太子一起处理国事时,都会表现出自己的优秀,这让太子有时候很是被动,当他不耻下问时,二皇子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让他无从得知解决的办法。
无奈的他只能来到了景阳宫找皇后诉苦。
“母后,似乎二弟总是针对儿臣。”太子直接跟皇后说出今日来二皇子对他的态度。
皇后此刻正在插花,听到太子这么说,直接放下手中的事情,细细问道:“怎么回事?”
“在父皇面前,二弟总是会抢在儿臣的前面表现,当儿臣问他一些事情的时候,他不会正面回答儿臣。”太子之前一直待在宫殿中,很少与外人相处,他极力想要跟二皇子处理好关系,没想到他冰冷的态度让他极为受打击。
“皇儿,你要知道,深宫之中没有兄弟之情,只有利益。”皇后很清楚太子的纯良品性,但是她不能再让他这么纯善下去,否则争位之时,就是她们母子丧命之时。
太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皇后继续道:“母后知道你暂且不懂,不过没事,以后如果二皇子要表现或者不理你,你都不要放在心上,就这样做好自己的事情,总有一天,你父皇会看到谁才是真正的未来之主。”
皇后心中还有话并未说完,目前她只想要他干干净净的坐上皇位,其他的事情就让她来处理。
宫中的皇位之争很快就让秦萧得到了消息,白子若思虑一下:“如今,太子也开始料理国事,想必皇上有心思想要将皇位传给太子。”
秦萧眉头紧锁,惆怅道:“如果太子继位,以他那么柔弱的性子,想必也是受控在皇后手中,到时候我们的快活日子要到头了。”
白子若忽然想到了皇后之前的手段,虽然事情过去那么久,但是被追杀的阴影还在她梦中时不时出现。
“那你的意思是想让二皇子继位?”白子若问道。
“若是二皇子,那就更不可能。”秦萧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