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正想判决时,皇后站出来为白子俞求情道:“皇上,此事臣妾觉得有些蹊跷,还请皇上宽容三天时间,让臣妾查个明白。”
太师看了贵妃一眼,正好贵妃给他使了个眼色,于是他立马跪在皇上面前:“皇上,臣的儿子如今生死未卜,杀人凶手就在此处,臣竟然无法帮助臣的儿子报仇……”
太师说得十分动情,一把鼻涕一把泪,更显得出太师的爱子情深。
皇上顿时不知该如何处理,犹豫了良久才道:“此事事关重大,移交大理寺处理。”
说完之后,他便看了看一脸愁容的皇后和哀伤至极的太师,真是让他左右为难。
太师知道点到为止,跪谢道:“老臣多谢皇上。”
皇后看着瘫倒在地的白子俞,叹了口气,转身向皇上道:“一切任凭皇上做主。”
之后,皇上便命令侍卫们将白子俞收押入天牢,梁氏顿时觉得灵魂被抽走一样,差点晕倒过去,幸好身边的辛梅一直紧紧扶住她的手道:“夫人,一切还有机会,我们不要丢掉希望。”
宴会由于意外发生,于是匆忙散去,秦萧和白子若回到了王府中。
白子若回到房屋后,感觉很是累,立马坐在了椅子上趴在桌子上。
秦萧走过来关心道:“怎么了?”
“只是觉得这样的勾心斗角还挺累的,不过看到白子俞落到如今的下场,也是她自作自受。”白子若看着他道。
秦萧摸了摸她的头,将挡在她视线的发丝撂到了耳后,笑道:“很快一切都解决了。”
“你说这次白子俞到底会怎么样?”白子若本来只是想着略微惩罚一下她,没想到秦萧将药效加重,使得长孙明的形势看上去十分不好,估计白子俞这次逃不脱。
“若儿,我说过心慈手软不会就是给敌人机会,这一次我会让白子俞在我们眼前消失,但是我看她毕竟是你的妹妹,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要了她的命。”秦萧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但是很快就柔和了下来。
白子若抿着嘴唇点点头,秦萧见此对着她的樱桃小嘴亲吻了一下,白子若娇羞笑了起来。
这时,灵儿正好走在了房门口,看到了这一幕,瞬间尴尬的不知道该不该走进去,直到小厮走过来问道:“灵儿,你愣在这里做什么?”
白子若抬眼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灵儿,瞥了一眼秦萧,顿时脸红起来,她再次抬眼看到了灵儿走了进来道:“夫人,外面有人求见您。”
“谁啊?”白子若很是好奇。
“似乎是那个男子。”灵儿依稀的记起那个病情十分重的男子。
白子若想了很久才记起来,“那你将他请进来,我马上就去大堂。”她站起来看了一眼秦萧,“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秦萧点点头,“那我就去书房,你等会儿来书房找我。”
白子若慢慢的走到了大堂之中,看到了那个脸上带刀疤的男子,他身上的江湖气息十分重。
“世子妃。”男子很有礼貌的抱了抱拳道。
“你好,请问怎么贵姓?”白子若也躬了身子行礼道。
“鄙人墨渊。”墨渊直接将名字报了出来,很是洒脱,“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感谢世子妃的救命之恩。”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白子若很是好奇,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让墨渊坐下来喝茶。
墨渊笑了笑,坐了下来道:“我找到了您的药馆,后来又去找到了那位大夫,他告诉我不是他救了我,而是您,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还你这一命之恩。”
“哦?墨公子想要怎么还?”白子若端着茶,有些疑虑的看着他。
“我墨渊说话算话,只要您提出的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包括杀人放火。”墨渊十分霸气道。
“这个倒不必了,我一介女流之辈无须要做这些事。”白子若觉得墨渊有些憨憨的,看着他大笑起来。
“那世子妃想要我做什么?”墨渊的个性就是这样,有恩必报,而且是当时就要报,“世子妃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什么公子不公子的,这都不适合我这个粗人。”
“好吧,既然墨渊如此爽快,那么我也不推脱了,我目前确实用不到什么人,若是以后有需要你的地方,我会让人去找你。”白子若左思右想也没想到他能做什么,于是委婉推脱道。
“行,只要你一句话,我绝对会将事情办好。”墨渊很有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那行,既如此,你只要告诉我去哪里能找到你就成。”白子若也爽快的回应着。
墨渊离去之前,将住处告诉了白子若,并嘱咐她一定要让他将这个恩情报了。
白子若心情很是愉悦,就好像交了一个爽快的新朋友一样,她欢快的来到了秦萧的书房,此时秦萧正在跟黑衣人说话。
“主子,大理寺似乎已经判决了白二小姐的罪行。”黑衣人将了解的情况据实已报。
“怎么样?”秦萧此刻头也没抬,看着手中的文书。
白子若也很是感兴趣,快速走了进来,看着黑衣人,黑衣人给她行了礼直接说:“流放到宁古塔。”
“这么重?”白子若皱眉问道。
黑衣人解释着:“听说长孙公子一直没有苏醒,太医们都说可能长孙公子就此就去了,于是太师亲自去了大理寺审问,很快白二小姐受不住酷刑招认了。”
“什么时候执行?”
“三日之后。”
白子若叹了口气,走到了秦萧身边,脸色不是很好道:“没想到结局来得这么快,我竟然觉得心中有些愧疚。”
“若儿,你何必这样为难自己。”秦萧放下公文,站起来拥着白子若的肩膀,以示给她鼓励。
“可是我听到这消息,并不高兴。”白子若本以为当她知道白子俞的下场,她会很高兴,没想到她的内心却越发沉重了。
“到时候我们去送送她。”秦萧知道白子若的性格,本性善良才会一直容忍白子俞跟梁氏的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