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都投入了这么多,而且这次柳天明也表示,家族的资金,也跟着进入,但是他们只能投入十五个亿,剩下的,需要几个家族出,所以,几个家族一合计,绝对不能让快到手的鸭子飞了,只要能够得到华南的研发技术,投入再多也是值得的。
柳重这边,依然是悠闲的玩着游戏,喝着咖啡,书瑶那边看到价格再次的走低,继续把剩余的资金,继续的投入。
几十亿的资金,如果是给普通人,几辈子都花不完。可是在股票的大盘上,分分钟,就所剩无几。
这就是资本世界的刺激,除了柳重不在乎,没有人不在乎。
尤其是五大家族,那倪家的掌控人,都脱的光了膀子了,依然是汗如雨下。
现在的投入,几乎已经是过去十几年的投入总额了,而且,华南的资金,就像是不要命似的,疯狂的注入,股票的价格,始终都在走高。
这次连柳上都有点吃惊了,根据他掌握的资料,华南企业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资金,可现在,股票的市值,始终无法走低,而且还越来越高。
如此下去,别说收购了,很有可能让他们把家底都得输掉了。
柳天明的压力更大,十五亿的资金,就像仍在了水里一样,连点涟漪都没有激出来。
‘这柳重到底有多大的实力?怎么这么弄都弄不死他?难道是有人在支持他?’
这时,老钱已经无法忍受了,怒火燃燃的说了句,“柳天明,看你们的干的这叫什么?不是说好了,万无一失的吗?可是现在,你们怎么跟我解释?”
跟着是老宫,更是冲到柳天明的近前,“一个小时不到,我们加起来,损失了四十多亿?这算谁的?”
而一直站在窗前的,倪家的掌控人,倪连武冷哼一声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要毁的根本不是什么柳重,而是我们这几个家族,枉我们还相信你们的鬼话,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想到,柳重也是你们柳家人,这根本就是你们设下的陷阱!”
几大家族的怒火,都被这倪连武给彻底的点燃了,脾气最爆的就是武家的掌控人,武世永。直接薅住了柳天明的脖领子,就要动手。
柳上忽然大喊了一声,“都给我住口,乱什么乱?现在我们还没有输呢!”
倪连武冷哼道:“没有输?现在我们不会再投入一分钱了,如果你们柳家还不拿出家底的话,今天咱们一掰二五六,以后走着看!”
那位五公子,松了松领带,转身对柳天明点了点头:“启动我们的资金,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输给柳重!”
柳天明心里就是一疼啊,那可是五十亿啊,几辈子都花不完,现在就要拿出来,继续的收购华南,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钱是柳上的,他也只能是拿起了电话。
在说书瑶这边,半天没有看到指数走低,还以为联合收购已经放弃了,才想松口气,指数开始狂跌。
“柳重,你快看,他们又注入资金了!”
可是这位年轻人却看都没有看一眼,依然盯着游戏,很是淡然的说,“我们还有多少资金!”
“二十亿,而且看起来,联合收购那边,至少注入了五十亿资金,他们想玩最后的决斗!”
柳重呵呵一笑:“决斗?玩游戏呢?谁跟他们决斗?朱雀,连线花国特使,你知道怎么跟他们说!”
朱雀立刻连线了特使,笑道:“我是柳重先生的助理,我们华南企业正在进行一场反收购,需要资金,柳先生的意思,需要你们提供!”
正在酒店睡的正香的特使,立刻精神了起来,“天啊,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收购柳先生的企业?别急,我们立刻调集资金,一分钟后给你搞定!”
简单的两句话,一分钟的时间,一百亿欧元,立刻交易给了朱雀。
一百亿欧元,这个数目让花国的金融部门,都要吐血了,然而大老板的一句话,他们怎么能够违背?只能是军费,以及国家发展资金里拿出了一部分,给了柳重。
柳家的办公室里,看着飙升的指数,柳上噗通一声瘫倒在地,“输了,都输了!”
指数不仅是飙升,而且还是跳着飙升,他们都是经常玩股票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柳重那边不仅有大笔的资金进入,还把他们想要继续收购的计划,全部的捏死了。
现在已经不是几个亿就能玩的起的,如果想继续的收购,至少要有上百亿的资金,才可以。
最主要的是,就算有这百亿资金又能如何?如果在输的话,这些钱最后还是会流到柳重的口袋里。
几大家族的人,直接摔了电脑,陆续的离开,只有武世永扔下了一句话,还是拍着柳天明的脸说:“老柳啊,咱们以后慢慢玩啊!”
吓的柳天明的心就是咯噔一声,谁不知道这武家是靠黑发家的,这次招惹了他,以后柳家的产业,少不了会被骚扰。
现在还不仅是招惹了武家,还有钱家,宫家,倪家,随便叫出一个,都是绝对恐怖的存在。这就注定,以后这几个家族一定会联手攻击柳家。
越想越是愤怒,柳天明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柳上的身上,一把薅起他,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你这个畜生,这次柳家,全都葬送在你的手里了,你的计划呢?你的自信呢?你的老板呢?”
要说现在最愤怒的就是柳上了,只是两个小时,就让他从天堂摔到了地面,现在还被揍一个大嘴巴子,气的这畜生一把推开了柳天明,大声的喊道:“你现在说我?当初是谁答应支持我的,现在输了钱,你说我?”
柳天明毕竟都六十多岁了,哪儿经的起这么一推,直接摔倒在地,后脑勺正砸在了桌角上,憋在心里的那口气,终于还是没有吐出来,腿一蹬,一命呜呼了。
可柳上还只是以为他昏过去了,直接迈过他的身体,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