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民一直在边上听着,可以越听越玄乎。
他就纳闷了,到底借了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想问一下,见周围的人一个个直勾勾的看着,等待着下文,索性问出了大家的心声:“到底借什么?你倒是说啊!”
小个子煞有介事的说出了三个字:“身份证。”
秃头胖子嗤之以鼻:“我当是什么呢?借个身份证而已,我就不信朱节高他不敢借身份证!
你就等着给人家当孙子吧!”
瘦高个本名朱节高,他立刻站出来响应:“我现在就身份证让你看看。”
说这话他直接对秃顶胖子道:“三胖子,把你的身份证给我借一下呗!”
秃顶胖子故意大声答应:“好,等我回家就把身份证给你。”
两个人一应一和,配合默契额,显然要让小个子输掉赌约。
小个子对两个人的配合更加不屑:“幼稚,你以为人家只是借身份证这么简单吗?
错!
人家借身份证可是有大用的。”
朱高杰被这阴阳怪气的话说的急了:“别在那含含糊糊的,有什么用你说啊!
一直遮遮掩掩的,再不说就算了!
”
小个子一挑眉毛,突然正色道:“这是你让我说的,我告诉你,这是你自找的,你自己要当孙子边怪我!”
朱节高忍不住反击:“你才要当孙子!”
江浩没想到两个人竟然说出了火气,好像太投入了,一个是为了吹牛,一个是不信,这仇结的好像草率了。
江浩很理解朱高杰,这个小个子太烦人了,聊天而已,至于这么挤兑人吗?
更让人可恨的是这家伙一直不说出结果,好像在牵着朱节高的鼻子走,这么看来这家伙是赢了,最少他掌握了主动权。
小个子盯着朱节高,嘴角露出一抹自得的弧度:“好,我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张军荣借了身份证拿去银行贷款,一个身份证一万块,他借了百十户人家的身份证。
算下来百万左右。
你敢去借身份证,到银行贷100万的款子吗?”
朱节高目瞪口呆,一百万?
天文数字!
长这么大他连一万块都没有见过,遑论一百万!
其他人也被真个数字整懵了,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小个子一挑眉毛,带着几分得意洋洋的语气道:“朱节高,你不是自诩胆子大吗?
你敢贷款一百万吗?”
我!
我~
朱节高连续说了两个我字,就哑口无言了,脸色通红,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要说一百万了,就是一万块他都害怕,这钱怎么还?
这可是要利息的!
小个子却不放过她:“让你当孙子,心服口服了吧!”
朱节高脸色突变,这太讽刺人了,这是得理不饶人。
想要翻脸,又觉得自己理亏,气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江浩听的摇头,好像贷款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最少在这个年代,不要说贷款,就是借钱,一般人都会感觉臊得慌。
贷款接钱这种事在这个年代不是光彩的事情。
张荣军的行为确实算是出格的,一般人绝对不敢这么做。
但在后世,许多人都以此为荣,能借来钱是本事,能借来上百万是能力,如果能借上亿那就是智慧。
这个事情比较另类,社会浮躁了,人也急功近利。
宁愿背负骂名,也要功成名就。
江浩听过更甚的言论。
其中最江浩记忆尤深的就是一个人的座右铭:“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
当时江浩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与那人聊了几句,才发现他只是感觉这几句好,有气势,勇往直前,一路杀伐,直到成功。
江浩告诉了太片面行了,这首诗被断章取义了,原来这首诗不是表达这个意思。
可是那人根本不在乎,他就喜欢这几句,他准备创业,商场如战场,不管是谁挡在前面,都会被他劈于马下!
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种六千不认的森冷。
这种事情江浩也不知道怎么说,这是他要的,他的选择,只是当时他还是把那首诗手写下来送给了对方。
《男儿行》
君不见,
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
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
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
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
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
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
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
专诸田光俦,与结冥冥情。
朝出西门去,暮提人头回。
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
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
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
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
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
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
梦中犹杀人,笑靥映素辉。
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
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
君不见,
狮虎猎物获威名,可怜麋鹿有谁怜?
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
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
男儿行,当暴戾。
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
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
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
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诗歌写完还在后面写了一句话,这是异族侵略的时候,男人用刀作笔,写下的豪情壮志。
江浩今天听了这个小个子讲的事情,算是了解了张荣军,他算是走在了时代的前列,自己有没有钱无所谓,关键是要搞来钱。
这不能算是错,以后许多人都会想办法融资的,用别人的钱赚钱,这应该算是进步,最少给想自己这样的白手起家的人是一个途径。
只是这张荣军很有争议,江浩是从后世来的,听说过他的一些事情,听说他贷款贷到让银行害怕的程度,害怕他的公司破产,只要他能撑下去,就一直给资金。
只要他的公司运作下去就可以,至于资产和盈利有没有风险,已经没人管了。
此时江浩算是大概能够理解张军荣的运营模式了。
从这个净瓶车间的建立就能看出端倪,把啤酒厂的十分一的份额拿到手,这里面若说没有猫腻,江浩是不信的。
人情世故肯定要花不少钱的。
自己也要下海经商,在这个小地方,以后肯定会有利益纠葛的,必须要提防一二。
一群人站着继续聊天,不知道为什么张荣军还没有来,江浩感觉时不我待。
同父亲打个招呼,说是在这附近玩耍,然后出了院子。
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江浩一个小孩子出去,也没有人理会。
附近有好多院子,有空闲的,也有在用的,江浩开始的时候很激动,感觉找房子不用犯愁了,可是多走了几步就开始发愁了。
这些房子都没有联系方式,根本不知道如何联系房主。
正走着,前面传来了争吵声音,一个有点大龅牙男人,看起来有三十多岁,脸有点黑,单眼皮,正拉着一个女人:“别走嘛!
不就是买房吗?
钱我出了,你不用花钱,来住就行。”
女人甩了几下胳膊都没有挣脱,气的杏目圆睁:“姓廖的,放手!
再敢动手动脚我就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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