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丢丢哼着歌,她和商羽分开很久了,说真的他们俩是怪胎,在一起的时候甜甜蜜蜜,分开之后也可以开开心心。或许正如刘丢丢所言,自己过了二十几岁,天天腻歪的时间段了。
商羽溜回了华夏,刘丢丢身边的监视者却成了认真负责,不用花钱的专属保镖。那些人也知道商羽不在加拿大了,可是他们更加用心的专注于刘丢丢这里的动向,毕竟这个女人也很麻烦。
所有人平日自诩精明强干,可是被刘丢丢用一双鞋和几件背心,一打小雨衣和几段家长里短的录音兜兜转转的折腾了一个月。他们曾经无比确信,商羽一定在某个地方,在隐藏或者修养。
因为对商羽的畏惧,让他们自然而然的保持着安全距离,那些经验和生活中的阅历积累成了限制他们思维的巨大阻碍。现在,商羽不在了,他们更要注意,商羽那家伙总喜欢用自己做诱饵。
万一自己松懈之后,刘丢丢趁机下手怎么办?这个女人也是一个猛人凶客,毕竟很多人都知道刘丢丢撬棍一抡,独闯新天宇的故事。她可是商羽喜欢的女人,一定有特殊的魅力。
“哎呀,你们今天到的有点儿晚,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呢?平时他都是坐在门口,点杯热茶,然后看报纸的。今天你们迟到了半个小时,难道是那个小伙子出什么事情了?”
刘丢丢快走几步,她每天下午都会来这个咖啡屋消磨时光,而这几个华夏人都会“保护”自己,今天她都无聊到要直接离开了,对方才慢悠悠的遛跶过来,而且少了那个很有趣的小子。
这几个人愣了一下,因为商羽不在加拿大的事情暴露了,刘丢丢也就没有再频繁换居住地,她在这附近安心住下,他们这个小组负责下午时候的跟随保护,大家平时井水不犯河水。
“您,您还记得那个小胡?唉,他病了,上面不闻不问,我们原来是华夏那边的,被送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生活根本习惯不了。那帮家伙怎么会在乎我们几个的死活?”
其中一个一脸横肉,右脸有刀疤的男人不满的说着,不怪他们生气,说好的补贴,还有一大半儿没到位,因为要时刻注意刘丢丢的动向,他们也没办法找个固定的工作,反而要天天来消耗一杯咖啡。
“华子,少说几句,刘女士,我们知道您是好人,有些时候,我们没有选择如果不能够妥善完成任务,我们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所以,我们只能做这些混账事情,多了的,不能说,更不能想。”
其中领头的制止了刀疤的牢骚,隔墙有耳,上面不一定是多么信任他们这些没多大用处的笨蛋。可是,再这样下去,他们真的就要熬不住了,在上面眼里,他们这种等级的部下,车载斗量,牺牲几个不算什么。
“这,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早知道你们这么辛苦,我就不让你们这么破费了。这样吧,我工作的地方要几个搬运工,你们可以去应聘,这样你们有了工作,我呢也在你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刘丢丢提议道,就是她胆子再大,一个单身女人在异国他乡,也会有所顾虑,现在帮助了同胞,又得到了免费保镖,又不用担心其他方面的麻烦,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
这几个家伙面面相觑,然后异口同声,表示愿意去试试,说真的再怎么说,这帮家伙也是优秀一级的人物,应聘这样的基础工作绰绰有余,现在他们不用担心生活问题了。
小胡发高烧了,他到底还是顶不住这个地方的气温变化,直接被放倒在病床上,说真的,他很后悔来到这个倒霉地方,生活习惯,饮食习惯都很难适应。现在真的好想家,好想回家虽然这是一种奢望。
他们这种等级的人,就是被人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可以说是一抓一大把,少一个两个,不算什么。现在要求的经费没有到账,只出不进,很快就会坐吃山空,接下来不用说别的,吃住都是大麻烦。
为什么会这样,理由不言自明,商羽不在加拿大,刘丢丢重要性就下降了很多,再加上刘丢丢每天的生活很规律,没有多大的研究价值。上层怎么可能一直在这里浪费时间和金钱呢?
只是,他们现在不得不继续监视,只要上面没有松口,他们的任务就不可以结束,他们现在连工作都没办法保持,只是,没有成果一味要求经费支持,结果同样不言自明,这是一个死局。
小胡嘴巴很干,他头昏脑涨,没有起身的力气,直到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他才安心起来,伙伴回来了,最起码可以喝一口水,他现在想喝粥,只是一群老爷们儿只能吃油炸的食物。
“你觉得身体怎么样?哎呀,你嘴巴都开口子了,不可以喝冰的,我煮了粥,来,热热的喝点粥。”刘丢丢发现那几个还要忙很久,就要来了钥匙,自己做了吃的来到他们的居住地。
小胡烧的迷迷糊糊,根本认不出刘丢丢来,他大口的喝着粥,觉得这是世上最美的美味。他们住的是一个大套间,有四张上下铺的大床,一个独立卫生间,一群大男人居住卫生自然是惨不忍睹。
刘丢丢干净惯了,等到小胡吃了药,喝完粥安心睡下,她又忙不迭的把这个惨不忍睹的猪窝收拾的像个人住的地方。这样的日子,在刘丢丢看来是举手之劳,她甚至忘了,对方是监视自己的人。
等到那几个家伙回来的时候,刘丢丢已经离开了,看到窗明几净的屋子和冒着热气的华夏人才懂的食物,除了领头的,这几个大老爷们儿边吃边哭,他们发觉,有一种温暖是那么的简单。
“头,我们,我们做了些什么?人家对咱们多好啊,简直就是菩萨心肠,我们呢?我们做的是人事儿吗?”刀疤扭扭鼻子,他看起来长得很凶,其实是个很细腻的男人。
“怎么,一顿饭就被人家收买了?你们要坚定立场,监视依旧继续,不过,不用跟去咖啡屋,那是人家的私人空间。”领头的面无表情,看起来今天的事情,对他触动不是多大。
刘丢丢确实有种魔力,可以用自己的办法从内部瓦解敌人的防御,她的举手之劳有着翻江倒海的威力。当然,作为她本人,并没有这个层面的思维。
她做任何事情,只是她觉得可以这样做罢了,偏生如此,才让一切充满了魔力,让人感动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