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知道这是谁吗?”白越寒有些焦急得问沉默着的男人,毕竟这种事情想要完全杜绝,就必须要知道作案的人是谁。
“嗯,叫梁舒雅。”慕承泽眼底已然透露出愤怒。
“那那个男人呢?”
“看不清。”
像是故意而为的一般,这个男人全程躲避了摄像头……
慕承泽眉头紧锁,翻阅着脑海中的信息想找到与他吻合的人是谁。
男人,和他差不多高,认识苏茗,回来医院看望她,也认识梁舒雅……
该死,想不起来……
“有结果了吗?”白越寒看着他越来越愁云惨雾的表情,不禁担心起来。
“没有。”慕承泽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这个人既然会阻止梁舒雅,并说过不许再伤害苏茗的话,应该不会做出对苏茗不利的事,先不考虑他了。”
白越寒点点头:“那这个叫梁舒雅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对苏茗?”
“事情有些复杂,我已经决定像法院提出诉讼了,她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说罢慕承泽攥紧了拳。
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得伤害苏茗。
不可饶恕。
“好,那这条监控录像我用手机录下来,留个证据,你也注意留意下这个男人是你身边的谁,有结果了通知我。”白越寒用手机进行了录像。
完毕后收起手机,对慕承泽语重心长得说:“时候不早了,我先离开,你帮我转达给苏茗一声,有需要的的地方就通知我。”
慕承泽点了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完全对这个男人放松了戒备,而白越寒已然是将慕承泽当作朋友对待了。
两个人都是为了想要保护的人而战,自然是一跟绳上的蚂蚱。
带到慕承泽回到病房时,苏茗又已熟睡,他凑近轻轻抚摸着女人的发丝,看着她毫无戒备的睡相,不觉嘴角上扬。
他很庆幸梁舒雅的诡计没有成功,也为自己轻易得就上了梁舒雅的当而懊恼。
幸好,他的小女人还安全的睡在他身旁。
而罢,慕承泽在苏茗娇软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晚安,我的老婆。
……
慕氏集团,一个男人悄悄潜入了总裁办公室,打开了办公室的电脑,电脑发散出的荧光照亮了男人冷峻的五官。
慕景明翻阅着电脑中的文件,他的眼睛快速转动浏览着这一切。
忽得他好似想到了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一般,露出一个诡秘狭长的笑容。
……
同时,梁舒雅回忆着慕景明对她说的那些花。
他说他可以帮他来找律师打官司,并且为她提供生活所需费用,只要求她做到一件事,就是从苏茗手中将慕承泽抢回来!
她费劲心机,也不知道现在怎样才能挽回慕承泽的心……
房间中的她,双手捂着已经哭肿了的眼睛,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翌日,梁舒雅决定孤身涉险去找慕承泽谈一谈,她还不知道慕承泽已经知道自己谋杀苏茗未遂的事情……
当她刚刚踏入医院的时候,忽得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舒晴!”她快去飞奔过去,想要紧紧拥住自己这个唯一的亲近的人。
“姐姐?”
梁舒晴已经有好久没有见到梁舒雅了,自从慕承泽为她办理转院之后,她就开始过起像是被囚禁的日子。
抱着梁舒晴的梁舒雅痛苦流涕,她是憋闷得太久了,急需找到一个人来哭诉自己的遭遇……
“姐姐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梁舒雅的肆意流涕,梁舒晴一头雾水。
“妹妹,说来话长,在这里说不太方便。”她抬起手摸了摸眼泪,却还是止不住自己的抽泣。
“好,我是来病房里东西的,我们去我的房间里说吧。”
因为梁舒晴患有心脏病的缘故,平日里慕承泽待她也是十分优渥,连病房都是私人专属的地域。
尽管梁舒晴被迫转院,但是那间病房仍是属于她的私人领域。
两人到了病房中,梁舒雅一屁股坐在干净整洁的病床上,眼圈又开始红肿起来。
“妹妹,为什么最近我都不见你了,问承泽他只是简单得说你办理转院了,却从来不肯告诉我你具体在哪儿。”
梁舒晴眼眸微垂,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就是承泽哥突然说让我转院的,我转去的那家医院,一直都在监视着我,好不容易我才有了机会来这里拿一下我的东西,不然我也是不可能再见到姐姐你了……”
说着说着,梁舒晴的眼圈也红了起来。
因为是双胞胎,两姐妹本身长相就十分相似,又有情绪渲染的缘故,两姐妹对坐着就像是照镜子一般。
“姐姐,这些天你过的怎么样?”
听到妹妹问着她的近期,梁舒雅深深的叹了口气:“妹妹,我不知道承泽是怎么了,他突然就好像是不在乎我了一般,对我和以前相比也是大相径庭!”
梁舒晴不禁皱眉:“怎么说?”
“就因为苏茗那个贱人怀孕了,承泽是一心扑在了她身上,还说要送我去法国,再也不要回来打扰他的生活!”
梁舒晴听到姐姐受到慕承泽这样的对待,心里却是没有一丝为姐姐的感伤,甚至有一种看好戏一般的快感……
可她表面上却仍是一副痛心的样子:“承泽哥怎么能这样?他不是特别爱姐姐你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
听到妹妹的痛斥,梁舒雅觉得自己好似找到了哭诉的对象一般,眼泪唰唰得开始流下来。
“对呀,你说这是为什么呀?!承泽明明是那么得喜欢我!怎么会这样对待我呢?”
“而且,苏茗!苏茗她竟然怀了孩子!她不是再也不能怀孩子了嘛……前天我把她推下楼梯了,她不仅没有死,孩子竟然还在!”
“姐姐!你都在说些什么呀?!你和承泽哥到底怎么样了嘛!”梁舒晴焦急得说道。
“承泽……承泽说要把我送进监狱!”
话落,梁舒晴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脸色巨变,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冷冷的说:
“你这样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