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承泽清冷一声,打断了这场闹剧。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抬头看向他,眼底中的神情并不同,梁舒雅眼中透露着懵,姜媛则是紧皱着眉头,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慕景明则是眼底露出一丝狐疑……
“刚才我已经得到了结果,慕辰,其实是我和苏茗的孩子。”
此话一出,三人愣在原处,就连懵懵懂懂的慕辰,也僵硬住了动作,猛的回头看向慕承泽,用警惕的小眼神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你说慕辰是你的孩子,又有什么证据?”
姜媛紧紧地护住慕辰,与慕景明一唱一合道:“对呀,你有证据吗?”
梁舒雅仍然愣在原处,不知道如何开口。
慕承泽轻笑,将手机直接丢到茶几上,泰然回复道:“证据?我不是都说了吗?结果已经出来了,就在我的手机上。昨天慕辰没有说谎,我确实是剪了他的头发用来做DNA鉴定,事实的结果你们自己看。”
慕景明不可思议地抓起手机,看着荧幕中的照片,照片赫然呈现着“判定存在血缘关系”几个大字……
姜媛也将其尽收眼中,她的脑袋像是要炸裂了一般,根本就无法消化这个结果。
“这是怎么回事?慕辰为什么会是你和孩子?”
慕承泽薄唇轻启:“我让手下去调查了姜媛当天生产的真实情况,姜媛,我问你,你是不是和梁舒雅一起生产的?”
姜媛面色乌青,嘴唇已经将近苍白,她浑身颤抖着,点了点头。
慕承泽会意:“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是护士的不慎,将两个孩子不小心掉换了。”
“掉换了……”
梁舒雅皱着眉,嘴中不停地喃着这三个字,忽得,她好像被电流击中神经一般,恍然大悟:“姜媛!慕辰的背后腰处,有没有一块淡紫色的胎记?”
姜媛皱进了眉,摇了摇头。
慕承泽则是不假思索地点头应道:“城儿的身上是有胎记的。”
梁舒雅惊愕,僵硬地开口:“可就是说……你口中的城儿,才是我的孩子……”
慕承泽淡然,慕景明和姜媛则是哑口无言。
“那现在怎么办?”
慕景明十指交叉,眉头紧锁着问道。
“很简单,慕辰既然是我的孩子,我还是要把他带回去的。”
听着男人语调淡然,慕景明和姜媛都说不出话来。
姜媛的脸色更是差……
如果仅仅是个梁舒雅抗争,那么,他们还能有一丝胜率,但是,现在要和他们做对立面的人是慕承泽。
从前说的什么……梁舒雅有前科,她没有工作,没有家庭,没有良好的条件能够用来照顾慕辰,现在都不做数了……
因为,这一切,在慕承泽面前,都是无用的。慕承泽身后有慕家,他作为慕氏的总裁,更能为慕辰创造更好的未来……
相比较来说,他们,倒是像梁舒雅一样平平无奇……
姜媛想到这里,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她捂着脸,拼命的想要将自己夺眶而出的泪水堵回去,根本不环顾慕景明的呼喊,跑到了卧室将自己一个人关起来,
听着慕景明在外愈演愈烈的敲门声,她眼里的辛辣更加的无法控制……
慕景明见敲门无果,悻悻回到了客厅,居高临下俯视着慕承泽,咬牙切齿地问道:“大哥,你如果把慕辰带走,让我和姜媛怎么办?”
慕承泽则是冷着脸:“那我和苏茗呢?慕辰是我的孩子,身上流着的是慕家嫡长子的血脉,你们与他并无干系,又何必久久不肯放手?”
“可是我和姜媛已经将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了呀!”
这是慕景明为数不多地在慕承泽面前大声说话。
双方一齐陷入了沉默……
只有梁舒雅,侧过身去,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慕承泽,开口问道:“那……城儿,我可以带走他吗?他毕竟是我的孩子。”
“不可以。”
慕承泽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容得一丝的反驳。
“为什么?”
梁舒雅不可思议地问道,她不明白,为什么无论是慕景明还是慕承泽,都不让她去带回她的孩子……
“不是你说的吗?城儿身上也有我的血液,他是我的孩子,我理应带走它。”
“你不配。”清冷一声。
“你说什么?”梁舒雅失声问道。
“我说,你不配。城儿现在的名字叫慕苏城,如你所见,他已经是我们慕家的孩子了。无论又没有血缘关系,我都不会把他交在你这种狠毒的女人手中的。”
慕承泽说的这些话,没有丝毫的温度。这让梁舒雅觉得,自己旁边像是塞了个冰块一般,让人只觉出森森寒意……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瞧不起我,明明城儿就是我的亲身孩子,他身上流着的是我的血,是我十月怀胎得来的,你们为什么都这样阻挠我?!”
她歇斯底里地问出这样一席话,慕承泽却是一副懒得再与她废话的样子……
“好……”梁舒雅叫他不说话,识趣地将声音放低:“承泽,你告诉我,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不堪入目吗?”
慕承泽冷着一张脸,不想作答。
“你告诉我一个答案,平心而论,回答之后,我就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是。”
慕承泽简单地说出一个字,便判定了梁舒雅在他眼里的位置。
这一次,梁舒雅真的是心如死灰了。
她自嘲一笑,霍得起身,丢下冷冷一句“再会”便绝尘而去。
她不会再停留在原处,任由慕承泽和慕景明羞辱,她要离开,离开慕家人。是慕家的人,导致了她这一生的痛苦……
梁舒雅在公寓门口拦下了一辆车,回到酒店,简单的将自己带来的证件和钱全部放入包内,背上准备离开。
走出酒店的那一刻,她才恍然发现,原来天下之大,一片对于她的容身之处都没有……
她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突然停驻在一个酒吧门口。
中午时分的酒吧总是比夜晚更加清冷一些,她就这样停留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酒吧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她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