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几天的休息我终于坦坦荡荡的出院了,心里说不出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现在在医院里静养了几天,但是我的心里还是会觉得格外的沉重,毕竟明锐先生的到来,已经把我的事业毁得一塌糊涂,我不得不说,他的到来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个赤裸裸的噩梦。
而对于我来说,这场噩梦似乎还没有走到尽头,还远远没有走到尽头,我的内心是那么的绝望,又有谁懂得我的那种绝望了?
我缓缓的回到了苏烨的家里,我心里十分的忐忑,因为突然之间的祝愿我已经好久就没有回到这个家里了。
我心里不由得暗暗在想,这可怎么办呢?我在心里正在盘算着我该怎么和我心爱的那个男人解释,心里正这样想着我,漫不经心的问我,前走着却发现门前有很多人乌压压的占了一片。
我如同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狸猫一样,快速得躲到了树后,我用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一群人,我定睛一看,那一群人就是一群记者,正乌压压的堵在门口,喧喧嚷嚷的说着什么。
“出来……于宁宁……你这个人居然敢在设计领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对呀,你这个设计族的败类!”
恍惚间,我又觉得所有的场景又是那样的熟悉,仿佛我之前就遇到过一样,我的心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好像揪紧了一样。
我心里十分的难受,一瞬间,我什么都不想说,我恶狠狠的看着这群人,但是我知道我不应该出去,因为我现在如果出去了,我也真的是寡不敌众,没有办法,我只能这样的忍耐着。
过了良久良久,那帮闹事的人也终于缓缓散去,估计内心深处也是觉得,弄了半天没有人回应,也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吧。
又等了一小会儿,我才缓缓的从树后出来,瞬间所有的一切仿佛瞬间安静了不少。但是我的步伐却格外的沉重,我的腿,我的脚也瞬间变得沉重了不少。
我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才回到了家门前,我看到了门上贴的这些东西,简直就是不堪入目的一些诅咒我的言语实在是太恶毒了。
我不由得小脸一瞬间被气得煞白,纤细的手指,我果断的撕下了贴在门上的那一句句骇人听闻的诅咒言语,我气恼的跺着脚,不由得狠狠咒骂道。
“你别让本姑娘知道,说出这样的事情的人是谁?如果让我知道了,做出来这些事情的人是谁,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米热,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们笑话,我绝对不会让你这样打倒的,我会有一天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这样的一个败类,你是咱们设计领域的败类!”
我第一次歇斯底里的痛彻心扉的说出这番话。我第一次把自己压抑在心中的熊熊怒火,第一次这样的发泄了出来。
发泄完了之后,我跟缓缓的推开门,我发现屋子里面还真的没有人,我一下子慵懒的躺在床上,仿佛自己身上的骨头都已经被散架了。
我眼神哀伤的望着这熟悉的家庭,心中不由得暗暗在想,为什么我的命运总是那么的不顺?为什么我的命运总是那样的凄苦呢?
我缓缓的打开电视机,本想着换换心情。却赫然的发现,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着什么?我叫货给米热先生,设计展会栽赃的事情。
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我的眼睛变得呆滞,目光也变得涣散,我实在不敢相信这星星是怎么回事?我心中不由得开始慌了,明明这些,我早已经拿到了手中的证据,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所有的舆论风暴又通通的倒向了我这一边?
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瞬之间,我脑子就有点短路一样,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瞬间一片迷茫,我快速的旋转着台,可是我却发现每个台的播放都是大同小异。
现在我却成为了人神共愤的那一个人,而明月先生却高高在上,就如同圣母玛丽苏一般。
这一发现和打击,着实让我吓得不轻,我一瞬间仿佛又从天堂掉下了地狱,明明自己刚发现的一点点可能性又被瞬间抹杀掉了,我简直欲哭无泪,一瞬间,我都要崩溃了,无数的泪花从我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一滴一滴落在了手机的键盘上,我也没有心思去抹什么泪水,我根本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因为哭泣,我连我的肩膀都在狠狠的颤抖着,我一生之间,我的内心防线狠狠的被崩塌了。我仿佛失去了我所有的毅力,我仿佛也失去了我所有的坚强。
这一刻,我真的感觉天都要塌了,我感觉这一刻,我真的不可能再坚持下去了。
玲……玲……玲……
手机在疯狂的想着,我泪眼婆娑的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赫然的写着是自己的母亲,我并没有接听,因为我知道母亲这个时间点给我打来电话了,到底是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又有怎么样的一个颜面去面对她呢?我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去面对自己的母亲了。
虽然心里很痛,虽然我心里很挣扎,但是我还是按下了挂断键,也需要母亲担心,预计要母亲来看我,还不与我之间把这一切做个了断一些事情,我虽然知道自己是没有能力扛起的,但是我还是决定,一定要自己努力的坚强。
关掉了手机,我想彻彻底底的与世隔绝一下彻彻底底的自己,安静的过上一天,我瘫醉如泥,一下子瘫软在了沙发上。
我任由眼泪,任由我的泪水不断的流出,我的视线,一片模糊,泪水不断的从我的眼眶里流。不知道过了多久多久,我哭的累了,倦了才感觉我的心没有那么痛了。
渐渐的,我感觉我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般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在柏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终于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