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鞭风带着一股血腥气划过自己的脸边,朱三感觉自己耳朵都是凉的,好像是没了?
他不敢摸,只感觉心跳的厉害,那人真敢动自己!
“啊啊啊——”的开始鬼叫起来,“我的耳朵…耳朵……”
那些差役压根就不敢看,生怕让他记住自己,在听见那声音时也是慌的厉害,朱三可是朱家少爷,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恐怕县长不会放过自己的!
宋安朝那个小头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出来!
这边朱三还在鬼哭狼嚎着,那边已经有报信的朝县衙跑去。
[宿主,你这可是在动私刑!]
“谁说的,这是在大牢,他是犯人,这鞭子也是公家的,所以…是公刑!”
[……]好有道理的样子!
凌少卿一脸嫌弃的看着他,“闭嘴!”
太吵了!
显然,没用!
又是一道鞭子划过的破空声,这下牢里彻底安静了!
朱三吓的眼泪鼻涕一起流,要不是今天喝的水少,不定还会失禁呢!
本来长的还行的一少爷,这会儿就是外面随便拉过来一个人都比他强。
凌少卿掏了掏耳朵,顺一下快要堵了的耳朵!
“你要在TM这么叫唤,小爷就真切了你耳朵!”
朱三不敢叫唤,可脑子又不是很清醒,一片空白状,显然是被凌少卿吓着了!
这双城县以前真没找出来还有比自己横的,以至于来了个凌少卿瞬间就有了能压住自己的人,朱三哪里还敢横!
“现在,小爷说一句,你答一句,听明白了没?”
朱三吓得连连点头!
“系统,看见没有,这就叫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小爷用这招!”
[是是是,宿主英明!]
“朱三,小安村的人是不是你杀的?”
朱三虽然脑子还是有些空白,可这种事他还是知道不能认的,然后在一顿皮鞭声中,朱三什么都招了,连签字画押都弄完了!
公子尘自始至终都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凌少卿的身影,除了朱三偶尔太吵时会瞥向那边一眼,只是那时候他的眼中满是厌恶与不耐,袖中的匕首好几次差点就要解决了这个家伙。
凌少卿看着新鲜出炉的白纸黑字,眼中带着得意,犯人口供啊,直接证据!
再找出凶器也就成了!
“成了,带下去吧!”凌少卿摆了摆手,示意那些差役把人带下去,然后他拉着公子尘就要走!
“慢着!”一道颇有气势的女声响起!
“大人,夫人!”两旁的差役齐声道。
走道暗处有两人这时走了出来!
“下官参见王爷!”
县长夫人看了看她家老爷,眉头一拧还是款款屈了屈身,行了半礼!
就在不久之前,这位夫人还在书房里和县长商量着什么,可还没商量出个什么就有差役来了,还说是牢里有人提审朱三,吓得县长带着他家夫人就急急赶来了!
这个朱三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如果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这个县长也就当到头了!
“小爷刚刚似乎听见有人说“慢着”……”凌少卿说着目光径直落到这个县长夫人身上,他倒要看看她能说些什么!
白瑜带着江瑶给的信物很快骑马离开,江瑶则孤身一人去探了朱府,明着去既然找不着什么有用的东西,那就只能暗着来了!
前院里,江瑶看着四周戒备森严,这时恰好见到有落单的婢女,心念电转间一个主意冒了出来!
其实如果是一开始的瑶郡主真的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可能是跟白瑜呆的久了,好多事竟然不用别人教自己也能做出来!
江瑶换好衣服从一个杂役房间里走出来,原本的清秀少年变成了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婢女!
朱府的下人都是有随身的小木牌来证明身份的,尤其是后院侍候的人,更是马虎不得!
赶巧了,江瑶拿的不仅是后院婢女的木牌,还是伺候在主子身边的人!
“站住!”管事看见有婢女走了过来,看那腰间挂着的牌子,正好也是主子身边的人,“你,过来!”
江瑶虽然有些慌,但还好,她之前没随着凌少卿来过朱府,还真不必担心露馅!
“去,把少爷房间收拾一下!”
这叫什么,这就叫打瞌睡还有送枕头过来的!
“不是这边,是那边!”管事皱眉看着她,这朱府的侍女真是越发没用了,一个个的尽想着爬主子床,不知道做事的,也不想想她们就算是得了主子青睐又能得意多久,早晚死在不知天高地厚上!
江瑶正愁找不着地方,就有人指了方向,连忙道了声“是”,小步快走了过去!
白瑜发现自己就是个跑腿的命,明明白爷这么潇洒俊逸,怎么就不能给点好差事办办?
“驾——”一甩鞭子朝前面跑去,迎面一队人马和他擦肩而过,那领头的似乎还有些眼熟呢!
牢房里,县长夫人真心是个能说的,好些县长不能说的她都能说,还美其名曰妇道人家不懂什么,不过是凭着心里想什么便说了什么,如果真有说错的还望凌少卿这个大人海涵!
海涵?涵你大爷?什么都让你说了还有小爷什么说的?
额……这些粗鄙之语委实不应该是凌少卿这个王爷说的,可他真就说了,怼县长夫人也是半点不客气,丝毫不会因为她是什么弱质女流的缘故而退让半分!
之前一直认为系统挺毒的,能坑人还能插人刀子,可现在看来凌少卿简直就是各种不遑多让,刀子插的快狠准,怼起人来也是刀刀见血,生生让县长夫人都忘了还有朱三这个弟弟。
公子尘这时看着凌少卿的目光简直就是带着光的,就像是现代那种看见偶像的那种光芒!
最后的结果是,县长夫人惨败,县长……他就是个渣渣,还不如他夫人能说!
[宿主威武!]这话系统是真心实意的,它倒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个宿主的攻击力,还真是杠杠的!
最后凌少卿亲自将口供给了这个县长一份,示意他好好保管,到时候公堂上如果没有,他这个县长就是从犯!
县长能怎么办,好好收着呗!
说来这位主也是个心大的,好不容易要出来的口供竟然转手就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