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卿只感觉手在一阵疼之后就是酥酥麻麻的,好吧,早知道就不那么吊了,拍什么桌子!
不知道力是相互作用的吗?疼死小爷了!
不过话说你这么看着小爷的手想干什么,小爷还没娇弱到需要你这么小心翼翼吧?
想着凌少卿就别扭的要抽开,不过这次公子尘显然没那么容易让他抽开!
“别动!”
凌少卿:……小爷刚刚幻听了吧?
公子尘没多说什么,手指缓缓放到桌子上摩挲着什么,然后摸到一点细细小小的东西,像是一种透明颗粒,不注意很容易就能忽略!
这之后公子尘又是帮他包扎伤口又是仔细检查屋里屋外,别说,还真又找着一些,什么角落里的碎瓷片啊、褥子里藏的针啊等等。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这就是将军府接待钦差的待遇?
隔壁院子里的江淮一进门就让一队禁军进去先检查了个遍,倒是没什么异常,一时间倒是忽略了凌少卿那个房间,然后,他中招了!
他的伤口其实也就是看起来有些吓人,毕竟那么些细细碎碎的镶嵌进去,说疼真心没啥,就是有些逼死强迫症了!
凌少卿倒是没什么强迫症,可公子尘有啊!那挑的……小心又细心,一度让凌少卿怀疑自己不是红了点皮而是在手术室里,毕竟做手术也就是这程度吧?
这之后公子尘就拉着凌少卿出去了,那房间里没法待,他们径直去了隔壁江淮的院子,嗯……江淮出去了!
这怕就是故事里才有的鸠占鹊巢吧?
说来这真的不是那谢将军安排的,毕竟他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耐,这真的就是运气了!
可能真的是流年不利,也可能是之前太得意了,老天爷也看不过去,所以拍个桌子也要倒点霉才行!
江瑶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一来这里就感觉看哪里都很新奇,也看哪里都很亲切,她知道自己幼年时候家境也是优渥的,想来布置也许和这将军府是差不多的!
她还是先去试着找一下,可又实在是没什么思绪,这些天总是能梦见一点幼年的事情,可是每次醒来就忘的一干二净,有时候连现实和梦里都有些分不清。
算了,出去看一下吧!
这时正好有婢女进来,手里还端着一壶热茶!
江瑶就拉着她随意打听着这里的风俗习惯,加上没有半点架子的模样,很容易就能让人有好感度!
有了之前的教训,那个谢力顺是真真不敢小看这队伍里的人了,搞不齐又冒出来一个王爷公主的,他可得罪不起,也没必要让江淮看了笑话!
所以知道先去查一下人,这不,就查出来江瑶是个郡主,还是太后身边最得宠的,比公主混的都好!
得,又是一个惹不起的!
说来这将军府虽然人不少,可婢女绝对是很少的,毕竟这里气候实在恶劣,而茗国女子又最是娇弱,受不得罪,也就是些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亦或者是罪奴被发配过来的女子!
前者在这里混的还是很不错滴,后者嘛……能不能活下来、能活多久全看造化,反正总是有新人来的!
下午,江淮得到消息他们很快就会回来,嘴角一扯,眼中倒是带着些许满意!
看来这是一个好消息!
来之前他就让人打探过这里的一切,结果不算是明朗,上面的多是些不办实事的,尤其是以这个谢力顺为代表,用一个词形容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好不容易出现几个有能耐的,结果又被排挤掉,也难怪让奴隶们聚众引起暴动,还让他们跑掉!
所以江淮第一个就将谢力顺排除掉,蠢成他那种地步的还是不要浪费口水了,反正也不差他一个!
而且这里显然是有识时务者的,碰巧还有些能耐!
江淮天生似乎就有一种领导者的能耐,他很会看人,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太阳快下山时,一队人马从远处在落日最后一点余晖踏着雪而来,领头的是个一身漆黑铁甲的小将,他身后的袍子都是一身黑色!
“驾——”
“驾——”
……
终于,赶在城门口关上时他们进来了,一路直奔将军府,沿途的士兵看见是他们倒也没阻拦,显然,这些人也都是这边城的守将兵卒!
“大人,他们来了!”副将抱拳道,眼中满是喜意,显然,他也是少数知情者之一!
“走吧,去看看!”
大厅里,谢力顺在听到底下人禀告已经将那些奴隶悉数处置干净时还愣了好一会儿,就在数月前他可是让人着快马禀报朝廷边关出事了的,还想着借此捞点油水什么的,结果眼前这人不声不响就把那祸患除了,他心情能好吗?
他可是听说朝廷拨下来的银子半个月后就能到的!
“薛默,本将军有吩咐过让你出城吗?”
“这……末将只是……”
“你违抗军令在先,忤逆本将在后,现在这是还要邀功不成?”谢力顺说这些时脸色是相当的阴沉,大有拿气势压死他的节奏!
“末将不敢!”薛默单膝跪的笔直,倒是没被他的气势吓着!
院子里那些手下还在等着,这次他们可算是立了大功了,怎么也能得到不少赏赐,还能去喝点小酒什么,想想就很不错,也不枉他们出去受这么些天的罪!
厅里,薛默依旧跪的笔直,没有将军的命令他怎么敢轻易站起来!
谢力顺知道已经是这种结果,再追究下去也讨不了什么好处,倒不如顺水推舟一番,倒也能向朝廷请功嘉奖!
“罢了,你起来吧!”
“……是!”薛默站起来时小幅度踉跄了一下,不过没人注意到罢了!
“你虽然立了大功,可还是违背了军中律法,私自出城不说还带着你那帮手下……”
“大人,他们只是……”薛默听他这么说连忙急了就要辩解!
“行了行了,本将知道你那些手下只是一时糊涂,此次就不牵连到他们身上了!”谢力顺仿佛施恩一般的说辞,明明他们是去平乱的!
“谢将军!”
谢力顺很是满意他的识相,似乎又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