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他?!”王一铭一懵,猝不及防地吐了一大口血出来,喷在了床沿上,染红了被单,他捂着嘴咳嗽,零星点点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指缝里流出。
“嗯,不仅杀了他,还会杀了你,让你们去做一对苦命鸳鸯,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哈哈哈哈,当然不,我不仅让他活着,还让他亲眼看着我怎么凌辱你。”燕殊道,舌尖勾着猩红,在唇缝间滑动,像极了蛇杏。
“不,不行!”王一铭抱紧了双臂,往墙边缩去,尽管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更不愿意让燕殊碰到自己。
“别担心,过程会比你想象的要美好,特别是,在敖青的注视下,会格外的美好。”燕殊咯咯地笑道,拍了两下手掌。
门口的侍卫听到信号,将绑的结实的敖青拖了进去,按照燕殊的吩咐扔到了床边,昏迷的敖青头歪向了一边,没有苏醒的迹象。
王一铭扑了过去,想要抓住敖青,在接近敖青的瞬间,被一只大力的手拖着脚踝拽了回去。
“这么着急叫醒他?是想让他救你,还是想让他看看你这个样子呢?嗯?”燕殊捏住了王一铭的脖子,轻易地举了起来,就像是拧鸡仔一般轻松。
“大人~”甜腻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个瘦小的身影探出了半个身子,犹抱琵琶半遮面,望向这边的眼神似乎很是好奇。
“谁让你来这里了?”燕殊不耐烦地说道,并没有松开手,仍然是捏着他的脖子。
“大人,我听说你抓到猎物了,所以过来看看。”媚奴柔媚地说道,扭着纤细的腰肢,靠了过来,他往王一铭的脸上看了一眼,即刻翻了一个白眼,他还以为大人喜欢的是什么货色,也就这样嘛。
眼神再往下一看,床上还躺着一个人,媚奴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这个可是极品啊,媚奴贴着燕殊,难耐地扭了扭,却被燕殊一把推开了,跌到了地上。哎呦了一声。
“你伤口好了吗?”燕殊横了一道眼刀过去,盯着他的额头。
媚奴赶紧又上前,掀开了额边的碎发,给他看被撞伤的地方,伤口已经愈合,他用了好些法子才让伤疤消失。
“大人你看,完好如初。”媚奴谄媚道,双手环着燕殊的手臂。
“完好如初?”燕殊冷笑了一声,按着他的伤口处旋转了几遍,生生又将伤口给揉开了,媚奴不敢吭声,身子不停地颤抖着,眼泪挤出来了眼眶,他颤抖着,“疼。”
“被破坏过的东西,就不会完好如初!懂了吗?”燕殊扔开了媚奴,不紧不慢地擦着手上蹭上的血迹。
王一铭瞧见了媚奴的正脸,他心中一惊,那不是奇铭的模样吗?!
奇铭也看到了那人的模样,大怒,“他居然敢找媚奴扮成我的模样,向他献媚!”
王一铭能够理解,确实很恶心,包括燕殊刚才跟他说的话,不管是玩笑还是当真,都让人极度的恶心。
“懂…懂了…”媚奴捂着额头,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可惜燕殊并没有再看他一眼,“既然你来了,给我去把柜子里的盒子拿过来。”
“喏。”媚奴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