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楼兰遗民”的神秘面纱
青衣临世2020-08-10 13:073,069

  早在2100多年前就已见诸文字的古楼兰王国,在丝绸之路上作为中国、波斯、印度、叙利亚和罗马帝国之间的贸易中转站,当时曾是世界上最开放最繁华的“大都市”之一。然而,公元500年左右,它却一夜之间在中国史册上神秘消失了,众多遗民也同时“失踪”。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多年来这一直是个未解之谜。1998年春节过后,忽然从新疆传出一条“爆炸性”新闻:人们在大漠边缘的米兰,发现了原属楼兰王国臣民的古罗布泊人后裔!他们真是谜一样的“楼兰遗民”吗?

  开中国地图,在新疆南部,有一块布满黑点的硕大空白区。这里没有城镇村落的圆点,没有河川溪流的绿线,甚至没有山陵沟谷的等高标志,这就是总面积与韩国相当的特大荒漠一一罗布泊湖。

  楼兰王国为西域36国中的闻名古国,立国700余年。它国力强盛时期疆域辽阔,东起古阳光,西至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缘尼雅河畔,南自阿尔金山,北到哈密,是西域一个著名的“城廊之园”,有人口1400万,可谓是一決決大国。汉朝曾在此设西域长史府。三国、两晋时,划归凉州(今甘肃武成)刺史管辖。

  深居欧亚大陆腹地的楼兰王国,为国际间的经济交往发挥过重要作用。驼队从这里把中国的丝绸、茶叶和瓷器等带到西方,再把欧洲的黄金、玻璃器皿和银器带到东方。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它成为中西文化荟萃之地。这里不仅为楼兰人自己开创了楼兰的历史,形成了灿烂的罗布泊文化,更重要的是它联结和传播了古老的黄河文化、恒河文化和古希腊文化,在人类文明进步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页。

  据史料记载,2000前,罗布泊湖畔的楼兰王国绿树成荫,境内的森林鸟禽翩翩。公元3世纪后,流人罗布泊的塔里木河下游河床被风沙淤塞,改道南流楼兰绿洲因得不到水源灌溉,绿洲被沙漠吞噬,草木枯死,部分人口迁移。加上公元500年左右被零丁国所灭,楼兰王国最终神秘消失。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杨镰研究员经过实地考察后认为,废弃于20世纪20年代的阿不旦渔村,便是古“楼兰遗民”的最后聚集地。据考察,罗布泊古海面积有2万多平方公里,昔日碧波万顷,水草连天,鱼虾肥美,水鸟密布。

  杨镰认为,在罗布泊湖畔,始终生活着一支以渔猎为生的民族,他们是随着罗布泊的不断“飘移”而转到这里定居的,他们在此至少生活了200年,是楼兰古国的最后遗民。

  据史料记载,20世纪前后,俄国探险家普尔热瓦尔斯基和世界著名探险家瑞典人斯文赫丁都到过阿不旦渔村,并雇用村民寻找古城遗址,他们受到罗布泊人首领昆齐康的热情接待。随后,尽管一些中外考古工作者找到了楼兰王国遗址,并发现大量文物及号称“楼兰美女”的干尸等,但除了阿不旦渔村的村民外,人们再没见过楼兰王国的任何遗民。所以,专家们一致认为,这个神秘的阿不旦渔村,就是古楼兰遗民的最后聚集地。

  那么这个渔村后来是如何废弃的?人们为何要离开自己美丽的家园远走他乡?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这一直是人们关注的焦点。

  随着考察的不断深人,在地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边缘的米兰,人们见到生活在这里的三位百岁以上的老人:乌兹曼尼雅子、亚森尼雅子,以及热合曼阿木拉。

  据乌兹受尼雅子老人讲,当年他们居住的阿不旦渔村,是罗布泊西南岸靠着米兰河的一个渔村。村民们经常乘着用胡杨木凿就的独木舟沿米兰河北下,到罗布泊去打鱼。当时,阿不旦渔村的村民们过着自给自足,几乎与世隔绝的平静生活。他们依靠捕鱼和猎杀野鸭为生,并将多余的鱼鸭晒干贮存。除此外,他们还放牧,以羊为主,也有牛。但买来的牛放养一段时间后便成了“野牛”,要经过狩猎才能吃上牛肉。

  最让这位老人难忘的是当时他们捕获最多、最爱吃的新疆大头鱼。他说这种鱼头较大,扁平,身体呈梭形略側扁,胸部没有鳞,一般长约1米,体重达40公斤-50公斤,行动十分威猛。这种鱼肉质丰腴可口,炖出来的汤白得像牛奶,肉像豆腐,颤巍巍的十分诱人。据有关专家介绍,新疆大头鱼曾是生活在喀喇和淖、喀喇库勒以及阿不且渔村等地的古罗布泊人的主要食粮。这个“大家族”“因为当时不吃五谷,只靠捕鱼过日子,所以被称作“吃鱼民族”。

  另外两名“楼兰遗民”热合曼阿不拉和亚森尼雅子介绍,他们的祖先当时吃大头鱼不用油盐,只用清水煮着吃,有时也从一种叫香浦的植物上采浦草花粉熬汤一起喝。因这种鱼营养和保健价值很高,以致当地出现了不少百岁老人。

  后来这种鱼种逐渐引起了外界的极大关注和兴趣,尤其一些西方探险家

  到罗布泊考察后,使新疆大头鱼的美名一下就传到了国外。它的食用和科学价值,被传得像《西游记》中的唐僧肉一般。

  乌兹曼尼雅子记得他小的时候,罗布泊湖水波连天,一望无际。经常能看到成群的鹅、鸭在碧湖里嬉戏,鹤、鹳游涉水沼觅食。每当春秋转移之时,常有几百种候鸟在这里栖息。由于注入罗布泊的孔雀河和塔里木河改道,罗布泊湖逐渐干涸,阿不旦渔村捕鱼日见艰难。他18岁那年,一场罕见的瘟疫袭击了 整个村庄,全村100多户居民被迫全部迁往阿尔金山脚下的米兰、若羌、洛浦等地。这场“突然袭击”,使这个“桃花源”似的阿不且渔村,最终彻底荒废了。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每年七八月间,阿尔金山冰雪消融,泛滥的洪水在沙漠里冲刷出厶条条淤泥地带,年长日久生长起一片片胡杨林;쓰生着茂盛的矮芦、虹柳、骆驼刺一类的沙生植物,构成一块块与黄沙竞存的方圆数公里“绿色飞地”。这些古罗布泊人后代,为了活命,率领妻子儿女,赶着牛羊,骑着骆驼逃离疫区后,就在这些“绿色飞地”上定居了下来。他们远离尘世,过着极其封闭的生活。

  罗布泊人世代以捕鱼为生,不谙稼穑,所以在大漠上种粮生存,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无法想像。

  饥饿的严重威胁,逼着他们在一块块“飞地”上拓荒种粮。这些“楼兰遗民”回忆说,那些日子简直不堪回首。开始禾苗常被风沙掩埋,有时天一下雨地上就出现一层白花花的盐碱,且这层“外売”坚硬无比,庄稼根本无法成活。不过后来经过多年的努力,他们在找水、挖渠、开荒、播种、防沙、治碱等方面终于摸索出了一套完整的经验。他们历尽艰辛后,苞谷、小麦等先后试种成功。在这块荒漠上,人们像生命力极强的胡杨一般,历经风雨总算顽强地生存了下来。

  这些“楼兰遗民”民风淳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他们对客人非常热情,日子再艰难也要倾其所有来款待。隆重些的还要从几里外邀来邻人,夜晚燃起篝火,烤上整只肥羊。女主人穿着缀着闪闪发亮的银元扣饰的葵尔拉克(有领无袖的连衫裙),不停地周旋在客人之间;男主人弹起用沙枣木和羊肠线制作的热瓦甫,唱着悠扬的民歌向客人祝福。男男女女围火吃喝、跳舞,通宵达旦。

  严酷的沙漠生活造就了他们高大强健的体魄、勇猛强悍的性格和崇尚勇武、富于牺牲的精神。这些来自阿不旦渔村的“楼兰遗民”,年轻人只身敢与大漠上凶猛的野猪搏斗;七八岁的孩子就敢外出放羊;八九十岁的老人依然坚齿满口,须发浓黑,终日劳作不辍。百岁老人,不在少数。他们长于在连绵起伏的沙丘间疾行和长途跋涉,善识足迹。

  有关专家认为,散居各地的阿不且渔村村民,是本世纪探险史的主人和证人,而他们大多已是百岁,对他们的专题考察迫在眉睫。值得庆幸的是,目前二些科学工作者、考古学家和新闻记者等,已赶往该地区考察。也许在楼神秘失踪的背后,还隐藏着更多的秘密,也许还会有石破天惊的新发现。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注:杨镰,男,1947年2月生,辽宁辽阳人,教授,1975年毕业于新疆大学。1975~1981年在新疆乌鲁木齐六道湾煤矿工作。1982年至2016年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工作。 主要代表作有:《元西域诗人群体研究》、《元曲家薛昂夫》;论文《元佚诗研究》、《西域史地研究与〈坎曼尔诗笺〉的真伪》。研究方向为元代文学。出版元代文学研究专著3种,整理出版古代文献8种,论文140篇,共760万字。主编书籍30部,丛书3种。2016年3月31日,杨镰去世,享年6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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