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侯朋最早出现,高亦帆其实并没有“斩草除根”的想法。这不是一个武侠世界,不是一个有法律的文明社会,不是一个拥有12亿人口的超级大国。如果每个有过敌人的人都要“杀戮”,那么高亦帆什么都不干了,迟早都要干。
况且陶侯朋虽然突然上升,但对高亦帆威胁不大。他挺过来了,只是当地的一个大老板。
开心就合作,不开心就我行我素。
但是陶侯朋故意邀请了敌人高亦帆来参加开幕式。在开场抓住温云帆后,陶侯朋隐隐约好给高亦帆一个下马威,敌意明显。
不过,一旦他能接手温云帆的煤矿,未来是否会威胁到高亦帆就很难说了。煤矿太赚钱了,可以和当地的官府交朋友。如果让他顺利接手,不出几年,这些煤矿就会蓬勃发展,他就有了威胁高亦帆的力量。
一个曾经有过真正仇恨的人,一个对自己怀有敌意的人,再次拥有威胁自己的力量,显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因此,高亦帆得知煤矿事件中有陶侯朋的影子后,决定参与并解决这一隐患。
“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们不是打砸抢,而是经济纠纷,警员管不了。”郭雯雯两道黛眉还略有皱纹。
高亦帆的出现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精神上顿时有了主心骨和靠山。
实践中可以实现解决问题,还是比较麻烦的。
“嫂子,你现在还在说什么警员?!”唐明插话道:“高总帮助,你还需要警员吗?现在实力对比已经颠倒过来了。如果他再敢捣乱,我就带人去教训他!“
郭雯雯和高亦帆同时看着唐明,同时摇头。
没那么简单。
对方没有打砸抢,己方无法先动手。还是那句话。现在对方特别希望煤矿乱起来。只要乱了,地方官府就有理由站出来,也必须站出来:地方官府肯定不希望自己管辖的财力变成祸源,政绩变成问责。
而且,郭雯雯心中也有同样的镜子。高亦帆和温云帆是完全不同种类的人: 温云帆靠武力做生意,而高亦帆的武力只会用来保护自己不受侵犯。从本质上说,前者是混合社会,后者是商人。
高亦帆派工作人员去和杨大山作战是不可能的,也太过分了。
但如果继续任由杨大山们闹事,他们就开工不了,卖煤不了,人心惶惶。毕竟,这不会是一个解决方案。
“嫂子,现在煤矿这边开工最大的困难,除了杨大山,是什么?”高亦帆问。
“钱。”既然已经上了一条船,郭雯雯毫无保留,也没有尴尬等感觉,这样只会损人害己。非常直接地说: “矿场需要很多钱来支撑。如果杨大山他们不来捣乱,尽快恢复生产,他们还能勉强维持。现在,现金成了一个大问题。“
说到钱,唐明一下子放松了。
高亦帆里面其他的不多,但是钱比较多。既然他已经介入了,钱还是问题吗?
不过作为辅助,范三手的嘴巴有点烟熏。
其他人不知道高亦帆的财务状况。他太清楚了,这次四川之行的钱花了个来回。高亦帆的账上还剩下的流动资金真的不多了。
1.2亿元能不能挤出来,当然,但这样一来,账户上就没钱了,也就没有备用金了。一旦企业出现波动,可能会给链条带来重大打击,拿点钱对银行来说会是个压力。
我希望不要太多。
“嫂子,差多少钱?”高亦帆问。
郭雯雯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说:“温云帆只离开了矿场,所有的钱都被没收了。之前该矿被骗5000万元,其中负债不到三分之一,约1400万,包括直接借款和部分预付款。后来,为了维持矿场,他通过各种渠道借款约500万元,投入矿场。我接手的时候,矿上大约有两千万的饥荒债务,还不算欠工人的工资。所以,我急着让矿山恢复生产。只要能把煤生产出来,正常经营,我还能勉强维持。当下,局势拖一天,就是利益人情拖一天。“
“怎么这么多?”高亦帆吃了一惊。他没有在煤矿工作,但他大概对煤矿的开支有谱。这生意太赚钱了。虽然之前被骗了一大笔钱,但煤矿重新经营并不难,没必要投入那么多。
郭雯雯叹了口气说:“我是看了账目才知道的。当初,为了顺利拿到矿,他分了不少股,还得定期吃分红。这些人不会在意在矿上赚不挣钱。不应该给他们更少的钱。我带来的一百多万全部砸了下来。除了处理这些事情之外,连召回工人重新开工都是不够的。所以你也看到了,现在我只能先留着清远的矿,其他的根本顾不上。“
高亦帆沉思了一会儿,说:“好吧,等我回来,我就把200万打到账户上。这笔钱将用于生产,暂时应该够用。可以很好的联系买家,月底开始正常提货。“
郭雯雯和唐明听了都懵了。现在离月底还有两个星期。高亦帆意味着月底前基本可以解决杨大山问题?
这不太可能,是吗?
由于杨大山已经和陶侯朋上线,两人在一起,要钱要钱,要人要人。既然煤矿这么大一块肥肉,肯定是志在必得。
换个人的话,除了陶侯朋,任何一个本土大boss都可能会卖高亦帆一点点面子。高亦帆出面,对方很可能主动放弃,但只有陶侯朋是不可能的。
“如果时间太紧,我可以尽量支持一段时间。”郭雯雯挤出笑容说:“你今天能来,给矿上和配合的人吃了一颗十足的定心丸!”
郭雯雯担心高亦帆毕竟还是年轻了一点,年轻的时候气满肚子是难免的。一旦大打出手,或许能控制住陶侯朋和杨大山,但随后必然会走上温云帆的老路。
郭雯雯看着温云帆一步一步,一天一天,用自己的眼睛走到这一步。就像温云帆自己说的,没有于烟水,还有张一山和李一山。他做事的风格和性格只是迟早的事。